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着脸扔掉手里的烙铁,再度看向林尽染,满脸火气:“你来作甚?咱家不是说了莫要再来?林尽染,究竟什么要紧事叫你跑到东厂这种地方?”
在场所有人察觉他的愤怒,齐齐低头跪下,鸦雀无声,唯有林尽染,她甚至提起裙摆走了进来。
连她这样的人,见到这样的自己,也会嫌他脏,嫌他恶心吧....
应春生看到地上的泥土和血沾在她漂亮的鞋上,这个念头在脑中盘旋,叫他不知如何是好,便转化为无名火越烧越旺。
正要发作,控制不住地想要拿难听话逼退她,但林尽染先一步开口,望着刑架上的人:“他就是那个画册子的人?”
应春生一口气堵在心头,别过头,冷着脸不想说话。
林尽染只能问那个人:“就是你画的册子?”
男子抬头,咧开嘴笑,满口血,异常狰狞:“是我,如何?”
话音刚落,女子一拳打在他鼻梁上,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他懵一会儿。
“画得难看死了!下作东西,这点画功也好意思编排人,我看你心中见不得人的心思太多,才能写出这些东西,今日下场也是活该。”
最后这句是说给应春生听的:“但让你死个痛快也算积个福。”
应春生看了她一眼,林尽染平静地目光转过来,对视片刻,他破罐子破摔地抬手,掐住男子的脖。
只听“咔嚓”一声,脖子断了,人也确实死得干脆利落。
应春生接过手下递来的湿帕,一边擦手一边大步离去,没再看林尽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