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确实没少说人坏话,但也没人告诉她,背后嚼舌根子还犯法呀。
真要是闹大了,她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钱淑芬缩了缩脖子,还想嘴硬,“可你本来就是寡妇……”
“寡妇怎么了?!”林孟初不等她说完话就直接打断了她,“合着寡妇就该被你们随意侮辱,随便骂,寡妇就没有人格尊严?我是寡妇,我丈夫死了我替他尽孝,没偷没抢,什么也没干,哪里招惹你们了?”
说着,林孟初忽然笑了一声,死死地盯着钱淑芬,“钱淑芬,你不是大半夜往小叔子被窝里钻吗?还有你,杨翠花,昨儿和外村的一个男人在麦地里干嘛呢?许春杏,那天给你送水果糖的男人又是谁?”
林孟初挨个地质问,几人被说的都是一脸懵。
钱淑芬脸直接红透了,跳起来扬手就要打林孟初,“你胡说八道啥呢!?谁往小叔子被窝里钻了!”
一旁的许春杏和杨翠花也连忙反驳,“你别瞎说话!”
林孟初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你们不也无凭无据瞎说吗?怎么气急败坏了?被我说中急眼了?同样的招数我就不能用你们身上吗?”
她冷哼了一声,“至于我是不是瞎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家里一堆龌龊事情处理干净了吗就来瞎造谣我!”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了,我林孟初行得正坐得端,我敢发誓,我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不怕任何人查,但谁要是敢再无凭无据造我的谣……”
“我保管到派出所追究到底!”
钱淑芬见势不妙扭头想溜,林孟初微微蹙眉,眼疾手快地大步走到她跟前拦住了她,“你别走啊!刚才你说的最欢,现在想跑?”
“你不是说我换了衣服就是勾搭男人了吗?我现在就带你去何爷爷那对质,看看我是不是从那里借来的衣服,要是我撒谎,任你处置,要是你造谣,就得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