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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后的男子放下笔,看着纸上了两个字,陷入沉思。

迎娶姜姒前,他早已命人查清对方生平。

爹不疼,娘早死,自小被继母虐待,性子软绵怯弱,爱贪小便宜。

可现在的姜姒心机深沉,狡黠妩媚,与资料中的判若两人。

手指轻敲桌面,谢砚眸色冷暗,“姜姒,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吵闹声停歇。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随风匆匆走来,抬眼对上谢砚古井无波的眸子,心中一紧,脚步下意识放轻。

“公子,大少夫人求见。”

“我若没记错,你现在应该是大嫂的侍卫。”

谢砚拿起桌上的宣纸,指节收紧,写着“姜姒”两个字的宣纸被揉成一团,随意扔在地上。

空气冷凝,随风面色一白,噗通跪下,“公子息怒,大少夫人说今日要回门,夫人因大公子的事心力交瘁,无心管理府中事务,大少夫人别无他法,才求到二公子这儿。”

“回门?”谢砚捏起白玉狼毫,在宣纸上写了个大大的忍字。

一笔一划裹着凌厉杀意,字形狂草,力透纸背。

俊逸的脸上却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一双桃花眼含着笑,似嘲弄,似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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