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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女童不见了。

应春生猛地从榻上坐起来,呼吸急促,额角沁着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下意识环视一圈,自己在应府简洁冷清的寝屋,没有旁人。

下意识抬手,看着自己如今修长有力,掌控无数人生杀大权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然后,他缓缓握紧了拳,指节泛白。

最后脱力般倒回床榻,眼睛望着头顶的床帐,良久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下万千心绪。

张奉抬着药进门,轻声唤道:“主子,主子,醒醒,该喝药了......”

应春生翻个身,背对着他,嗓音有些哑,带着浓浓的倦意:“不喝。”

这还是头一遭,主子生病不珍惜身子,连药也不喝了的。

张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主子,起来吃点东西吧,您睡六七个时辰了。”

应春生没动静,只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好像睡着了。

张奉只能离开,让大夫等候,晚些再来给主子看看。

而应春生很久都没再睡着,他什么也没想,只是很强烈的,很想见林尽染。

念头一起就被压下,风过无痕。

...

就在王谨死去,应春生接手东厂的第二日,市面上出现了一本制作粗糙但流传极快的小话本,配有低俗的插画,画着一个太监服饰的男人,正猥琐地靠近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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