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会儿,方撑着墙站起身,擦了擦眼角泪珠,走向梳妆台前坐下。
对镜自照,脖颈上一圈红痕尤为突兀,如同完美的侍女图染了墨点。
柳眉微蹙,透过铜镜不满看向身后男人,无奈问:“我的身份在这府中本就尴尬,你为何非要将我留下?”
总不能真让她做他大嫂。
谢砚捻动指尖,眸色晦暗,他反复确认了两遍,并没有人皮面具。
可为何一个人在短短几日内性情大变?
难道真被狐狸精附身了?
“大哥枉死,冤魂难入轮回,明日你随我一同去法华寺,为大哥请一盏长明灯供奉于佛前。”
莫名其妙留下一句话抬脚离开。
青黛焦急在外守着,见谢砚出来,面色古怪,恭敬行了一礼,一言不发匆匆跑入房内。
关上房门,先是担忧扫视姜姒周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脖颈上,心疼的差点落泪。
“这是二公子弄伤的?大少夫人一心为谢国公府打算,他怎能恩将仇报,对您下死手,太过分了。”
姜姒摸了摸脖颈,喉头滚了滚,有些痛,但好在没有伤到声带。
“无碍,他……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