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薛允禾李颐全文
  •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薛允禾李颐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1-15 18:51:00
  • 最新章节: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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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是作者“明月落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薛允禾李颐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 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 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 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 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 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 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 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 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薛允禾李颐全文》精彩片段


董氏最是和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禾禾真是越发乖巧懂事了,瞧瞧她这通身的气派,当真跟嫂嫂的亲女儿似的。”

江氏听得受用,笑了笑,让薛允禾坐到她身边。

薛允禾替她捏了捏太阳穴,江氏眯着眼,舒服了不少。

“禾禾本来就是我养大的,比蛮蛮还要懂事。”

董氏笑吟吟地说,“还是嫂嫂会养孩子,不像我家这个,到现在还跟个皮猴儿一样。”

“娘,你说什么呢,女儿哪里调皮了?”苏清挽着董氏的胳膊控诉起来,眼神却得意的睨着薛允禾,一脸看不上她的模样。

毕竟薛允禾是无父无母的孤女,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也是个没娘养的孤儿?

江氏笑意加深,拍了拍薛允禾的手背,“好孩子,别忙活了,来看看娘给你准备的镯子。”

江氏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碧玉镯。

色泽莹润,水头极好。

谢凝棠就坐在薛允禾身边,看见那镯子也喜欢得紧。

“夫人还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江氏道,“这原是我留给儿媳的。”

谢凝棠脸色一变,一时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薛允禾忙道,“娘,这镯子您还是留着给我未来嫂嫂吧,阿禾随便戴什么都可以。”

“女人的首饰可不能随随便便,尤其是你,马上就要成我的女儿了,日后更要戴些好看的才是。”

江氏将薛允禾的手腕儿抬起来。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

以前禾禾手上总戴着一个变了色的旧银镯子。

那银镯子,蛮蛮也有一个。

是前些年过年时,溪儿送给家中妹妹的。

蛮蛮手上的镯子换了一个又一个。

禾禾从此却将那银镯当做宝贝一样,日日戴在手上,从不曾取下过片刻。

哪怕别人嘲讽她穷得连个玉镯子都买不起,她也没说过半个字。

直到那日落水后,第二天在万寿堂,她便见禾禾的手腕儿空了。

她不知什么缘由,但一个几年日夜戴在手上,不肯取下来的镯子,被她取了下来,只能说明,这丫头当真是看开了。

她真心实意将溪儿当做哥哥,不再做那不切实际的梦。

可她这个做娘的,哪能让这孩子受委屈?

这玉镯子送给儿媳,送给女儿都是一样的。

她打心底里,更疼爱薛允禾。

薛允禾受宠若惊,听江氏说是送给女儿的,这才肯戴。

“禾禾肤若凝脂,手腕儿又纤细,戴上实在好看。”

苏清与谢凝棠对视一眼,彼此一声不吭。

柳氏与董氏附和起来,都说这镯子适合薛允禾。

屋中正热闹,帘子被人从外头打起。

一股寒意从帘外渗进来。

薛允禾正要说什么,就见苏鹿溪从门外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墨绿色官袍,革带束着劲腰,显出他让人精神一凛的悍利挺拔身材。

他气质清冷,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肃杀,眉目泛着淡淡的寒意,一进来,屋中便安静了不少。

“世子哥哥,今日怎么这么早便下值了?”

谢凝棠欢欢喜喜的笑了笑,率先站起来,走上前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官帽。

“今日衙上事不多。”

“外头雪这么大,世子哥哥,你快过来烤烤火。”

薛允禾飞快垂下头,沉默着将镯子藏进衣袖里。

苏鹿溪跟几位长辈见了礼,目光扫过搁在桌案上的桂花糕,还有低垂着脑袋的薛允禾,心头说不出的厌烦。

好几日,她安分守己的避着他,没到他跟前来晃悠。

他还以为,经过那日的风寒后,她学乖了。
"

薛允禾颤巍巍地抬眸,看清男人脸上霜雪般的冷色,一颗心几乎停跳。
她悄悄按住桃芯,好半天才找回自己苦涩的声音,“我知道。”
苏鹿溪走近几步,长眉深敛,一双深渊般黑沉的眸子无情地看向薛允禾苍白的小脸。
薛允禾本就生得娇弱,站直身子也不过才到男人胸口。
她立在风雪里,头顶染了不少冰冷的雪花,身体摇摇欲坠,看起来脆弱极了。
“知道,还这般儿戏地跟上来。”男人面色愈发的冷,“是我太纵着你了?”
男人毫不留情的质问,令薛允禾心神微晃。
都怪她自己,若不是从前她找过太多跟着他的理由,今日又怎会落入狼来了的境地。
她强撑着一口气,“我没有……我今日来镇国寺,是为了来祭拜父母兄长。”
苏鹿溪显然不信,过去的薛允禾,做了太多这样的事,说过太多这样的谎言。
他眉眼低沉,声调淡嘲,“从小到大,你总是会撒谎。”
“姑娘没有撒谎!”是桃芯站了出来,带着哭腔道,“世子若不信,可以进内殿看看,里头是不是老爷夫人公子的牌位!”
苏鹿溪愣了愣,再次看向薛允禾,“她说的,可是真的?”
薛允禾自嘲一笑,心脏泛着尖锐的疼。
明明无数次告诉自己在他面前,不可再软弱。
可这会儿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眼眶酸涩。
原来,他什么都不记得。
可去年,她还求着他带自己来过镇国寺。
不过一年功夫,他早已什么都忘记了。
也罢,她又不是他喜欢的人,他又怎么会记得关于她的一切?
她压着心头翻涌的酸楚,定定地望进男人那双沉酽的眸子里,轻柔的笑了一下,“阿兄要进去拜一拜我的父母阿兄吗?”
苏鹿溪蹙起剑眉,看了一眼那内殿。
长腿迈入殿中,果然见镇北大将军夫妻的牌位前已经摆好了新鲜的花与水果。
他这会儿想起来了,每年这个时候,薛允禾来明日阁的次数会比往常都要多。
因为她自小不爱出门,胆子小,但镇北将军夫妇的牌位供在镇国寺。
她需要他陪她一起来拜祭。
可这一次,薛允禾却没有告诉他,也没有求着他陪她来。
从前身后紧随着的小尾巴这会儿并没有跟进来。
他心烦意乱地抿了抿嘴角,让墨白取来香烛,郑重的在那牌位面前拜了三拜。"

“是。”
等禅房安排好,她在房内休息,生怕在寺内遇到苏鹿溪,便再没出去过。
等傍晚日落,雪也停了。
妙林大师的讲经会结束后。
她才带着桃芯重新回到供奉着父母牌位的偏殿。
上辈子镇国寺起了一场大火,但她远在东京侯府,只听说是一盏倾倒的长明灯引起的。
这会儿她不敢怠慢,准备今晚一夜不睡,守在内殿。
……
天有些黑了。
这场法会讲了很久。
苏鹿溪与徐盛年从大雄宝殿出来。
这会儿大殿内的贵人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有的人家住在禅房修整一夜再回,也有人连夜回东京。
徐盛年来时坐了苏家的马车,这会儿正问苏鹿溪的意思。
苏鹿溪今儿错怪了薛允禾,离开前,薛允禾那双泛红的杏眼仿佛还在他眼前。
小丫头说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又没一个人出过远门。
她这次敢一个人来拜祭,也算是学着独立了起来。
那双哭红了,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大眼睛,让他微微失神。
她一个孤女,寄人篱下在承钧侯府。
这么多年,日子过得小心谨慎,如履薄冰,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他自认母亲与自己对她不薄,是她自己总是胡思乱想,只怕这会儿还在寺中等他去哄她。
他难得对那小姑娘多了一丝耐心,“徐兄可乘我的马车先回去。”
徐盛年道,“苏兄还要留下来?”
苏鹿溪道,“嗯,接了人一起走。”
徐盛年知道他要接的是薛允禾,也就笑笑,懂事地告辞离去。
苏鹿溪拢着袖子立在大殿门口,“人呢?”
墨白觑一眼自家世子的脸色,“薛姑娘现在在薛将军夫妇的牌位前。”
苏鹿溪没说话,只觉得薛允禾还在同自己使小性子。
他叹口气,走到后山偏殿。"

苏清她们几个偶尔说她两句,她便会红着眼哭。
便是姐妹几个闹不愉快,打架也打不赢。
每一次都会十分狼狈的顶着一头糟乱的发髻来寻他。
他性子严苛,受不了她这般无用,总是严酷以待。
偶尔叫她在他廊外枯坐一天也是有的。
但每一次,她都没有半点儿怨言。
看到他出来,还会竖起耳朵,弯起眉眼对他小心翼翼地笑,像一只求人垂怜的小猫崽。
薛允禾性子软,好欺负,他也一直这么以为。
只是今日他们一起回城。
一个马车里,她靠在桃芯身上睡觉。
睡着后,身体立不住往他这边倒。
他到底惹哭了她,便想着纵容她一次。
可大手才碰到她,她便身子紧绷得仿佛弓弦一般,小手使劲儿要将他推开。
若非他暗暗用了力,只怕她也不肯乖巧地待在他怀里。
后来不知是做了噩梦,还是怎么,一直在无声淌泪。
那模样,瞧着伤心极了。
若非是他,只怕其他男人定会被她那番柔弱模样迷失心智。
说到底,薛允禾还是很会利用她那张脸和那样楚楚可怜的眼神。
“不过是装的罢了。”
苏鹿溪轻笑了一声,提起脚步往前继续走。
“我看倒不像装的。”苏誉道,“以前的她,哪敢跟祖母这般说话?”
薛允禾今儿的表现,的确令人刮目相看。
苏鹿溪长眉深敛,浓密的长睫上沾染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愈发英势逼人。
他一贯没什么笑脸,冷白的脸上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压。
苏誉说话的声音也就没那么随意了,笑了一声,“不过还是老样子,一心想着勾引大哥。”
离开万寿堂,兄弟二人一路往明月阁走。
到了书房,苏鹿溪捏了捏眉心,“这次算是我惹了她,墨白,回头送份礼物去栖云阁。”
苏誉不满,“大哥,你何必对她这么好。”
苏鹿溪慢条斯理道,“她到底养在侯府,日后代表侯府出嫁,以她的容貌,必能为侯府多添一份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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