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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嫣蓉道,“你是他妹妹,你的认亲宴,这么大的事,他总要回来的罢?”

薛星眠笑了一声,“应该罢,我与表哥也多年没见了,不知他还认不认得我这个妹妹。”

苏嫣蓉有意与薛星眠套近乎,“都是自家兄弟,怎么会不认识呢?”

她与苏清早就商量好了,只等先稳住薛星眠,等认亲宴上,再叫她好好吃一回苦头。

她笑容越发甜美,眼里满是真诚,“好妹妹,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帮帮姐姐和你表哥呀。”

薛星眠看向苏嫣蓉平坦的小腹,缓缓抿开唇角,露出个天真的微笑,“好啊。”

……

苏清被罚跪祠堂后,夜里又被用了家法。

薛星眠在房中安静练字,听说祠堂里哀哭一片。

谢老夫人治下严厉,苏清身为侯府主子,监守自盗不说,还将侯府的贵重物品拿去当铺典当,叫人传出去,不但丢了侯府的脸面,还触碰了老夫人的底线。

苏三爷本就是个没出息的包子,龟缩在三房不肯替女儿出头。

董氏平日里瞧着四平八稳,真遇上事儿也没个主意,闹得三房今夜鸡飞狗跳。

“这四姑娘总是欺负姑娘,如今可算是遭报应了。”碧云一面研磨,一面兴奋,又道,“姑娘,你等我再去打探消息。”

薛星眠微微一笑,“好。”

没过多久,碧云回来,拂去发髻上的雪粒,又怕满身寒气冷到了房中的少女,站在门口的炉子旁暖了暖身子才走进屋中笑嘻嘻道,“祠堂外面好多人,三房的丫鬟婆子都在,董氏和三爷夫妻这会儿跪在门口给苏清求情,天上那么大的雪,老夫人却没有半点儿心软,三爷的腿脚都在打哆嗦,这亲娘,心可真狠。”

薛星眠写完一页,重新铺展开一张新的宣纸,“苏清还在哭?”

碧云嘿嘿直笑,“被打成那样,怎么不哭,一会儿哭着叫爹,一会儿哭着叫娘的,一会又扯着嗓子叫祖母,老夫人的脸色要多难看便有多难看。”

薛星眠嘴角氤氲着几分笑意,也没评判什么。

不过被用了家法而已,这才哪儿到哪儿?

日子还长,她与苏清有的时间清算仇恨。

碧云又道,“不过这么晚了,江夫人也在老夫人身边。”

薛星眠提笔的手一顿,“娘也在?”

碧云感慨道,“江夫人真是奴婢见过的最称职的主母了,这会儿还想着替苏清说情呢。”

薛星眠蹙了蹙眉,“这样下去可不行。”

碧云轻哼道,“可不是么,江夫人好心好性儿,可董氏还口口声声说是江夫人害了她的女儿,说什么都是因为江夫人给三房分配的月银太少,才导致四姑娘走了歪路,她也不想想,江夫人是最公正无私的,三房二房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同大房一样的?再说三爷本就没赚钱,公中的钱只有侯爷与世子的俸禄和苏家的铺面田庄,三爷与董氏两个只知道吃喝玩乐,还有理了。”

薛星眠一阵无话,头一回对董氏的厚脸皮有了认知。

也对江氏的委屈求全和面面俱到感到无奈。

江氏品性贤良,可她越贤惠,别人越当她是个软柿子可捏。

侯爷带着聂姨娘在梨园快活享受,她一个人却在老夫人跟前累死累活,都是做女人,凭什么她这样累?

薛星眠脑子里隐隐有个大胆的想法……也不知江氏会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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