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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衣衫不整。

任谁见了,都会胡思乱想吧。

上一世谢砚能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本身定然不像表现出来的如此文弱。

一道门而已,他若想破开,轻而易举。

姜姒胡思乱想间,身子猛然离地,她被带到一侧窗棂,下方三米,水波幽深。

“嫂嫂,想活吗?想活就跳下去。”冷漠平缓的男声在她耳畔幽幽响起。

姜姒眼角跳了跳,下方是府里的荷花池,深不见底,常年淤泥堆积。

人若下去,想活都难。

姜姒反手抓紧男子衣领,娇躯颤抖,慌乱无措,“我不会水,若下去,会死的。”

腰间一紧,她被掐腰抱上窗棂,男子清冽的木香贴着她脊背,低沉暗哑的嗓音似地狱恶鬼在她耳边细语。

“跳下去,你还有一线生机,若不跳,嫂嫂只能自裁殉情了。”

姜姒瞳孔紧缩,攥着衣领的手骨节泛白。

狗男人,算你狠。

垂眸掩下眼底冷光,低泣着从发上取下一支白玉芙蓉簪,塞入男人手中,

“这是我娘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若……若我有意外,待你大仇得报,将它送与我坟前,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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