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掉在地上,死老鼠跟刀片摔了出来,季长安胃里一阵翻涌,便听苏沐禾冷声斥责:“季长安,我警告过你不要再针对周洛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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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安强压着恶心:“不是我做的,我一直在医院——”
“你还狡辩!”苏沐禾冷喝:“包裹就是从医院寄出的,从你住院开始,恐怖娃娃死老鼠天天往家里寄,季长安,我真是低估了你的狠毒!”
麻木的心脏再次密密麻麻地泛起了疼,季长安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看着苏沐禾的眼睛:“苏沐禾,你调查过吗?”
苏沐禾冷笑道:“周洛找医院那边调查过了,由不得你不承认!”
“既然你非要闹,那就自己闹个够!”
苏沐禾命人将季长安关在房间内,放入了十只老鼠,老鼠们瞬间乱窜起来。
季长安吓得浑身僵硬,只来得及扯过被子将全身裹住,肌肉便再次痉挛,动弹不得。
老鼠不断爬过身上的棉被,他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汗瞬间落了下来。
但更冷的,是他的心。
这就是她说的爱吗?
一边说着爱他,一边将所有的信任给了周洛。
一边说着要将周洛送走,一边肆无忌惮地伤害他。
明明知道他最怕老鼠,却偏用老鼠来惩罚他。
这样的爱,他不要了!
季长安熬了一个小时,才有佣人开门进来将所有老鼠捉走。
他浑身湿透,将所有床品扯下来扔到地上,叫来佣人打扫房间,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找到苏沐禾。
苏沐禾看到离婚协议书的瞬间,眉眼瞬间变得冰冷愤怒,颤抖着手把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季长安,只要你安安静静一个月,一切都会回到原样,你为什么还是不长记性!为什么总要逼我!”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里逐渐染上泪光:“你忘了我们十年的感情,忘了结婚时白头到老的誓言了吗?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跟你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如今再看她她愤怒伤心的模样,季长安早已没了心疼。
他眉眼透着疏离,淡淡地问:“苏沐禾,结婚时的承诺你先背弃了,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提起承诺,苏沐禾僵住一瞬,落下泪来:“季长安,我也不想的。可意外已经发生了,我得对孩子负责,得对我父母负责......你也知道苏家的情况,我只能委屈你......”
季长安冷眼看着她,正要开口,周洛冲进来狠狠推了他一把,将哭泣的苏沐禾拥入怀中,满眼心疼:“沐沐别哭,你还在坐月子,要好好保重身体......”
他转头对着季长安怒吼:“季先生,苏总了已经很难过了,你不要再逼她了!你从来没有站在她的位置替她考虑过!”
看着靠在周洛怀里哭的苏沐禾,季长安冷笑:“苏沐禾,现在这样,也是意外吗?”
季长安说完径直离开,走到门外时,听到里面传来周洛的道歉声:“对不起沐沐,我不该对季先生凶,我只是太心疼你了......”
苏沐禾声音哽咽:“周洛,长安要是能像你一样懂事就好了......”
季长安僵住一瞬,垂眸低低地自嘲一笑,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