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球完整文集
  • 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球完整文集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10-17 17:34: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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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微陈壮是古代言情《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小妖姨”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美院女生进山采风,却因讨水喝被迷晕,醒来已身处货车后斗。她被卖进深山,成了糙汉花光积蓄买来的媳妇。他在弟弟觊觎时死死护住;她恨他入骨,却怀上他的孩子。三次逃亡,两次被抓回,腿被打断,锁链加身。直到他进城务工,她拖着残腿爬出大山……原以为噩梦结束,可城市霓虹未熄,那个高大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巷口。“跟我回家。”她握紧水果刀,浑身发抖:“这一次,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球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周微没再坚持,只是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看着他笨拙地煮着粥,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粥煮好后,两人坐在桌边,默默地吃着。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吃完粥,陈壮扛起帆布包,走到院门口。他转过身,看着周微,眼神里的不舍像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重。“我走了,”他的声音很轻,“你好好照顾自己,别乱跑。”
周微“嗯”了一声,没看他。她怕自己会忍不住露出破绽,怕他会察觉到她的心思。
陈壮没再说话,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院门。他走得很慢,走到山道拐角时,还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了一眼院子,才慢慢消失在树林里。
周微直到听不见他的脚步声,才慢慢抬起头。她走到院门口,看着那把黄铜锁,看着陈壮渐渐消失的方向,心里的激动和紧张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五天。她还有两天时间准备。两天后,她就能逃离这个困住她的地方,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里去。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屋里,走到床底下,打开了那个装满干粮的木箱。阳光透过窗缝照在干粮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像在为她的逃跑之路祝福。
陈壮,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不会再回来了。
周微在心里默默地说,眼神里的坚定像寒夜里的星,微弱,却不肯熄灭。
陈壮走后的第三天,山里的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只漏下些零碎的光,洒在院墙上,像蒙了层薄霜。
周微坐在草堆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院外的动静。村里的狗早就不叫了,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猫头鹰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看了眼窗台上的旧闹钟——是陈壮从镇上旧货市场淘来的,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亥时。按照她的计划,这个时辰村里人都睡熟了,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周微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拄着那根被她磨得光滑的木棍——陈壮给她做的拐杖太显眼,她特意换了根从后山砍来的细木,外面裹了层旧布,既轻便又不引人注目。她走到床底下,打开那个藏了许久的木箱,里面的干粮被她用粗布包成了两个紧实的包袱,还有那双新布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
她蹲下身,先把藏在鞋底夹层里的地图摸出来,借着月光看了一眼——上面用木炭画的溪流、山坡还清晰,每个转弯处都做了小标记。确认无误后,她把地图重新塞回夹层,然后换上新布鞋。鞋码正好,鞋底厚实,踩在地上很稳,比她之前穿的旧鞋舒服多了。
最后,她把两个干粮包袱分别挂在脖子上和腰上,又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钱——陈壮给的几十块,加上她自己攒的零钱,应该够她到县城买车票了。
一切准备就绪,周微走到院门口,看着那把黄铜锁。陈壮走时没锁门,只是虚掩着,大概是怕她出门不方便。她轻轻推开院门,动作轻得像片羽毛,生怕惊动了邻居。
院门外的山道隐在黑暗里,像条沉默的蛇。周微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困住她许久的屋子——土黄色的墙,破旧的屋顶,还有院角那棵她亲手种下的小树苗,如今已经长到半人高了。
没有丝毫留恋。她转过身,拄着木棍,一步步走进了山道。
山路比她想象中难走。没有月光的照亮,只能借着零星的星光辨认方向,脚下的石子和树根时不时会绊她一下。她的左腿还没完全好,走快了就会传来一阵钝痛,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她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先往后山走。那里有一片益母草坡,是她之前跟陈壮下地时见过的,翻过那片坡,就能找到溪流。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她终于看到了益母草坡的影子。坡上的益母草已经开败了,只剩下干枯的茎秆,在风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像在为她送行。
周微扶着坡上的树干,慢慢往上爬。坡很陡,她的左腿用不上力,只能靠右腿和木棍支撑。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裳,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她睁不开眼。
她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汗,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黑影,连最亮的那盏灯也熄灭了。她知道,她已经走了很远,可心里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少——她怕陈壮突然回来,怕他发现她跑了,会疯了似的追上来。
“不能停,不能停。”她在心里默念着,重新扶着树干,继续往上爬。
终于,她爬上了益母草坡。站在坡顶,她能隐约听到溪流的声音,“哗哗”的,像在召唤她。她心里一喜,加快了脚步,朝着溪流的方向走去。
溪流比她记忆中更窄了些,大概是因为入秋了,水量减少了。溪水很清,映着零星的星光,像撒了把碎银子。周微蹲下身,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
她按照地图上的标记,顺着溪流往下走。溪边的路很滑,长满了青苔,她走得格外慢,生怕摔下去。偶尔会有夜鸟从头顶飞过,发出“扑棱扑棱”的翅膀声,吓得她赶紧躲到树后,等确认安全了才敢继续走。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她的左腿越来越疼,像有根针在骨头缝里扎。她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从包袱里拿出个玉米饼子,慢慢啃着。饼子已经凉了,干硬得难以下咽,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吃下去——她需要力气,需要足够的力气走到青石镇。"

筐子编得很精致,边缘还特意留了圈花纹,不像装东西的,倒像个艺术品。周微接过来,指尖碰到竹条的地方有点烫。
夜里,陈壮依旧睡在地上。他的呼吸很沉,像山间的风。周微躺在草堆上,看着屋顶的茅草,心里乱糟糟的。
她想起陈壮胳膊上的伤,想起他说“有我在”时的眼神,想起他笨拙地给她夹红薯的样子。这些画面像藤蔓,悄悄缠上她的心,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这个男人是抢了她自由的恶魔,是毁了她人生的凶手。她应该恨他,应该想着怎么逃出去。可为什么,看着他沉睡的背影,她心里会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正好落在陈壮的手背上。他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和伤痕,却在白天,温柔地给她编了个竹筐。
周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草堆。算了,不想了。
天快亮时,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上多了点什么。睁开眼,看见陈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把他的粗布褂子盖在她身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陈壮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有点红,低声说:“夜里凉。”
周微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褂子往身上拉了拉。粗布的纹理蹭着皮肤,带着他身上的味道,像晒过太阳的干草。
后半夜的风裹着寒气钻进窗缝时,周微被一阵绞痛惊醒了。
小腹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一阵阵往下坠着疼,冷汗顺着额头往脖子里淌,把贴身的粗布衣裳浸得透湿。她蜷起身子,把膝盖紧紧抵着胸口,可那疼痛像是生了根的藤蔓,缠得越来越紧,连带着后腰都酸麻发胀。
地上传来窸窣的响动,陈壮翻了个身。“咋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微咬着牙没应声,疼得说不出话来。这种疼比上次被灌米汤时的呛咳更磨人,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下往骨头上扎。
陈壮坐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顿时慌了神。“你咋了?哪疼?”他爬起来往草堆边凑,粗糙的手掌刚要碰到她的额头,又猛地缩了回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肚子……”周微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调。
陈壮的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他蹲在草堆边,看着她疼得蜷缩成一团,嘴唇都咬出了白印,急得直搓手。“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他想起白天给她买的糖糕,“那糖糕是不是馊了?”
周微摇摇头,疼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她知道这是怎么了——每个月那几天总会来的麻烦,只是这次在这缺医少药的山里,疼得比以往更凶。
陈壮见她摇头,更没了主意。他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就往门外跑。“你等着,我去叫李婶!”
“别……”周微想拦他,可话没说完,就听见院门锁被拉开的声响,他的脚步声已经窜进了夜色里。
李婶是村里的接生婆,懂些草药偏方。周微心里乱糟糟的,既盼着有人能来缓解疼痛,又觉得让一个陌生的山里妇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实在难堪。
疼痛还在加剧,她把脸埋进草堆,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阳光晒过的干草香——是陈壮铺在地上的那些。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陈壮扶着个佝偻的身影进来了,手里还提着盏马灯,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晃来晃去。
“快,李婶,你看看她。”陈壮的声音里带着急慌。
李婶被扶到草堆边,放下手里的布包,摸出个小巧的铜烟袋,在马灯上点着,抽了两口才开口:“丫头咋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山腔。
陈壮在一旁急得搓手:“她说肚子疼,疼得厉害。”
李婶眯着眼睛打量了周微半晌,又伸出枯瘦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搭了搭脉,突然笑了:“傻小子,瞎慌张啥,这是姑娘家的月信来了,淤血堵着才疼。”
陈壮愣在原地,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热。他大概是没听懂“月信”是什么,可看李婶的神情,知道不是什么大病,紧绷的肩膀才松了松。
“那咋办啊?”他还是不放心,目光落在周微疼得发白的脸上。
“得用益母草熬水喝,再加点红糖。”李婶从布包里摸出个油纸包,“我这只剩这点了,不够。你得去后山找新鲜的,连根挖回来才管用。”
陈壮接过油纸包,连连点头:“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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