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搓手,舔着脸笑道:“好,好,我滚,小姐既然想玩,那也需有人搭台不是,兄弟们别的不会,最擅这博掩之道,不如让我们也来凑凑热闹?”
其余人闻言兴奋起哄,“是啊,小娘子一个人多没意思,何不让哥哥们陪你一起,这东西,人多才有趣。”
“别是怕了,这里哪是女子该来的,要我说,小娘子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别待会儿输哭了,又怨老子不懂怜香惜玉。”
“哈哈哈……”
“住口,谁怕了!”姜姒怒拍桌案,“一起玩就一起玩,待会儿谁都不能走,本小姐有的是银子,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赢了。”
吵闹间,荷官匆匆从楼上跑下来,见状吓的腿都软了。
东西已经确认过,确实是那位的,前几日便送给了大少夫人。
眼前的女子是谁,不言而喻。
可谁能想到,天底下竟然有人敢拿着谢砚的东西抵押贷银的,这位国公府的大少夫人胆子真是大的没边了。
与此同时,玉簪被一匹快马送回了国公府。
书房内,气压冷沉,送信的人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玉簪高举至头顶,额角冷汗滴落。
“你是说,有人拿着这簪子去了聚宝阁?”
“是,是位女子,穿白衣,戴着斗笠,看不清长相。”
谢砚拿起玉簪,漆黑的眸子里卷起风暴,嗓音冷沉暗含薄怒,“好,好的很,随风,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