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周微陈壮番外
  •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周微陈壮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妖姨
  • 更新:2025-09-15 16:15: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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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内容精彩,“小妖姨”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周微陈壮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内容概括:美院女生周微采风时被拐入深山,成了糙汉陈壮借钱买来的媳妇。他强行占有她,却也在弟弟的觊觎中护她周全。她怀了他的孩子,却亲手毁掉。三次逃亡,两次被抓,腿被打断,终在他进城做工时逃出生天。城市里,腿疾与心魔纠缠,他竟寻来想再将她锁回深山……爱恨交织的囚笼,她能否挣脱?...

《逃出掌心:买来的新娘又跑了周微陈壮番外》精彩片段

陈壮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低声说:“不怪。”
“为啥?”
“是我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涩,“我不该把你抢来,不该……让你受委屈。”
周微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转过身,看着地上那个模糊的身影,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
陈壮大概是听见了她的抽泣声,爬起来想靠近,可走到半路又停住了,只是站在那里,声音闷闷的:“别哭,对身子不好。”
那一晚,两人都没再说话。月光在地上铺了层银霜,把两个沉默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过了些日子,周微的身子渐渐好利索了。她也开始做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如择菜、缝补衣裳。陈壮起初不让,说她该好好歇着,可架不住她坚持,只好任由她去了。
那天她在帮他缝补一件磨破了袖口的褂子,陈壮坐在门槛上编竹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两鬓的白发在光里格外显眼。
“你的头发……”周微忍不住开口。
陈壮摸了摸后脑勺,笑了笑:“老了,白就白了。”
周微的手指顿了顿,线头在布上打了个结。她知道,他才三十出头,不该有这么多白头发的。那些白发,是那天夜里疯跑着找医生熬出来的,是失去孩子的疼催出来的。
“我给你拔了吧。”她放下针线,走到他身后。
陈壮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拔了还会长,费劲。”
“拔了好看。”周微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发间,触到那些扎手的白发,心里像被针扎了似的。
他没再拒绝,只是微微低下头,任由她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她的动作很轻,一根一根地拔着,放进手边的竹篮里。
拔到一半,周微的手腕突然被他抓住了。“别拔了。”他的声音很低,“这样挺好。”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黝黑粗糙,指关节上布满了老茧,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了悬崖边他抓住她的那只手,也是这样,紧得让她疼,却也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陈壮,”她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我想出去走走,去后山。”
陈壮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后山陡,不安全。”
“我想去看看。”周微的语气很坚定,“就去上次摘益母草的地方,不去悬崖边。”
他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陈壮背着竹筐,里面装着水和干粮,陪着周微往后山走。山路依旧崎岖,他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会像触电似的缩回去,脸颊微微发红。
到了那片长满益母草的坡地,周微蹲下身,看着那些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突然就想起了那天陈壮满身是泥地把它们背回来的样子。
“其实……那天在悬崖边,我不是真想死。”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陈壮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就是……不想再被关着了。”周微的手指轻轻拂过益母草的花瓣,“我想回家,想我爸妈,想我的画板。”
陈壮没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捡起一块小石头,在地上画着什么。
周微凑过去看,见他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房子,旁边站着两个小人,一个高,一个矮。“等攒够了钱,”他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我带你去镇上,给你买画板,买颜料。但是…你不能离开我。”
周微猛地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那双总是带着点狠劲的眼睛,此刻像山涧里的水,清澈得能看见底,里面映着她的影子,还有点说不清的疼。"

周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昏黄的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此刻显得格外狰狞。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陈壮没说话,只是走到草堆边,弯腰解开了裤腰带。粗布裤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周微的心上。她看着他黝黑结实的胸膛,看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来了……”她摇着头,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土墙,已经退无可退。
陈壮俯身过来,带着一身山野的寒气和汗水的味道,压在了她身上。这一次,他没有像白日里那样撕扯,只是用双臂撑在她身侧,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放开我!陈壮!你这个畜生!”周微爆发出全身的力气,双手拼命地推他的胸膛,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可他的身体像一座沉重的山,纹丝不动。
她的挣扎激怒了他。陈壮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用一只大手就牢牢钳制住了。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的手腕,疼得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别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你是我媳妇,这是应该的。”
“谁是你媳妇!我不是!”周微哭喊着,嘴里的话像刀子一样往外扔,“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她猛地侧过头,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胳膊上。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像要把所有的恐惧、愤怒和屈辱,都通过这一口发泄出来。牙齿嵌入他肌肉的瞬间,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带着咸涩的铁锈味。
“唔!”陈壮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看着咬在自己胳膊上的周微,她的眼睛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变得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疼痛让他眼底的最后一丝克制也消失了。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了更大的力气压制住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本就破烂的衣服。粗布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碎周微最后的尊严。
“放开……放开我……”她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牙齿也松了劲。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陈壮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渗着血珠。他看着周微泪流满面的脸,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欲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楚。但他没有停手,身体的重量更重地压了下来,像一块巨石,将她彻底碾碎。
周微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坠入了一个冰窟,刺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冻结了她的血液,冻结了她的呼吸,也冻结了她所有的感官。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变得模糊,耳边陈壮粗重的喘息声也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冰。
她像一个漂浮在冰面上的孤魂,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具陌生的躯体侵占,看着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在地。脑海里闪过的,是美院画室里明亮的灯光,是父母温暖的笑容,是她曾经用画笔描绘过的所有美好画面。那些画面像易碎的玻璃,在眼前一一碎裂,变成扎进心里的尖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也许只是一瞬。当陈壮终于停下动作时,周微感觉自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得像一摊泥。她躺在冰冷的干草上,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屋顶。茅草和油毡的缝隙里,能看到一小片灰蒙蒙的天,几颗早亮的星星在那里寂寥地闪烁。
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没有哭,也没有动,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深井。
陈壮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才缓过来。他抬起头,看着周微毫无生气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就被周微猛地偏头躲开了。
她的动作很轻微,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陈壮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去。他从她身上爬起来,默默地穿好裤子,动作有些笨拙,甚至系错了裤腰带的扣子。他不敢再看周微,只是低着头,眼神落在地上散落的干草上。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不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风声更大了,卷着几片落叶,拍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陈壮站起身,走到墙角的陶罐边,用那个豁口的粗瓷碗舀了一碗水。他走到草堆边,蹲下身,把碗递到周微面前。
“喝点水吧。”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周微没有看他,也没有接那碗水。她的目光依旧空洞地望着屋顶,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陈壮把碗往前递了递,又说了一遍:“喝点水,润润嗓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就在这时,周微突然有了动作。她猛地抬起手,不是去接碗,而是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陈壮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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