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乐呵呵地就开始拍手,笑着道:“妈,您看您现在多好,站得多直溜,以后再也不用弓腰驼背了,何爷爷果然没说错,这才两针就见效了。”
说着,林孟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不是装病偷懒吗?以前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她知道了,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们。
这针是她之前在医书里看到的,扎完保证一两个小时都直挺挺地站着,专门治赵玉梅这种装病耍赖的。
直挺挺点好啊,能更直点就好了,到时候她连棺材都给她包了。
赵玉梅看林孟初还在傻乎乎地笑着,简直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想开口骂她,却发现自己连嘴唇都有点僵了,说话有些艰难:“我……我要躺下……难受……”
“那可不行!”林孟初皱紧眉头,故作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连连摇头,“妈,您这病啊就是躺出来的,我知道可能有点痛苦,但您要坚持住!这针至少得留一个小时才起效果,拔早了没用的,您就先站会儿,正好当做活动下筋骨了,毕竟天天躺着也不是个事儿……”
林孟初说起来,神色格外认真,就好像真的特别担心她似的。
赵玉梅急得不行,浑身的胀痛感越发的重,可她又不能告诉林孟初自己是装病,其实什么事儿都没有,只能咬着嘴皮在原地疼的满头大汗。
她看着林孟初落座在椅子上的悠闲模样,气得心口都在发疼。
林孟初坐在椅子上,叠起双腿打量着赵玉梅,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后,视线落定在她头上插着的银簪子上。
那银簪子头上还缀着块玉石雕刻的兰花,特别精致漂亮,是当初她的爷爷、也是师父送给她的传家宝,自己一直戴在头上。
当时有一次,赵玉梅看到她后,拿着这簪子在手里把玩了半天,眼角都带着笑意,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说这个簪子漂亮,上面的雕花水头也足。
她将簪子爽利地送给了赵玉梅,原以为她是真的喜欢,也会珍惜,后来才知道,赵玉梅背地里其实特别嫌弃,还总是说这簪子小家子气,一看就是穷酸货。
林孟初攥紧拳头,想到这些话,心里就愤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