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才被人从地下室里拉了出来。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白的刺眼。
傅景明西装笔挺地坐在院子里,好整以暇地看着狼狈不堪地她:“被关起来的滋味如何啊?如果以后再敢找青语的麻烦,那就不是关一个晚上这么简单了。”
阮闻樱喉中一紧,他了解她,自然知道刀子往哪里扎是最痛的。
她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双眼猩红,挣扎着站起来,突然笑了起来。
“以后、永远不会了。”
傅景明没再多看她一眼,匆匆离开。
阮闻樱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医院走去,她不想让姑姑发现自己狼狈的样子。
可刚走出大门没几步,突然眼前一黑,几个壮汉将她劫持到了车上。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和盛青语同时被绑在了一处废弃的工厂。
两个男人分别将一把刀架在她和盛青语的脖子上。
很快傅景明便赶了过来,看着眼前场景,男人眼底一片慌乱。
“你们是谁?快放了她们俩,有什么事情冲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