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姜姒谢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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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胖妈有点虎
  • 更新:2025-09-17 19:56: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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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双视线不加掩饰的打量姜姒,见她穿着简单,发上只戴了一支白玉素钗,腕间与脖颈均空无一物。

几人脸上浮起不耐,谢家人真是越来越落魄了,堂堂谢家嫡女,竟与一个破落户拉拉扯扯。

“诗韵姐姐,这位是我家大嫂,姓姜。”谢佩瑶笑吟吟介绍,“大嫂,这位是庞家二小姐,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呢。其余几位均是王家,荣家,李家的小姐,我们刚刚在玩曲水流觞,大嫂也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谢家大嫂,姜氏?

几位小姐面面相觑,目露嫌恶。

谢家大房买妻冲喜的事,满京都都知道了。

一红衣女子皱眉不悦,“谢佩瑶,我们拿你当朋友才许你同我们一起,你怎能随意拉一个冲喜的农家女过来,她懂什么是曲水流觞吗?”

另一青衣女子走上前,以团扇掩住口鼻,围着姜姒转了一圈,神态高傲。

“模样生的倒是不错,你运气可真好,被谢家大夫人买了去,若是被卖去青楼,以你这姿色,定也能赚个花魁当当吧。

“噗嗤。”其余女子掩面娇笑。

谢佩瑶板起脸,双手掐腰,“荣宝儿,你……”

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她被姜姒拉到身后。

谢佩瑶不满,气恼低喊,“大嫂,她羞辱你,你让开,我才不怕她。”

“嘘,别气,发脾气前先看看处境。”姜姒轻拍女子脊背,眸色冷淡,“人怎能与畜生计较,难道狗了咱们一口,咱们还能咬回去么?”

谢佩瑶愤愤不平,“那也不能白白被欺负。”

“自然不会白白被欺负,狗咬了人,当撕开狗嘴,拔了牙,剪了舌,让它再也无法咬,无法叫。”女声又轻又缓,如清风拂面,却让人听了脊骨发寒。

荣宝儿面色白了白,看了眼四周。

今日法华寺桃花初绽,京中不少公子和小姐都来了。

女子名声尤为珍贵,若闹起来,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咬牙低声警告,“谢佩瑶,你疯了,还不快让她闭嘴,这么多人看着,你们谢家的名声不要了么。”

谢佩瑶躲在姜姒身后,闻言白了她一眼,小声嘀咕,“现在知道怕了,刚干什么去了。”

大嫂连她二哥都不怕,会怕你一个弱女子?

“你……谢佩瑶,枉我们把你当姐妹,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荣宝儿绞着团扇下的流苏,一张脸急的通红,“以后你休想再找我们。”

“不找就不找,谁稀罕。”谢佩瑶咬唇,眼底划过落寞。

还以为终于有人不嫌弃她,愿意同她玩耍,没想到……

“确实瞎,毕竟,狗眼看人低。”姜姒揽住谢佩瑶肩头,点点她粉嫩的脸颊,宠溺轻笑,“你啊,以后可得擦亮眼,有些畜生最喜欢披着人皮,装模作样。”

一口一个畜生,荣宝儿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怒火冲塌理智,她捏着团扇,尖声叫嚣。

“贱人,你一个卑贱的农女也敢对本小姐如此不敬,来人,掌嘴!”

随行来的几个女子见状,纷纷后退,意欲与她撇清关系。

庞诗韵眸光闪了闪,抬眸与远处和尚对视一眼,唇角微扬,微不可察的点头示意。

谢家大少夫人竟是个满嘴脏话的泼妇,也好,她此次来法华寺的本意便是要毁了谢家百年清誉。

上一次让谢砚逃了,这次就拿谢佩瑶开刀。

动手前,先看场戏也无妨。

一个翠衣丫鬟恶狠狠朝姜姒走去,捋起衣袖,抬手作势要打人,

“敢对我家小姐不敬,你有几条命够赔?”

巴掌朝姜姒脸上扫去,锋利的指甲闪着寒光。

《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姜姒谢砚》精彩片段


几双视线不加掩饰的打量姜姒,见她穿着简单,发上只戴了一支白玉素钗,腕间与脖颈均空无一物。

几人脸上浮起不耐,谢家人真是越来越落魄了,堂堂谢家嫡女,竟与一个破落户拉拉扯扯。

“诗韵姐姐,这位是我家大嫂,姓姜。”谢佩瑶笑吟吟介绍,“大嫂,这位是庞家二小姐,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呢。其余几位均是王家,荣家,李家的小姐,我们刚刚在玩曲水流觞,大嫂也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谢家大嫂,姜氏?

几位小姐面面相觑,目露嫌恶。

谢家大房买妻冲喜的事,满京都都知道了。

一红衣女子皱眉不悦,“谢佩瑶,我们拿你当朋友才许你同我们一起,你怎能随意拉一个冲喜的农家女过来,她懂什么是曲水流觞吗?”

另一青衣女子走上前,以团扇掩住口鼻,围着姜姒转了一圈,神态高傲。

“模样生的倒是不错,你运气可真好,被谢家大夫人买了去,若是被卖去青楼,以你这姿色,定也能赚个花魁当当吧。

“噗嗤。”其余女子掩面娇笑。

谢佩瑶板起脸,双手掐腰,“荣宝儿,你……”

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她被姜姒拉到身后。

谢佩瑶不满,气恼低喊,“大嫂,她羞辱你,你让开,我才不怕她。”

“嘘,别气,发脾气前先看看处境。”姜姒轻拍女子脊背,眸色冷淡,“人怎能与畜生计较,难道狗了咱们一口,咱们还能咬回去么?”

谢佩瑶愤愤不平,“那也不能白白被欺负。”

“自然不会白白被欺负,狗咬了人,当撕开狗嘴,拔了牙,剪了舌,让它再也无法咬,无法叫。”女声又轻又缓,如清风拂面,却让人听了脊骨发寒。

荣宝儿面色白了白,看了眼四周。

今日法华寺桃花初绽,京中不少公子和小姐都来了。

女子名声尤为珍贵,若闹起来,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咬牙低声警告,“谢佩瑶,你疯了,还不快让她闭嘴,这么多人看着,你们谢家的名声不要了么。”

谢佩瑶躲在姜姒身后,闻言白了她一眼,小声嘀咕,“现在知道怕了,刚干什么去了。”

大嫂连她二哥都不怕,会怕你一个弱女子?

“你……谢佩瑶,枉我们把你当姐妹,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荣宝儿绞着团扇下的流苏,一张脸急的通红,“以后你休想再找我们。”

“不找就不找,谁稀罕。”谢佩瑶咬唇,眼底划过落寞。

还以为终于有人不嫌弃她,愿意同她玩耍,没想到……

“确实瞎,毕竟,狗眼看人低。”姜姒揽住谢佩瑶肩头,点点她粉嫩的脸颊,宠溺轻笑,“你啊,以后可得擦亮眼,有些畜生最喜欢披着人皮,装模作样。”

一口一个畜生,荣宝儿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怒火冲塌理智,她捏着团扇,尖声叫嚣。

“贱人,你一个卑贱的农女也敢对本小姐如此不敬,来人,掌嘴!”

随行来的几个女子见状,纷纷后退,意欲与她撇清关系。

庞诗韵眸光闪了闪,抬眸与远处和尚对视一眼,唇角微扬,微不可察的点头示意。

谢家大少夫人竟是个满嘴脏话的泼妇,也好,她此次来法华寺的本意便是要毁了谢家百年清誉。

上一次让谢砚逃了,这次就拿谢佩瑶开刀。

动手前,先看场戏也无妨。

一个翠衣丫鬟恶狠狠朝姜姒走去,捋起衣袖,抬手作势要打人,

“敢对我家小姐不敬,你有几条命够赔?”

巴掌朝姜姒脸上扫去,锋利的指甲闪着寒光。

第二日,天光大亮。

橘黄色暖阳照进浮生居。

凌乱的床铺上,女子拥着锦被侧卧,亵裤被蹭的高高卷起,一双玉腿裸露。

墨发披散,粉嫩的唇微启,睡得正香甜。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青黛背着包袱,焦急跑来,见状扶额惊呼,“天,怎么又睡了。”

她来回喊了三次,每次都说起了,结果转头又睡。

无奈放下包袱,挽起床帐,拿了早就准备好的衣裙,用力将昏昏欲睡的人扶起。

边穿边喊:“少夫人醒醒,二公子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不嘛,好青黛,你让我再睡会儿。”

昨日惩戒了姜家,她心情好,紧绷的神经猛的松懈,恨不能睡死过去。

浮生居外,谢砚揉搓腰间玉佩,听到里面女子娇软慵懒的呢喃声,眸色深谙。

他一夜未眠,她倒是睡的香甜。

转身往外走,嗓音冷沉:“传话过去,一刻钟后不出来,她就走着去法华寺。”

随风嘴角抽了抽,还以为主子转性了,等了这么久也不见动怒,感情在这等着呢。

法华寺远在深山,大少夫人真走过去,腿不得累断了。

快步走入庭院,他站在门外,扬声道:“大少夫人,公子有令,一刻钟后您若再不出来,便自行走去法华寺。”

房内,睡眼朦胧的人诈尸般跳下床。

黏在一起的眼蹭的睁开,姜姒瞬间元神归位。

扯过衣服就往身上套,“快,青黛快帮我挽发,不上妆了,随意挽一下就好。”

“我鞋呢?”

“袖子呢?怎么只有一只?”

“腰带,腰带……”

姜姒手忙脚乱。

青黛哭笑不得,“您别急,二公子吓您的,怎么可能真的让您走着去法华寺。”

“不,你不懂,他会的。”姜姒抓起朱钗往头上插,随意漱漱口,洗了把脸就往外冲。

谢疯狗说到做到,她敢赌一两碎银,但凡她晚出去一会会儿,狗男人绝对会看着她走到法华寺。

拎着裙摆,飞奔出去。

府外,谢砚的专属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两匹身材高大的踏雪乌骓焦躁踱步,车身是上等的金丝楠木,车顶四角坠着赤玉,颗颗圆润通透,大小一致。

随着车身晃动,赤玉发出叮铃脆响,细看才发现,玉珠竟是镂空,风穿过便会如风铃叮铃。

姜姒看呆了,谢家不是早就入不敷出,外奢内腐了吗?

谢砚怎还坐的起如此精贵的马车?

“公子,大少夫人来了。”随风看了眼发丝凌乱,气喘吁吁的女子,嘴角抽了抽,低声禀告。

清冷低沉的男声从车门传出,“让她上来。”

“是。”随风拉下脚凳,神色复杂,“大少夫人请。”

公子的马车从不许旁人进,就连公子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哭求,公子都未答应。

他竟允许大少夫人同乘……

难道两人真的在灵堂春风一度,公子食髓知味了?

姜姒回神,干笑拒绝,“这不好吧?被人看到,有损公子声誉,呵呵……”

镶嵌碎玉的车帘晃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车帘撩起,露出里面男子俊冷的脸。

他眸色淡漠,剑眉微蹙裹着冷意,“要么上来,要么走着,选一个?”

姜姒:“……”

她应该道声谢,人家明明可以用强,却还给了她选择的机会。

撇撇嘴,正要提裙上车。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喊声:“二公子且等等。”

姜姒放下脚,疑惑回头,只见一群花蝴蝶飘了过来。

谢家六位小姐花红柳绿的从国公府走出,袅袅婷婷站成一排,一双双眼睛好奇打量姜姒。

这就是她们那位便宜大嫂?

老夫人的威严呢?

作为长辈的脸面呢?

就这么被十几岁的孙子按在地上摩擦?

谢老夫人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前阵阵发黑,咬牙隐忍低吼,“谢砚,你会害死她的。”

“那就等死了再说。”

春日闪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消失在光影中。

谢老夫人捂着胸口踉跄后退,双眼一闭,昏倒在软榻上。

荣华居内一片慌乱。

“不好了,老夫人昏倒了……”

姜姒被男人拉着大步往外走,丫鬟婆子们一脸慌乱的与他们擦肩而过。

姜姒看了眼身后,又看了眼男人冷沉的侧脸,“你祖母昏倒了,你不回去看看?”

男人身高腿长,步伐急促暗藏怒意。

姜姒小跑跟在后面,手被捏的生疼,抽了抽,没抽出来,反倒刺激的他愈加用力。

红唇抿了抿,娇声喊道:“哎呀,疼,你轻点儿。”

女声软绵婉转似带了钩子。

“慢点儿,妾受不住了。”

“公子,你弄的妾好疼啊,求求你了,轻点儿好不好?”

一声声喊得百转千回,千娇百媚。

身前的人猛然停住,姜姒喊得正在兴头上,一时没察觉,一头撞到了上去。

“唔……疼,我的脑袋,你也太硬了。”

谢砚手指收紧,手背青筋虬起,眸色晦暗,“别浪,回去再收拾你。”

姜姒揉揉额头,眸光看向他通红的耳尖,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小叔想如何收拾妾?”

女子掩唇,笑的花枝乱颤,娇媚的杏眸里春光荡漾,透着丝丝媚意。

谢砚舌尖抵了抵牙槽,“想知道?别急,马上就到了。”

一路疾走,姜姒气喘吁吁的被带回浮生居。

推开门,迎面撞上正在打扫庭院的青黛。

见她回来,青黛放下扫把,惊喜迎上去,“少夫人,您总算回来了。”

“青黛,我……”姜姒话还未说完,就被身边的男人拉进房。

“大少夫人!”青黛大惊,慌忙跟上,房门在她面前砰的关上。

一门之隔,谢砚将人抵在墙上,修长的手掐住她脖颈,拇指抵着她下颚,迫使她扬起头。

四目相对,鼻息纠缠。

“姜姒,我记得警告过你,别作妖,你想找死?”

瞄了眼他头顶的黑化值,九十,稳如泰山。

姜姒心中大定,这厮没起杀心,如此这般,不过是吓唬她。

那就好玩了。

粉舌伸出,舔了舔唇角,留下一片晶莹水润,更显的花瓣唇丰盈性感。

柳腰扭动,指尖顺着男子的手缓缓向上,落在他精壮的胸口,勾勾绕绕画着圈。

“既然怕我影响谢家,为何不顺着老夫人?”

“我说过,除非死,这辈子你休想脱离谢家。”谢砚手指收紧,看着她因窒息而涨红的脸。

阴翳勾唇,嗓音悠长轻缓,“乖一点,我会给你想要的。”

“若我说不呢?”姜姒忍着喉头剧痛,艰涩吐出几个字。

疯狗,若不是他,她早就拿了卖身契脱离谢家了。

磨磨牙,心头火起,恨不能当场咬死这狗男人。

反骨崛起了一瞬,对上男子冰凉寡情的黑眸后,顿时偃旗息鼓。

呜呜……可是她不敢……

咧了咧唇角,手老老实实从对方胸口上移开,攀上脖颈间的大手,猫儿似的挠了挠他手背,娇喘求饶,

“疼~”

“放开妾好不好,妾听话还不行么。”

怂包,还以为硬气了,没想到只撑了一息。谢砚薄唇勾了勾,松开手。

姜姒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泪光闪动,娇躯颤颤,弯了腰。

咳了会儿,方撑着墙站起身,擦了擦眼角泪珠,走向梳妆台前坐下。

对镜自照,脖颈上一圈红痕尤为突兀,如同完美的侍女图染了墨点。

“快不了,此事还得师父出手才行,我手下的人可查不出他们中了何种药。”

君工臣看了眼远处的男子,头疼暗叹,天天给这损友收拾烂摊子,合着让他做大理寺卿只这一个用途。

“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了然白了他一眼,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朗声念了个法号,“阿弥陀佛,二位所种之毒,乃西域欲蛊,此蛊主淫,一但入体,中者便会如庞二小姐这般,不知疼痛,直到两人精尽人亡。”

君工臣:“大师可有法子解蛊?”

了然遗憾摇头,“不知。”

话音刚落,庞夫人披头散发跌跌撞撞跑来,见到女儿惨状,跪地哭喊,“我的韵儿,怎么会这样?不,了然大师,求求您想想法子救救她吧,我给您磕头了。”

了然闭眼默念经文不语。

庞夫人崩溃痛哭,“只要了然大师能救韵儿,我便为寺中所有神佛重塑金身,再捐出十万两香火钱。”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庞夫人好大的手笔,法华寺大大小小的佛像共计一百零八座,全部重塑金身那得花多少金子?”

“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十万两,庞相才是隐藏的首富啊。”

姜姒撇嘴,眼珠转了转,悄悄横移,挪步到张御史夫人身侧。

状似不经意的叹息,“哎,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怜北地大旱,百姓颗粒无收,为了一粒米,卖儿卖女,庞相夫人这笔银子若用到救灾上,不知能救活多少条人命。”

“张夫人,您知道十万两是多少银子吗?妾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呢。”

张御史夫人嘴角抽了抽,她也没见过。

她家夫君两袖清风,若非她从娘家带来的几间铺子,那点俸禄银子连养家都不够。

庞相夫人张口就是十万两,真是好厚的家底呀。

姜姒疑惑又问,“听说官职越高,俸禄就越多,庞相存下如此多家财,想必每月俸禄得有千百两银子吧?”

“屁,他官拜一品,月银最多五百两……”张御史夫人骂了句,顿觉不妥,闭上嘴将余下的话吞入腹中。

侧眸看向身侧女子,眉梢颤了颤。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姜姒无辜眨眼,“张夫人怎么不说了?”

“咳咳,后宅不得议论朝臣,刚刚的话你就当没听到。”张夫人干咳一声,板着脸看向前方,心中愤懑不平。

好一个庞相爷,十万两说给就给,如同喝水,若说没贪谁会信。

待她回去,定让老爷参他一本。

前方,了然悲怜叹息,“庞夫人请起,并非老衲不愿救,而是不能,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解除欲蛊,需得找出下蛊之人才行。”

庞夫人浑身瘫软,恍惚呢喃,“难道我儿真的没救了吗?呜呜……谁能救救我的韵儿,我定重金酬谢,银子和庄子,想要什么都可以……”

在场之人闻言,无不心动,奈何出生时没长透视眼,实在看不出蛊虫藏在哪。

姜姒眼前一亮,还有这好事?

“我来!我能帮庞二小姐解蛊,只是不知庞夫人刚刚所说是否为真?”

谢砚回头,见某个刚还在装鹌鹑的女人,此时正在张夫人身边挥手蹦跶。

额角青筋跳了跳,大步上前,拉住她手腕,低声警告,“嫂嫂,莫要胡言。”

姜姒眼冒金光,十万两啊,还有庄子,有了这些,她日后就算离开谢家也能躺平享福了。

到时候买几个俊俏小郎君,一人打扇,一人捶腿,一人喂她吃葡萄……

嘻嘻,那小日子别提多美了。

想想就激动。

“噗通。”一声跪下。

姜姒挤出几滴泪,“求长公主为妾做主,妾今日与世子第一次见面,不知哪里招惹了他,竟让他对妾如此羞辱,夫君还未下葬,他怎么,怎么能说出如此孟浪之言。”

美人落泪,萧寂心生慌乱,上前一步,又停下,手足无措,“你……你别哭了,是我口不择言,可我说的话句句真心,你……若愿意,我会娶你。”

谢砚袖下的手攥紧,眼尾处红蕴浮现,他上前挡在姜姒身前,眸色冷冽,“萧世子还请慎言。”

“谢家人从不改嫁,姜氏从入我谢家大门那一刻,此生便只能为我谢家人,萧世子莫要强人所难。”清冷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院落内回响。

他一袭白衣,眉目中清俊。

与平南王世子相对而立,身高相仿,气势上竟隐隐压其一头。

萧寂眼底笑意褪去,“谢家好霸道的家规,若我非要娶呢?”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剑拔弩张。

谢砚薄唇扬起,眸色冷沉,“谢家家规不及萧世子霸道,世子想强娶大嫂,也该问问,世俗礼法,是否许你如此做。”

“又或者,萧世子妄图以权压人,对朝臣之妻强取豪夺?”

萧寂眼底怒意翻涌,硬朗的脸部线条紧绷,他冷眼看着眼前男子,周身杀意涌动。

男人最懂男人,谢砚看她的目光不只是单纯的叔嫂之情。

“男婚女嫁,乃是世俗伦常,何来以权压人之说,姜姑娘逃离年华,总不能守着牌位独守空房一辈子,她若肯,我定三媒六聘,迎娶她入府。”

“她不肯。”

“她若不肯,那我便追到她肯为止。”萧寂向左移动半寸,炙热的目光透过谢砚肩颈,看向地上的女子,情意绵绵,“好女百家求,日久见人心,寂愿以真心相付,只盼佳人回首看寂一眼。”

围观的众贵女掩面,羡慕惊呼,“好深情啊,说起来,姜姑娘与谢家大公子好似并未真的拜堂成亲,若能嫁给萧世子,也不无不可。”

“自古情深不寿,平南王妃最是看重门第出身,萧世子如此大张旗鼓,平南王妃怎会善了。”

“嘘,快别说了,萧世子常年征战,杀伐狠厉,可不是好惹的。”

议论声中,一旁厢房内的浪叫声逐渐衰弱,有猥琐的男子偷窥,见状惊呼,

“不好了,庞二小姐身下流了好多血。”

众人:“……”今日瓜量颇大,吃撑了。

长公主瞪了眼犯浑的大侄子,“行了,你们的事日后再说,先去看看庞二小姐,别真闹出了人命。”

叹息一声,不冷不热道:“谢少夫人也起来吧。”

“是,多谢长公主。”姜姒起身,站在谢砚身后,低着头,老实如鹌鹑。

桂嬷嬷推开房门,一股淫靡之气扑面而来。

嫌恶皱眉屏息,抬脚进入,床榻之上,庞二小姐已经如一滩烂泥,四肢大开的伸展着,双眼无神望着帐顶,身下的被褥一片血污。

上方和尚仍在继续,如只会打夯的机器,不知疲倦。

桂嬷嬷探了探庞二小姐鼻息,暗叹,命可真大,都这样了还没死。

正要出门禀告,一声叹息从门外响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消失许久的了然大师忽然出现。

悲天悯人的眸光看向室内,叹息一声,挥手打出一道劲风。

沉溺情欲的和尚身形僵直,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姜姒偷摸瞄了眼,暗自咋舌,这老和尚好生厉害。

谢砚睨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后退,手背蹭过她手指,带起阵阵战栗。

“了然乃世外高人,一双慧眼可辨妖邪,陛下曾三请三拜请其做大雍国师,却都被拒,嫂嫂,怕吗?”

赌坊,有银子便是爷。

姜姒接过荷官递来的一摞银票,堂而皇之坐在主位。

“单猜大小没意思,不如咱们一对一的玩,就比摇骰子,谁的点数大谁就赢,你们,谁先上?”
<......
爱躲不躲,被抓的又不是她。

松开手转身要走,腰间一紧,竟被他揽住。

姜姒心头一跳,慌乱看了眼谢佩瑶,咬牙低语,“你疯了,瑶瑶还在。”

两人雪白衣衫交叠,夜色笼罩下分不清是谁的。月华下,无人看到男子眼尾渐渐泛起红晕,邪肆疯戾。

手骨上的佛珠传来细微声响,又一颗珠子碎裂。

“快,就是这里,赶紧救火。”

人声靠近,依稀能看到门外人影攒动。

姜姒慌乱挣扎,腰间的手臂如钢铁般禁锢着她,星眸颤动,手死死抓住他胸前衣襟,将脸埋入,嗫嚅,“求你了。”

脸边一阵震动,她听到一声轻笑。

“抱紧。”

身子猛然腾空,他抱着她飞身而起,将身形掩藏在树冠上。

刚刚站稳,下方人流涌入小院,一根根火把将院子照的通明。

姜姒抱紧树干,看了眼脚下,脑海一阵晕眩。

好高,摔下去,会死吧……

谢砚手臂收紧,将人揽入怀,“抱树不如抱我。”

清冽好闻的松木香霸道袭来,就如他的人一样,霸道不可一世。

姜姒手指收紧,望着近在咫尺的桃花眼,愣愣出神,四周的嘈杂声变的模糊,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耳膜。

“啊……”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姜姒猛然回神,拍拍燥热的脸,看向发声处。

澄澈的星眸里闪出亮光。

开始了,门被踹开了,乖乖,火都烧屁股了,俩人还忘我的颠鸾倒凤。

浓烟滚滚的房内,两团白花花的肉团,死死绞在一起。

场面之糜烂,稀世罕见。

眼前暗下,一只大手捂住她双眼。

“别看,脏。”

树下,谢佩瑶一会儿看眼前方,一会儿看眼头顶,神情呆滞。

二哥抱着大嫂?一定是她看错了。

定然是大嫂怕高,才扶着二哥的。

不远处,人群沸腾,一双双目光投在密不可分的两人身上。

贵女们羞涩掩面,纷纷后退。

“天啊,这是谁家的小姐,怎能在法华寺做下此等腌臜事。”

“真是饿了,和尚都下的去嘴。”

女人脸上的薄纱脱落,露出一张布满抓痕的脸。

“天啊,竟然是庞二小姐。”

“都说庞家二小姐清冷绝尘,没想到私下里竟比青楼里的妓子还放荡,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庞相难道特意请人教了女儿房中术?这姿势还挺销魂。”

四周响起窃笑声。

小院里人越聚越多,寺院的僧尼们扫了一眼,纷纷羞愤低头。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依旧难舍难分,画面糜烂的让人面红耳赤。

姜姒被男人拥在怀里,耳边只听到有力的心跳声,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湿热的呼吸在她颈间喷洒,黑暗里,站在数米高的树杈上,她只能抱紧身边唯一的救命稻草。

树下的谢佩瑶望着这一幕,瞳孔震颤,大嫂和二哥……这样是对的吗?

可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好般配。

深夜月光之下,茂密翠绿的树叶中,一男一女藏身在枝杈上相拥,白衣交缠,容貌昳丽,如下凡偷情的仙。

禁忌中裹着令人艳羡的深情。

贝齿死死咬住手指,压抑住涌到喉头的尖叫声。

谢佩瑶觉得自己撞破了二哥的大秘密。

一道锐利冷然的目光从上方射下,四目相对,谢佩瑶心虚低头,小脸泛白。

谢砚勾了勾唇,收回视线,白皙修长的手轻抚女子脊背,“送你回去?”

姜姒咬了咬唇,摇头,“不要,你……能不能送我下去?”

长睫在他掌心下颤动,带来阵阵痒意,性感高耸的勾结滚了滚,谢砚嗤笑,“下去看人后脑勺?”

姜姒猛然被拉住,脚下没站稳,眼看就要摔向桌角。

若被撞到,她怕是又要在床上躺几日。

眸底划过暗芒,腰肢用力,脚腕旋转,柔弱无骨的身子摔落入谢砚怀中。

杏眸圆瞪,她抓着男子衣领,红唇微启,面带惊慌。

似乎被吓傻了,娇软的身子紧紧靠在男人怀里。

静。

四目相对。

女子杏眸清澈茫然,粉嫩的舌在贝齿间若隐若现。

谢砚眸色渐暗,脖颈处的齿痕滚烫。

手指蜷了蜷,缓缓上移,刚要落在女子纤细腰间时,腿上的人如受了惊的猫,猛然跳下。

“你……我……我,我不是有意要占你便宜的,妾还有事,告辞。”

俏脸绯红,步伐凌乱。

姜姒低着头,匆匆跑出兰亭院,走到无人处,暗松一口气。

抬起头,眼底清明,无丝毫羞涩慌乱。

她独自回到住处,换上最华丽的衣裙,戴上四周缠着白纱的斗笠,快步往国公府大门走。

今天是继母柳氏为弟弟姜君豪娶妻下定的日子,用的自然是卖她的银子。

上辈子,她被赶出谢国公府,卖入青楼前,曾偷偷跑回家求救。

姜家人非但没有帮她,反倒给她下了迷药,亲手将她送上绝路。

姜家人领到赏钱时,低头哈腰的嘴脸她至今都记得。

这一世,柳氏想用她的钱,为姜君豪娶新妇,盖新房,门都没有!

出了国公府,姜姒快步往北走,穿过一条条巷子,最后停在一间赌坊前。

赌坊内人声鼎沸,一道熟悉的男声穿透门帘传到外面。

“开!快开!大、大……哈哈,赢啦,这些都是老子的了。”

“姜君豪,你今天走狗屎运了,又赢了,牛啊,快,跟哥几个儿说说,下把压什么?”

“那是,自从家里的丧门星嫁人后,老子的手气一日比一日好,妈的,早知道,老子早把她卖了,白白害老子输了这么多。”

更可气的是,他还没尝过姜姒的味道。

“别说,姜君豪,咱们都是兄弟,这你可就没义气了,要早知道你们要卖姜姒,老子就先出手了。”

“呸,就你?王麻子,你也不看看自己裤裆里几个子儿,买的起姜姒么。这把老子还押大……”

姜君豪抓起两顶银元宝,用力拍在桌上,一条腿踩在长椅上,靛蓝色锦缎长摆被塞入腰带,苍白阴郁的脸上满是得意。

“王麻子,今儿哥哥要娶妻,心情好,让你跟哥哥赢两把,别到时候说哥哥不讲义气。”

“哈哈哈,我说你今日怎么如此旺,原来是有喜事了,跟!老子今天拼了,我也押二十两!”

姜姒撩帘走进去,一袭银白色流光裙,好似误入魔窟的仙子。

嘈杂声戛然而止,一双双猥琐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这样的目光,上一世她见过太多。

越是在阴暗深沟中挣扎活着的人,越是渴望阳光。

他们像地狱里的阴湿恶鬼,张牙舞爪的伸出手,妄图将阳光拉入深渊,同他们一起沉沦。

可太阳终究高悬于天。

任他们化为飞灰,也岿然不动。

姜姒抬脚,径直向姜君豪所在的赌桌走去。

赌徒们下意识后退,让开一条通道。

姜姒扫了眼发黑的长凳,没坐,红唇微启,声线变成了陌生的清冷。

“我没带银子,用这个可以吗?”

抬手从发间取下一支白玉簪。

阳光透过缝隙洒在玉簪上,荡起七彩流光。

四周响起一阵吸气声。

荷官神色凝重,小心翼翼接过簪子,仔细打量,目光落在簪子一端的细小字体上时,手抖了抖,面色发白,额头冒出细密冷汗。

砚?

这是那人的东西?

他不是一向不近女色,难道铁树开花了?

荷官舔舔干涩的唇角,恭敬问:“敢问小姐,这簪子从何而来?”

“别人送的,怎么?你们吃不下?”

“小姐稍等,此物贵重,容小的去问问。”

荷官拿着簪子飞快跑到二楼。

大厅内一片寂静,姜姒恍若未见,纤细的指捏起一颗骰子把玩。

桌子对面,姜君豪肆无忌惮的打量。

这穿着打扮像是哪家的大小姐,耐不住深闺寂寞,偷溜出来寻求刺激。

若是能娶了她,自己下半辈子可就衣食无忧了。

放下衣摆,忙快速拍平衣服上的褶皱,脸上噙着自以为英俊的笑,挺直脊背走向姜姒。

故作关切道:“赌坊鱼龙混杂,小姐独自前来,怕要被有心之人盯上,小姐若是不弃,不若姜某陪小姐玩上两局,待小姐开心后,快些离去。”

斗笠下,姜姒讥讽勾唇,姜君豪继承了父亲的好皮囊,一张脸不知骗了多少女子。

玩过了就扔,害的那些女人或是羞愤自尽,或是被卖青楼。

而他则被柳氏护着,毫发无伤。

捏着骰子的手用力,指节泛白,声线冷冽,高高在上,“滚,就凭你,也配陪本小姐玩。”

姜君豪眸光闪了闪,愈加确定此女身份不凡。

搓搓手,舔着脸笑道:“好,好,我滚,小姐既然想玩,那也需有人搭台不是,兄弟们别的不会,最擅这博掩之道,不如让我们也来凑凑热闹?”

其余人闻言兴奋起哄,“是啊,小娘子一个人多没意思,何不让哥哥们陪你一起,这东西,人多才有趣。”

“别是怕了,这里哪是女子该来的,要我说,小娘子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别待会儿输哭了,又怨老子不懂怜香惜玉。”

“哈哈哈……”

“住口,谁怕了!”姜姒怒拍桌案,“一起玩就一起玩,待会儿谁都不能走,本小姐有的是银子,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赢了。”

吵闹间,荷官匆匆从楼上跑下来,见状吓的腿都软了。

东西已经确认过,确实是那位的,前几日便送给了大少夫人。

眼前的女子是谁,不言而喻。

可谁能想到,天底下竟然有人敢拿着谢砚的东西抵押贷银的,这位国公府的大少夫人胆子真是大的没边了。

与此同时,玉簪被一匹快马送回了国公府。

书房内,气压冷沉,送信的人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玉簪高举至头顶,额角冷汗滴落。

“你是说,有人拿着这簪子去了聚宝阁?”

“是,是位女子,穿白衣,戴着斗笠,看不清长相。”

谢砚拿起玉簪,漆黑的眸子里卷起风暴,嗓音冷沉暗含薄怒,“好,好的很,随风,备马。”

抱着腿,委屈哭喊,“娘,您就任由这新来的小贱蹄子如此羞辱我与夫君吗?”

谢三爷是男人,虽也痛,却咬牙忍着,一张英俊的脸扭曲变形。

“姜氏,你放肆,我再如何也是你三叔!”

姜姒无辜眨眼,“难道不是三叔三婶觉得今早轻视了夫君,心生悔意,才愿留下为夫君祈福的吗?侄媳也是为了二位好,难道是侄媳想错了?”

澄澈的眸子看向谢老夫人,惶恐又无助,“老夫人,我也是为了夫君好,没想那么多,对不住。”

谢老夫人被谢砚气的头疼,原本对姜姒有所改观,如今见她又当众设计欺负长辈,心头失望。

不悦皱眉,正要开口。

一道磁性冷沉的男声从一旁响起。

“嫂嫂一心为了大哥,弟心甚慰。”

俊逸温雅的男子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宽大的广袖下,十指再次纠缠。

“祖母年事已高,不易劳累,三叔三婶还是莫要拿小事叨扰祖母,来人,送祖母回去休息。”

声落,两个身穿黑衣胸绣翠竹的男子迈入大殿,一左一右搀扶着老夫人,半强迫的往外走。

“你们松开,谢砚,你放肆!”老夫人头晕目眩,一张脸泛着青白。

奈何谢家青鳞卫只听谢砚之令。

随风:“老夫人,您还是配合些好,大庭广众的,您也不想谢家颜面扫地不是?”

何必呢,家主令是您二位求着公子收下的,如今却又想处处拿捏公子。

若非念在血缘亲情,老夫人对公子还算不错的份上,公子早就送她去西方极乐享福了。

人老了,得懂进退,倚老卖老最是惹人厌烦。

他家公子的耐心可不多,用尽之时,恐怕就是谢家二老归西之日了。

谢老夫人瞪了眼随风,却停下挣扎,“你们松手,让紫芙送我回去。”

两个青鳞卫看向谢砚,得到准许,方放下手,后退一步跟在她身后。

三房夫妇见状惊愕瞪大眼,扭头对上谢砚漆黑幽冷的眸子,唇瓣蠕动,最终闭上嘴,老老实实跪好。

谢家人纷纷低头,嘴角抽搐,老夫人次次都想在二公子头上蹦跶,却次次都被二公子收拾。

多少年了,怎么还记不住教训。

大夫人干咳一声,看了姜姒一眼,“都回去休息吧,今日就劳烦三弟和三弟妹了。”

谢家姐妹宛如听到仙音,一个个低头慌忙往外走。

就连三房唯一的女儿六小姐谢佩萱,走的头也不回,看都没看自己爹娘一眼。

刚刚还比肩接踵的大殿,一时间只剩下四人。

姜姒看着跪在佛前的女人,眼中闪过冷光。

傲慢不可一世的人,不也有低头的这一日。

柳如玉,这只是利息。

接下来,你也会尝到被人踩在地上践踏,随意买卖的滋味。

“嫂嫂在看什么?”

指骨上传来刺痛,姜姒回神,黛眉微蹙,用力抽回手,“没什么。”

谢砚挑眉,不置可否。

捻动指尖,阴翳湿冷的雾气在他桃花眼中升腾。

“随我来。”

倾长的身影越过女子,眸色幽暗深不见底,微微挑起的眼尾泛起淡淡红晕,无端显得他愈加邪魅。

随风看了眼自家公子扬起的唇角,咧咧嘴,头皮发麻。

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惹了公子不快,阿弥陀佛,佛门重地,公子可千万别在法华寺大开杀戒啊。

姜姒收敛心神,无奈抬脚。

惹不起,那就哄着吧。

出了殿门,前面的人不紧不慢往寺庙后方走,熟门熟路的模样,好似自家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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