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宝宝递给一旁的苏母,不顾自己生产完的身体想要下床拉他,被三人按住。
苏母满眼刻薄:“季长安,你怎么当人丈夫的,小禾怀孕生产你都不在,要不是有小洛陪着,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苏父冷哼一声:“一点气度都没有!”
季长安没看他们,眼神略过周洛,盯着苏沐禾,眼里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光。
“周洛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沐禾眼神下意识移开,指尖一颤,抬头看他时带着小心:“前两天。他毕竟是孩子的爸爸,孩子出生,总要回来亲眼看看,你放心,等孩子满月他就离开。”
季长安眼底的光瞬间熄灭,麻木的心脏被扯着直直往下,坠如深渊。
他忽地笑了,找了个借口离开房间。
楼梯拐角处,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舒颜,你之前说的那个药剂研究,我想参与。”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线清冷:“好。季长安,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派车去接你。”
季长安沉默了一瞬,喉咙发涩,听舒颜道:“你身上残留的毒素还在影响你的身体,渐冻症的症状会越来越严重,不能拖太久。”
季长安低低地“嗯”了一声:“半个月后出发,地址我会发给你。”
半个月后,正是他和苏沐禾的结婚纪念日,就以那天,作为他们关系的终结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