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唯一能吃肉的,是她带来的小狗。
孟时夏跟她大闹一场,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抱着宝宝准备离开。
却被迎面进来的顾淮聿拦下,他夺过她怀里的宝宝,狠狠梏住她的手腕:“孟时夏,没有我的允许,你想去哪里?!”
余楚容扑进了顾淮聿的怀里:“阿聿,我只是想让宝宝吃素,姐姐就打了我一巴掌。”
“阿聿,从小吃素的宝宝有福报,更聪明,我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姐姐为何不能理解我的苦心......”
孟时夏气得脑袋嗡嗡作响,眼睛死死盯着顾淮聿:“舟舟是你儿子,他才一岁!顾淮聿,这一年你陪着我看了多少育儿书,你不会不知道营养均衡对宝宝的成长——”
“够了。”顾淮聿平静打断:“夏夏,我说过,这个家听容容的。”
孟时夏骤然失语,只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余楚容哭得梨花带泪:“阿聿,姐姐第一天就给我下马威,如果不好好教训她,我以后怎么在顾家立足?”
孟时夏对上了顾淮聿的视线,他的眼里,闪着她看不懂的光芒。
沉默片刻,他点头:“关到地下室,三天不许吃饭。”
孟时夏在孩子的哭声中被关进了地下室,不管她怎么妥协求饶,他都不肯让她留下照顾宝宝。
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撕碎。
三天后,她脚步虚浮地从地下室被放出来时,看到的就是顾远舟被狗撕咬的一幕。
余楚容在边上看着,笑容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