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村民纷纷抬头和他对视上了。
高德福默默地弯下了腰:“……”
夫妻俩互相搀扶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打量着彼此的模样。
头发都乱的像鸡窝,浑身是汗,衣服黏糊糊地粘在身上,最膈应人的是脸上顶着的俩香肠。
看了一会儿后,他们都默契地转移了视线。
有点闹心,还是别看了。
两人一步三晃地往外走,那双腿抖得跟病了似的,裤裆子直摇晃。
一看到他们出来,围着的村民立马就放低了声音,摇着头嫌弃地往边上退了退。
他们俩都被茅厕腌入味了,一出来就带着股惊天动地的臭味,比家里腌坏了的咸菜还要熏人。
高德福他们这会儿也被折腾坏了,没力气想那么多,只能自顾自艰难地往家里走。
俩人离开后,孙石头恰好在这会儿扛着粪勺拎着桶过来。
他是生产队里负责掏粪的,每天都要来公厕掏粪,今天却远远地就被一股比平时臭了好几倍的臭味给熏到了。
他走到公厕前,眉头紧紧皱着,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