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记得傅景明是多久没有回来了。
大概是他第一次向她提出离婚,她从天台跳下的那晚。
傅景明红着眼将她送到了医院,可从此跟她好像也隔开了距离。
傅景明像是下了决心,她一天不答应离婚,他就一天不回来。
她坐在家里等他,日复一日。
后来又去公司拦他,再后来甚至雇佣了私家侦探,去打听他的消息。
可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他了。
男人的手微微顿住,好像对身旁女人的反应有些诧异。
接着翻身坐了起来:“抱歉,是我太着急了,忘记你受伤了。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不管我和盛青语如何,你都是我心里唯一的妻子。”
妻子?
一个没有婚礼,没有名分,甚至连结婚证都没有的妻子。
阮闻樱突然笑了,这样的“妻子”她不稀罕了。
傅景明见她没有出声,以为她在为今天晚上的事生气,低头轻轻亲吻她的额头。
“闻樱,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但是一切要已大局为重。好了,你好好养伤,我今天睡在书房。”
半夜,伤口疼地发颤,阮闻樱起床去客厅找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