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也是存放东西的杂物间,灯光昏暗,佣人给他搬来一张简易的床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躺在床垫上看着灯上的飞虫,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看到父母站在一座高楼的天台,神情激动地跟身后得人吵架,他听不清父母说了什么,只依稀听到“狼心狗肺”、“背叛”。
而身后的人哈哈大笑着叫他们去死,季长安气血翻涌,不断催促着自己往前,想看清对方的真面目,却动不了半分。
知道父母纵身从高楼跳下,身后的人猛地冲上前查看情况,他才终于看清来人的真面目。
竟是苏父——苏盛世。
季长安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浑身冷汗,地下室只有他巨大的心跳声。
他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等情绪冷静下来,才起身,去了二楼苏父苏母的房间。
此时是凌晨,屋内却还有说话声,苏父的声音带着愤恨,又有一丝颤音:“又梦到季家那两个,真是晦气!”
苏母柔声宽慰他:“都多少年了,你别想了,等这次把他赶走就好了。”
苏父叱骂着:“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他们结婚!我一看到他那张脸就觉得晦气,还是个不能生的!”
苏母:“不能生也好,生下来是也是季家的种,更糟心。”
苏父:“要不是当初为了让他给培禾挡酒,小禾又一直闹,我说什么都不能同意。苏沐禾这个逆女,明知道他爸妈的死跟我们有关还吵着要嫁,真是一点不省心......”
听到这里,季长安因愤怒恨意而双眼充血、浑身颤抖的身体陡然僵住。
犹如坠入冰湖中,浑身冷硬,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