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最新
  •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最新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1-09 10:51:00
  • 最新章节: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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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讲述主角薛星眠苏屹耿的爱恨纠葛,作者“明月落枝”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最新》精彩片段

“夫人——”
她扑进江氏怀里,真心实意一哭。
“阿眠知道了,阿眠日后会懂事的。”
江氏抚着她的后背,笑得慈爱,“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了?”
苏屹耿高眉深目,一口热茶下肚,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他掀开眼帘,看向那投在他母亲怀里落泪的娇弱姑娘。
她今岁刚及笄,生得容颜昳丽,靡颜腻理,尤其那娇嫩的肌肤,仿佛剥了壳的鸡蛋,水嫩嫩的,这会儿发着高热,脸颊透出两抹红晕,像极了一只诱人的小猫崽。
想起少女刚刚窝在他怀里,浑身僵冷没有意识的模样,也不知怎的,心口一阵莫名惊慌。
好在那河水不深,她笨手笨脚,在水中踩滑了才稳不住身子。
若不是她差点儿溺死在河里,他都怀疑她是故意引起他注意的了。
不过,她一向如此冒冒失失,不知分寸。
从前三天两头给他送糕点,送茶水,送鲜花。
总是想叫他多看她一眼。
但……她今日的一言一行,却透着古怪。
尤其在河边,她宁愿跌进水里,也不肯与他亲近。
苏屹耿微微眯起了眸,心头泛起一抹说不出的异样。
明明之前,薛星眠对他……总是很热情。
薛星眠只想同江氏亲近,可不想苏屹耿在她房里。
与江氏说了几句,便口称身体疲累,想休息。
江氏摸摸她的头,让她安心躺下。
江氏要走,苏屹耿这外男也就没有了留下的理由。
等男人一走,薛星眠便直接下了床,赤脚走到窗边,望着他们母子俩渐行渐远的背影。
大雪纷纷扬扬,将庭院覆了一层雪白,同样是快要年关的冷日子。
但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阻止了那一杯春酒。
改变了自己嫁给苏屹耿的命运。
她再也不会枯守空闺十年,再也不会满心满眼的等着苏屹耿来施舍她一点儿可怜的爱。
这一次,她要亲手,将苏屹耿推出她的世界。
她要彻彻底底为自己活一场。"

不过,苏迈从老宅回来,又不是专门给她买的东西,每个院子的姑娘都有,她不接下也说不过去,便扬起个柔软的笑脸,对男人道,“多谢三哥哥。”
苏迈被这一笑晃了眼,嘴角抿了抿,笑道,“不用谢,你喜欢便好,若用得不错,我那儿……还有,到时都给你送来。”
寒风呼啸,薛星眠眨了眨乌湛湛的大眼睛,没听清男人说什么。
苏迈却垂了垂眼睛,“那什么,阿眠妹妹,三哥先回去了,妹妹早些歇息。”
说完,人已经转了身,逃也似的从她眼前消失。
碧云兴冲冲地凑过来,看清那装着香膏的精致瓷盒,上头的花纹是并蒂莲的,画得很是精美,笑眯眯道,“三公子还挺有心的,知道给姑娘也带一份礼物,比四姑娘不知道好多少倍,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怎的人与人之间差距这般大呢?”
薛星眠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手里的瓷盒上,“他做事一向极妥帖,又怎么会忘了我?”
整个苏家,对她还算不错的,除了大房的江氏苏蛮等人,便只有苏迈了。
他好似一直真心实意将她当做妹妹看待。
虽然他自己和两个哥哥比起来,没什么出息,文不成武不就。
但性格很柔和,不会总是冷冰冰的睨人。
偶尔见她哭了,还会给她带糖块儿和果脯吃。
不过,苏清占有欲强,不喜她的亲哥哥对自己这么好,总是同她大吵大闹。
后来发生了件事儿……她与苏迈便疏远了起来。
上辈子,她与苏屹耿成婚后,苏迈便离开了东京,去外地做官。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东京的,总之在她临死前,没再听过他的消息。
想必是外放做官时,与自己心仪的姑娘成婚生子了。
他这样的性子,值得一个好姑娘。
薛星眠收回神思,这几日她身子都不大舒服。
重活一世的这具身体虽然年轻,可落了两次冷水,再强悍的人也受不住,更何况,她还是个娇嫩的女儿家。
薛星眠谨记着自己在永洲老宅那几年病体沉疴的模样,发誓此生不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她将身上的披风拢紧了些,捧着手里的瓷盒进了屋中。
苏屹耿送的提盒仍旧搁在原地,安静又带着些寒意,同它的主人一样。
碧云收拾完,走进寝屋,见自家姑娘竟还对着那提盒发呆,挽起唇角,“姑娘想看便直接打开看看,看世子给姑娘送了什么好玩意儿。”
薛星眠嘴角微抿,纤细的指尖将那盒子打开,露出里头的杏仁儿糕。
碧云一怔,忙蹙眉看向薛星眠。
薛星眠本就对苏屹耿送的东西没什么期待,可看见这碟杏仁糕,一颗心还是忍不住地往下坠。
见自家姑娘脸色惨白,碧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向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也狠狠叹了口气,失望道,“世子也真是的……都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知道姑娘不能吃杏仁么,吃了身上便会长疹子……”"


她知道江氏一辈子都在为她好。

得不到母亲祝福的婚事一定是不好的。

这辈子,她定要挑一桩自己满意,江氏也满意的婚事。

陪江氏坐了一会儿,薛星眠精神不济,便告辞准备回栖云阁了。

只是才打起帘子,迎头便撞进一个宽厚的胸膛。

她吃痛地捂着眉心,抬头一看。

只见苏屹耿正披着大氅立在门外,不知站了多久。

她登时紧张起来,往后退了退,脚后又不小心踩在门槛上,身子站立不稳。

是苏屹耿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怎么这么不小心?”

上辈子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薛星眠。

她双眼蓦的蒙上一层雾气,整个人都不太好,手忙脚乱从男人怀里挣脱开来,站在距离三男人三步远的地方仓促间给他行了个礼,“阿兄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屹耿几不可察的蹙了蹙剑眉。

他来有一会儿了,也听到了那句“兄妹之情”,之后便没进屋去。

后来又听母亲说起要给她和阿蛮相看。

他想知道她的答案,所以才重新回到了门口。

没想到会听到那句“娘让我嫁给谁,我便嫁谁”。

难怪她敢大起胆子在祖母面前提出那样的要求,原来她早就想好了退路。

薛家满门皆战死,只余一个远在边关的舅舅和表哥。

她的婚事,说到底也不过是母亲为她做主。

到时候,她哭着闹着要嫁他,母亲能不为她出头谋划?

想到这儿,苏屹耿无奈地皱起了眉。

他将薛星眠当做妹妹,哪有什么男女之情。

这丫头还是太小了,还没长大。

等她长大,见过外面形形色色的优秀男子,也就不会将心思放在他身上了。

“回来有一会儿了。”

“那……”

薛星眠其实很担心他听见她说的那些话。

可仔细想想,他兴许根本不在意。

“那阿眠便先回屋休息了,阿兄自便。”

看着小姑娘眼底蔓延起来的水雾。

也不知道她这两日是怎么了,看到他总是一副避如蛇蝎,又想哭的模样。

可怜巴巴的,跟当初刚来侯府时一样。

他便是再冷硬的心肠也柔软了几分,伸出大掌,揉了揉薛星眠的发顶。

“天气冷,你昨日才落了水,今日合该在屋里好好休息,别这般冒冒失失的。”

明明苏屹耿动作温柔,眼神也温和。

可薛星眠却还是浑身绷紧,头皮一阵发麻。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苏屹耿勾唇,揪了一下她软糯的脸颊,“回去休息吧。”

薛星眠慌忙点了点头,转身往外小跑。

苏屹耿看着小姑娘慌乱的背影,心情微微愉悦,提脚进了江氏的屋。

……

回到栖云阁,薛星眠捂住胸口,鼻尖仿佛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心里闷闷的有些难过,她缓和了好半天,才懊恼地回过神。

明明已经很想远离他了,为何还屡次三番与他撞上。

只怕他现在还是打心里瞧不上她,觉得她自甘下贱,主动讨好,跟条狗似的。

碧云替她将狐裘取下来,笑道,“姑娘可还在回味?”

薛星眠一身的寒气,这会儿脑袋还嗡嗡的。

她坐到熏笼上,想暖和暖和身子。

可一靠近,脑子里便是永洲老宅那场大火。

太痛了……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她一点儿也挣扎不了,没什么比那更恐怖。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远离了几步,怔怔道,“回味什么?”

碧云揶揄道,“回味刚刚世子的动作。”

薛星眠嘴角微抿,双手搓了搓自己又热又冷的脸,“我才没有……”

碧云嘿嘿一笑,“奴婢瞧得出来,世子心里不是没有姑娘的,他只是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姑娘。”

薛星眠目光恍惚,若是上辈子,碧云这般说,她也就信了。

可临死前那种无尽的绝望,到现在还留在她心头。

她想起那把大火,想起那几百封家书,心底只剩下悲凉。

“那你看错了,他不喜欢我,永远也不会喜欢。”

“姑娘,你别这么说——”

薛星眠打断她,“碧云,我头疼,先睡了。”

碧云道,“姑娘不吃晚膳么?”

“没胃口,不吃了。”

薛星眠脱了外衣,躺到了架子床上。

碧云抱着染雪后湿冷的狐裘,眼巴巴的往帐子里瞧了一眼。

不得了,睡在锦衾里的人,模样精致,五官小巧,美得跟仕女图一般,只脸颊透红,额上仿佛冒着热气儿。

她探出手,摸了摸自家姑娘的头,果然又发烧了!

姑娘在侯府身份尴尬,从小到大,生了病从不主动叫人请大夫。

每次都是江氏出面,才能看看病。

小病自然可以熬过去。

可姑娘身子骨弱,昨儿落了水,再这么烧下去,怕是脑子都要烧坏了。

碧云是个没主意的,一时心急如焚,将狐裘挂到紫檀木衣架上,急匆匆出了栖云阁,往江氏的秋水苑跑去。

……

薛星眠睡得极沉,整个人仿佛泡在水里。

一会儿冷得要死,一会儿又热得要命。

她周身发疼,难受得很,迷迷糊糊中,又好似做了个梦。

梦里场景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她与苏屹耿的喜堂,一会儿又是江氏的灵堂。

她一个人披麻戴孝跪在江氏灵堂前,听见苏屹耿那一句冷冰冰的“克星”,眼睛一眨,泪水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她想替自己解释几句,可一抬眼,却又见谢凝棠穿了身大红的喜袍站在男人身边。

男人周身气质冷得仿佛天山上的雪,凌厉,肃穆,带着一股子不可侵犯的矜贵之气。

可侧身看谢凝棠的目光充满了宠溺与温柔。

谢凝棠笑吟吟的唤她姐姐,问她,能不能允许她入府做苏屹耿的妾。

她当然不肯,咬着牙拒绝了她的要求。

下一刻,谢凝棠棉白的裙摆便染满了鲜血。

“我的孩子……世子哥哥……我的孩子没了。”

她虚弱地倒在苏屹耿怀里,睫毛染着泪水,一张小脸儿苍白似鬼。

薛星眠意识到什么,不知所措地告诉苏屹耿,“我没有……我没有推谢凝棠!”

可抱着谢凝棠的男人根本不听她解释,他勃然大怒,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将谢凝棠打横抱起,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面上仿佛覆了一层寒霜,眉眼间的冷峻令人头皮发麻。

“你有没有推她,乃是我亲眼所见。”

“难道我还能看错?”

“薛星眠,滚回去!”
"

薛星眠抿唇,“不用,我自己有脚,可以走。”
苏誉挑起眉梢,“昨儿落水,你就是被大哥抱回去的,怎么这会儿就自己有脚了?”
男人话里话外都是讽刺和不尊重。
薛星眠脸色瞬间惨白,不免往苏屹耿身上递了个眼神。
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一旁,一袭墨色锦袍,周身清冷,气势压人。
茫茫雪雾里,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觉得面上一阵难堪。
果然跟苏屹耿沾上边儿,对她没有半点儿好处。
就算江氏没说什么,昨儿的事儿被丫鬟小厮们一传,谁都会觉得是她这个孤女,别有心机,城府深重,妄图勾引侯府世子。
所以,她也不指望苏屹耿能帮她一把。
直接低头,张唇狠狠咬住苏誉的手背。
苏誉吃疼,终于将她放开。
薛星眠本就生得精致极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瞳,大而幽幽。
她嘴角勾起一个轻笑,目光扫过这群高贵的公子小姐,“我说过,我有脚,若非迫不得已,绝不会仰仗他人。”
她说这话时,眼神大大方方落在苏屹耿眉眼间。
男人冷峻的眉目依旧泛着淡漠,仿佛永远无心无情,没有半点儿情绪波动。
薛星眠不知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此生此世,一定要竭尽全力,不遗余力的,与他撇清关系。
说完这句,她不再看任何人的表情,提起裙摆,率先进了万寿堂主屋。
“大哥,你看她那得意劲儿——”
“什么叫若非迫不得已?”
“难不成大哥救她还救错了?”
苏屹耿几不可察的蹙了蹙剑眉,眸光却落在苏誉那被人咬过的手背处。
想起刚刚被苏誉握住的那截皓白雪腕儿。
心头不知为何,生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烦躁。
“闭嘴。”
苏誉嘴角抽了抽,见自家大哥脸色冷峻,也就不敢说话了。
……
谢老夫人上了年纪,觉少。
江氏作为大房儿媳,早已在屋中伺候。"

怀祎郡主则是不动如山,坐在原地看热闹,一双眼睛时不时瞟向苏屹耿。
苏侯还在外应酬,二房三房两位叔叔都没在内宅。
今儿镇国寺发生的事儿,消息一传回来,便被老夫人按下了。
此刻,苏清要赶薛星眠出府,苏屹耿一句话都没说。
江氏倒想替薛星眠说说情,才开口,就被谢老夫人打断了。
谢老夫人沉吟一声,对薛星眠道,“你怎么说?”
薛星眠俯首叩头,“老夫人,我要真说了,您别生气。”
谢老夫人对薛星眠谈不上有多喜欢,但这丫头住在侯府多年,也算是她看着长大,除了性子孤僻些,不擅与人交际,没惹出过什么大乱子,平日里,除了出门祭拜父母,也鲜少出门。
她道,“你只要说得有道理,我也不是不可以听一听。”
薛星眠抬眸,不卑不亢道,“若依四姐姐所言,一个落水的女子被人从水里救出来,便是失了清白,毁了清誉,没了名声,那阿眠不该被赶出侯府。”
谢老夫人道,“那你当如何?”
薛星眠道,“阿眠应当嫁给阿兄。”
这话一落,惊得众人都变了脸色。
谢老夫人一愣,皱紧了眉头。
苏清咬了咬唇,难以置信道,“薛星眠,你无理取闹什么?想得美,世子哥哥也是你一个孤女能高攀——”
苏清说话太过直白,孤女这样的字眼,惹得江氏面露不悦。
董氏蹙了蹙眉心,按住苏清的小手,阻止了她的话。
薛星眠认真道,“阿眠前些时日被阿兄救回栖云阁,不少人都看见了,二哥哥那日还以此事来嘲讽阿眠,若阿眠如此便算是失了清白给阿兄,阿眠难道不该嫁他?”
江氏噗嗤一笑,苏蛮也跟着笑了,“就是!祖母,蛮蛮赞同阿眠妹妹的话!若她真因落水没了名声,那阿兄应该最先负责!”
苏清脸色越发难看,阴沉沉的。
江氏忙道,“母亲,蛮蛮话粗理不粗,再说,若眠眠与那男子孤男寡女在一处也就罢了,可听说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还有镇国寺的妙林大师也在场,不过湿了水,哪就将身子看光了?耿儿,你人在寺中,你且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薛星眠屏气凝神,低眉垂目,乖巧跪在堂内。
也没看苏屹耿一眼。
她知道,苏屹耿一定会替她说话。
只因他是这东京城里,最不愿娶她的人。
果然,苏屹耿很快慢条斯理开了口,“我亲眼所见,她并未与人苟且,落水也不过是个意外罢了。那会儿我在,并未有多少人看见她的身子,她亦很快被碧云带回禅房换衣,之后,同我一道回府。”
纵然心中酸涩,薛星眠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
苏屹耿的话,让等着找茬儿的人无话可说。
她又抬起头,对谢老夫人表了忠心,“薛星眠住在侯府一日,便是侯府的人,定会全心全意为侯府着想,若老夫人认同四姐姐的话,要将阿眠嫁给曹世子,亦或是那救阿眠命的男子,阿眠也会乖巧听从,绝无半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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