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全文+番外
  •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全文+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10-14 20:21: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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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明月落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薛允禾苏鹿溪,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 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 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 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 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 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 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 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 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好在冬日衣裳厚——”

可再厚的袄裙,湿了水,也紧贴着女人曼妙的身形。

薛允禾生得姿容绝世,没想到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性感得不像话。

岸上看热闹的人众多,那男人一上岸,便用刚才脱下的披风将薛允禾紧紧裹住。

桃芯忙扑上前来,“姑娘……姑娘你没事儿罢?”

薛允禾迷迷糊糊窝在个暖烘烘的怀里,身子冻得直发抖。

她齿关发冷,颤巍巍抬起浓密的睫羽,看向抱着她的那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见到了故人。

“还能不能喘气了?”

男人声线悦耳,温柔一笑。

大手原是想按按她的胸口,将她腹中的池水逼出来。

想了想,只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薛允禾别过冷白的小脸儿,往旁边吐了一地,缓过神来,怔怔的望向救她那人。

那是一张得天独厚的清俊脸庞。

高眉深目,长眉入鬓。

下颌线流畅,山根挺拔,唇色润泽。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浓黑的发尾往下垂落,一滴一滴坠在她发白的手背上。

在这里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却有几分莫名的滚烫。

“姑娘莫不是看在下长得英俊,看傻了?”

男人揶揄一笑,玩世不恭的笑容挂在那微微上翘的嘴角。

让他本就精致如画的面容,登时鲜活起来。

“我没——”

“既然姑娘已经没事了,来,小丫头,扶着你家姑娘。”

男人将她放开,干净利落地起了身。

他浑身湿透,显出一把挺拔的劲腰。

再加上那张漂亮得出奇的俊脸,惹得姑娘们暗地里红了脸。

不少姑娘的眼神一个劲儿往这边瞟。

但男人长身而立,一袭青色布衣,气质清冷,没有半点儿狎昵的意味。

薛允禾眨眨眼,透过迷离的雪雾,看清他的脸,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随后又眼眶一热,急道,“是你?”

上辈子,那个曾在永洲碎叶河里救过她的男人。

将她救起后,是他将她抱去了医馆。

给她换衣服,买药,还给她买了许多吃的。

那是她去了永洲老宅后,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

她边吃边哭,男人还摸摸她的头,告诉她,日后想吃什么便同他说,只要他有钱,定会无条件满足。

男人拨弄淡青大袖的大手微顿,回过头,“姑娘认识我?”

薛允禾红着眼,眼泪挂在睫毛上,泪眼汪汪地瞧着他,又笑着摇摇头,“只是见公子生得面熟,却不知公子姓名。”

是了,哪怕上辈子他们早已见过。

她却仍旧不知他叫什么,是哪里人士。

因为自那以后,她再也没能从老宅里逃出来。

也没再见过他,也没有法子叫人去打听一个不知名姓的年轻公子。

雪粒洋洋洒洒,落在男人高高竖起的发髻上。

男人漫不经心扬唇,笑容清隽,站在雪地里,温润得如同玉雕般的美人一般。

薛允禾生怕他又要离开,忙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

想抓住他的衣袖,却又不敢。

只能小心翼翼,充满期待的望着他,“我能知道公子的名字么?”

男人视线扫过在场看热闹的诸人,又看向眼前这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姑娘。

他温温一笑,清冽的声音仿佛透过两世的时间长河幽幽穿过来。

“李颐。”

薛允禾听到他的名字,微微瞪大眼。

李颐?

他就是李颐?

后世那位几乎与苏鹿溪抗衡的大清流,老百姓眼中的大青天,天下文人之首的李大人?
"

“是。”
等禅房安排好,她在房内休息,生怕在寺内遇到苏鹿溪,便再没出去过。
等傍晚日落,雪也停了。
妙林大师的讲经会结束后。
她才带着桃芯重新回到供奉着父母牌位的偏殿。
上辈子镇国寺起了一场大火,但她远在东京侯府,只听说是一盏倾倒的长明灯引起的。
这会儿她不敢怠慢,准备今晚一夜不睡,守在内殿。
……
天有些黑了。
这场法会讲了很久。
苏鹿溪与徐盛年从大雄宝殿出来。
这会儿大殿内的贵人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有的人家住在禅房修整一夜再回,也有人连夜回东京。
徐盛年来时坐了苏家的马车,这会儿正问苏鹿溪的意思。
苏鹿溪今儿错怪了薛允禾,离开前,薛允禾那双泛红的杏眼仿佛还在他眼前。
小丫头说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又没一个人出过远门。
她这次敢一个人来拜祭,也算是学着独立了起来。
那双哭红了,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大眼睛,让他微微失神。
她一个孤女,寄人篱下在承钧侯府。
这么多年,日子过得小心谨慎,如履薄冰,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他自认母亲与自己对她不薄,是她自己总是胡思乱想,只怕这会儿还在寺中等他去哄她。
他难得对那小姑娘多了一丝耐心,“徐兄可乘我的马车先回去。”
徐盛年道,“苏兄还要留下来?”
苏鹿溪道,“嗯,接了人一起走。”
徐盛年知道他要接的是薛允禾,也就笑笑,懂事地告辞离去。
苏鹿溪拢着袖子立在大殿门口,“人呢?”
墨白觑一眼自家世子的脸色,“薛姑娘现在在薛将军夫妇的牌位前。”
苏鹿溪没说话,只觉得薛允禾还在同自己使小性子。
他叹口气,走到后山偏殿。"

墨白递给她一个烦躁的眼神,“薛姑娘人呢?”
桃芯刚要说在内殿,就见自家姑娘已经走了出来。
山寺风冷,白雪纷扬,寺中美人唇红齿白,仿若桃夭。
薛允禾疑惑的蹙了蹙眉,似乎没想到墨白会在此。
墨白若在镇国寺,那……苏鹿溪是不是也在?
她瞬间变了脸色,嘴唇颤抖了一下。
“墨白,你……找我有事?”
“薛姑娘觉得呢?”
“我——”
“世子说了,请姑娘切记贤惠懂事,莫要不知分寸的跑到世子面前,叫外人见了,丢侯府的脸面。”
墨白抿唇,眼底几乎是厌恶喷涌而出。
薛允禾长得是很美,可再美的人,这样无时无刻跟幽灵一般跟在世子屁股后也会惹人不快。
更何况,她隔三差五往明月阁跑,主子不待见她。
她便时不时来打听世子的下落。
无论如何,受累的都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薛允禾张了张发白的唇,怔怔地望着墨白,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墨白不耐烦地拱了拱手,见她神态可怜,又语重心长道,“属下求姑娘懂懂事罢,别再烦着世子了。”
原来她这些年所做的一切,连在墨白眼里,都是累赘和烦恼。
薛允禾心脏瞬间皱成一团,呼吸紧了紧。
张开红唇想说些什么,又被冷风堵住酸涩的喉咙,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墨白刚要离开,另一道冰冷的嗓音便响起,带着森冷的质问,“什么时候来的。”
薛允禾小脸儿苍白极了,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前来的苏鹿溪,周身血液瞬间凝固。
山中要比平日冷得多,北风呼啸而来,雪粒扫在她脸上。
那股子寒意游丝一般,往人骨头缝里钻。
她冰冷的小手藏在袖中,暗暗蜷缩起来。
不知是天冷,还是心冷。
“我——”
不等她继续解释,男人又冷硬地开了口,“镇国寺偏远,如今风雪又大,你难道不知?”
桃芯红着眼,想替自家姑娘解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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