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她带饭的事,想来生活不是很富裕。
她是白秋的同学?
也不太可能,白秋是学舞蹈出身,她看着不太像是学舞蹈的。
听助理说她是业务员升职上来的,如果真是舞蹈生,在外面的艺术机构随便当老师应该比这个轻松,而且赚得多。
白家的条件在哪摆着,他实在是有点好奇她跟白秋的关系。
周明玉等公交车的时候受了风,牙齿难受的直打颤,好不容易到了租住的公寓,倒在床上就爬不起来了。
因为烧的难受,她睡得并不沉,迷迷糊糊半梦半醒,浑身都疼的难受。
她的脑子想去吃药,但身体爬不起来,就这么半梦半醒到了天亮。
不喝水,只出汗,周明玉的嘴唇干的起了皮。
到了中午才爬起来吃了药。
吃完药后,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黑夜,具体几点她不知道,她饿的难受,胃口还疼,勉强吃了些饼干,并且吃了药。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她被刘志强的电话惊醒。
刘志强质问她今天为什么没有来?
为什么没有请假?
是不是在下边做业务时散漫惯了?
周明玉解释说:“我不太舒服。”
刘志强没什么人情味,说大家都说不舒服,都不来,这个公司还要不要开了?
周明玉说:“我想请一天假。”
刘志强不批,让她下午必须去上班。
“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不想干可以走!”
“下午我必须要看到你!”
“要不就是你的离职单!”
周明玉放下电话,此刻的她难受的很想大哭。
又不是你给我开工资,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颐指气使?
打工人就没有生病的权利?
但只要她失去了工作,她就没法生活下去,这三年的努力也都会白费,她又得从头开始。
她知道只能指望着自己,她的一时脆弱,只能换来现实更重的巴掌。
周明玉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因为脚步虚浮,她又摔了一跤,额头磕到了当做茶几用的小桌子上,周明玉疼的半天没起来,缓了好久才去卫生间查看,破了一个口子,幸好不大,流血不是很多。"
沈途:“......”
好像也没什么可聊的了,屋子里又陷入了静默。
他有前尘,她有旧爱,
他们这算不算是......同床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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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途自己收拾了行李,赶往单位。
路上岑阅打来电话,问他的新婚生活如何?
沈途想到昨晚的不和谐,说:“就那样。”
“什么叫就那样?”
“还行。”沈途说,“结婚前没什么区别。”
家里不做饭,他出差自己收拾衣服,衣服谁赶上谁洗,可不就跟结婚前没什么区别。
岑阅说:“我前几天发现你家小姨子在我那上班。”
“哪来的小姨子?”沈途问。
白家就两个闺女,大伯家的妹妹白夏在公安局上班,他哪来的小姨子?
“嗯?我记错了?”岑阅说,“就是那几个伴娘中的一个啊。”
大伯的妹妹当时也是伴娘之一,沈途问:“打听的这么清楚干什么?你看上她了?”
“那倒没有,就是白家的姑娘在我这上班,有点奇怪罢了。”
“你多半是记错了,也许是白秋的朋友。”
听他说的肯定,岑阅也没再追问,心想多半是那天自己喝了酒,弄错了。
“你跟季朵分手了?”沈途问。
“一个月分八回,我懒得搭理她。”岑阅说,“爱作,又总要人哄,我早就哄烦了。”
“季家的独生女姑娘,脾气大些也难免。”
“快分了吧,我可不想再受这份罪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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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周明玉第一次参加万盛的团建。
地点是在 的一处温泉山庄。
说实话,这也是周明玉第一次泡温泉,她上网做了攻略。
到了更衣室才知道,原来是不需要带浴巾的,里面会有干浴巾供客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