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养在苏家,被江夫人当女儿一般,苏鹿溪便是她名义上的兄长。
讨好了她,日后来苏家做客,见苏世子的机会自然也就多了。
这会儿安荣郡主也侧过身子,朝薛允禾微微一笑。
可此间,无数人说说笑笑,欢声笑语。
却无人注意,薛允禾抱着那酒壶的小手在不停发抖。
寿宴好不容易结束,江氏亲自将众位夫人姑娘送走。
后宅不多时便安静下来,薛允禾将那酒壶悄悄带走,寻了个僻静之处将里头的酒水倒得干干净净。
此处小阁离她的栖云阁不远。
一条小河顺着假山石流下,汇入侯府后院最大的明镜湖。
她等不到桃芯过来一块儿处理,只得先自己将酒壶用河水洗净,不留半点儿证据。
刚忙活完,从石桥边起身,便感觉脖子后面一片阴风恻恻。
她转过身,对上大雪中男人立体分明的俊脸,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阿兄?”
男人眯着眼,“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