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文+后续
  • 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文+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09-14 14:40: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继续看书
高口碑小说《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是作者“小妖姨”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周微陈壮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美院女生进山采风,却因讨水喝被迷晕,醒来已身处货车后斗。她被卖进深山,成了糙汉花光积蓄买来的媳妇。他在弟弟觊觎时死死护住;她恨他入骨,却怀上他的孩子。三次逃亡,两次被抓回,腿被打断,锁链加身。直到他进城务工,她拖着残腿爬出大山……原以为噩梦结束,可城市霓虹未熄,那个高大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巷口。“跟我回家。”她握紧水果刀,浑身发抖:“这一次,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山风迷迭:美院女生的噩梦开端全文+后续》精彩片段

筐子编得很精致,边缘还特意留了圈花纹,不像装东西的,倒像个艺术品。周微接过来,指尖碰到竹条的地方有点烫。
夜里,陈壮依旧睡在地上。他的呼吸很沉,像山间的风。周微躺在草堆上,看着屋顶的茅草,心里乱糟糟的。
她想起陈壮胳膊上的伤,想起他说“有我在”时的眼神,想起他笨拙地给她夹红薯的样子。这些画面像藤蔓,悄悄缠上她的心,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这个男人是抢了她自由的恶魔,是毁了她人生的凶手。她应该恨他,应该想着怎么逃出去。可为什么,看着他沉睡的背影,她心里会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正好落在陈壮的手背上。他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和伤痕,却在白天,温柔地给她编了个竹筐。
周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草堆。算了,不想了。
天快亮时,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上多了点什么。睁开眼,看见陈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把他的粗布褂子盖在她身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陈壮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有点红,低声说:“夜里凉。”
周微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褂子往身上拉了拉。粗布的纹理蹭着皮肤,带着他身上的味道,像晒过太阳的干草。
后半夜的风裹着寒气钻进窗缝时,周微被一阵绞痛惊醒了。
小腹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一阵阵往下坠着疼,冷汗顺着额头往脖子里淌,把贴身的粗布衣裳浸得透湿。她蜷起身子,把膝盖紧紧抵着胸口,可那疼痛像是生了根的藤蔓,缠得越来越紧,连带着后腰都酸麻发胀。
地上传来窸窣的响动,陈壮翻了个身。“咋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微咬着牙没应声,疼得说不出话来。这种疼比上次被灌米汤时的呛咳更磨人,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下往骨头上扎。
陈壮坐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顿时慌了神。“你咋了?哪疼?”他爬起来往草堆边凑,粗糙的手掌刚要碰到她的额头,又猛地缩了回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肚子……”周微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调。
陈壮的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他蹲在草堆边,看着她疼得蜷缩成一团,嘴唇都咬出了白印,急得直搓手。“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他想起白天给她买的糖糕,“那糖糕是不是馊了?”
周微摇摇头,疼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她知道这是怎么了——每个月那几天总会来的麻烦,只是这次在这缺医少药的山里,疼得比以往更凶。
陈壮见她摇头,更没了主意。他在屋里转了两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就往门外跑。“你等着,我去叫李婶!”
“别……”周微想拦他,可话没说完,就听见院门锁被拉开的声响,他的脚步声已经窜进了夜色里。
李婶是村里的接生婆,懂些草药偏方。周微心里乱糟糟的,既盼着有人能来缓解疼痛,又觉得让一个陌生的山里妇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实在难堪。
疼痛还在加剧,她把脸埋进草堆,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阳光晒过的干草香——是陈壮铺在地上的那些。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陈壮扶着个佝偻的身影进来了,手里还提着盏马灯,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晃来晃去。
“快,李婶,你看看她。”陈壮的声音里带着急慌。
李婶被扶到草堆边,放下手里的布包,摸出个小巧的铜烟袋,在马灯上点着,抽了两口才开口:“丫头咋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山腔。
陈壮在一旁急得搓手:“她说肚子疼,疼得厉害。”
李婶眯着眼睛打量了周微半晌,又伸出枯瘦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搭了搭脉,突然笑了:“傻小子,瞎慌张啥,这是姑娘家的月信来了,淤血堵着才疼。”
陈壮愣在原地,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热。他大概是没听懂“月信”是什么,可看李婶的神情,知道不是什么大病,紧绷的肩膀才松了松。
“那咋办啊?”他还是不放心,目光落在周微疼得发白的脸上。
“得用益母草熬水喝,再加点红糖。”李婶从布包里摸出个油纸包,“我这只剩这点了,不够。你得去后山找新鲜的,连根挖回来才管用。”
陈壮接过油纸包,连连点头:“我这就去!”"

哪怕腿断了,哪怕再也站不起来,她也要逃。就算是爬,也要爬出这地狱一样的深山。
陈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恨意,他伸出手,想替她擦眼泪,却被她厌恶地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最终只是低下头,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握住她没受伤的脚踝,像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等你好了……”他的声音哽咽着,带着卑微的恳求,“别跑了,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
周微闭上眼,没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她能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像在为谁哭泣。陈壮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可周微已经听不清了。疼痛和恨意像藤蔓,紧紧地缠在一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一片荒芜的荆棘。
她知道,从腿断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彻底变了。她和陈壮之间,再也没有缓和的可能,只剩下不死不休的纠缠。而她心里的那点逃跑的念头,不仅没有被折断,反而像被雨水浸泡过的种子,在绝望的土壤里,扎得更深了。
腿断后的日子,像泡在黄连水里的棉絮,又苦又沉。
周微躺在床上,左腿被陈壮用木板固定着,缠了厚厚的布条,草药的腥气混着屋子里的霉味,钻进鼻孔时总让她一阵反胃。她动不了,甚至连翻身都得靠陈壮帮忙,这种彻底失去自由的滋味,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难熬。
陈壮几乎寸步不离。地里的活计交给了邻居,竹筐也不编了,整天守在屋里,眼睛像黏在了她身上。天刚亮就起来烧火,把玉米糊糊熬得稠稠的,用小勺舀着,吹凉了送到她嘴边。
“张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像在喂一只炸毛的猫。
周微偏过头,嘴唇抿得紧紧的。她不想吃他做的任何东西,不想跟他说任何话。每次看到他那张带着疤痕的脸,看到他两鬓刺目的白发,腿骨里的疼就会翻涌上来,带着蚀骨的恨。
“不吃会饿坏的。”陈壮没放弃,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勺沿碰到她的嘴角,温热的。
周微猛地偏头,勺子里的糊糊洒在草堆上,黄澄澄的一片,像摊丑陋的疤。“滚!”她低吼出声,声音因为太久没好好说话而沙哑,“别碰我!你这个畜生!”
陈壮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他默默地放下碗,拿起布巾,一点点擦去草堆上的污渍,动作慢得像在做什么精细活。“我知道你恨我,”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等你好了……就不恨了。”
“好不了了!”周微的眼泪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绝望,“我这条腿被你废了!我一辈子都好不了了!你满意了?这样我就跑不了了,是不是?”
他没说话,只是擦得更慢了,肩膀微微耸动着,像在忍什么。
喂饭成了每天最艰难的拉锯战。周微宁愿饿着,也不肯吃他递过来的东西。陈壮没办法,只能把糊糊熬得更稀,用小勺硬往她嘴里送。有时她会狠狠咬住勺子,有时会把头扭得像拨浪鼓,更多的时候,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屋顶,任由他把食物塞进嘴里,不嚼,也不咽。
“咽下去,”他会轻轻拍她的背,语气近乎哀求,“求你了,周微,咽下去。”
周微闭着眼,任由糊糊在嘴里慢慢变凉,再被她悄悄吐在手帕里。她就是要折磨他,用自己的方式报复他。他不是怕她死吗?那她就作践自己的身体,让他看着,让他难受。
除了喂饭,陈壮还要给她擦身。起初周微拼死反抗,像被触碰的刺猬,手脚并用地挣扎,骂出最难听的话。
“别碰我!你这个刽子手!”
“滚开!我就是烂死也不用你管!”
“陈壮,你不得好死!”
她的咒骂像刀子,一刀刀扎在陈壮心上。他不躲,也不还嘴,只是按住她乱动的手脚,用温热的布巾,笨拙地擦拭她的胳膊、后背、脚。他的动作很轻,避开她的伤腿,指腹偶尔碰到她的皮肤时,会像触电似的缩一下,耳根泛着红。
“我不动你,”他总是这样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就擦擦,免得你不舒服。”
周微骂累了,就闭上眼睛装死。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像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木偶。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她的腿断了,她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他宰割。
夜里是最难熬的。伤口的疼会变本加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周微常常疼得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黑暗,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陈壮就睡在她旁边的草垫上,夜里只要她稍微哼一声,他就会立刻坐起来,举着马灯照她的脸。“又疼了?”他会摸出草药,重新捣碎了敷在她腿上,动作比白天更轻,“我给你揉揉,能好点。”
他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干活的厚茧,按在腿上的力道却很适中,带着点温热的暖意,确实能缓解些许疼痛。可周微每次都会绷紧身体,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不要他的好,不要他的怜悯,这些只会让她觉得更恶心。"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