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身后,温热的手搭上了他的脑袋,一点点揉按起来,力道刚好,嗓音也轻轻柔柔地。
“我回去让人送些安神茶来,我爹平日头疼就爱喝那个,喝完再睡一夜好眠。”
应春生原本有些发僵的身子缓缓放松,唇线紧抿。
她又问:“你身上可有受伤?”
“......没有。”
“那便好,以后你的身子不单是你的身子了,定要照料好,听到没?”
“......”
“应春生,你若是想念我,可以差人往府上送信,或者来找我,不一定非就等着我来,让我也知道,你是惦念我的。”
“......谁想你了?真是长了出息,整日将这些挂在嘴边竟脸不红心不跳。”
林尽染微微倾身,逗弄的语气:“你怎知我脸不红心没跳?”
女人身上浅浅的玉兰香清幽淡雅,却异常乱人心神。
应春生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垂眸,掩去其中被掀起的波动,嗓音更是故作镇定显得有些僵硬:“平日遇到没眼力见找不痛快的,或是生意上有任何阻力麻烦,叫人往应府跑一趟,别蠢得让人欺负了去。”
林尽染浅笑,手上不停,语气能听得出来是高兴的:“应大人要给我撑腰?”
“既已定亲,我没有不管你的道理。”
“那我好奇,若是没有定亲这回事,我遇到麻烦,跑来找你,你还会不会管我?”
应春生认真想了想,他应是会管的,只怕她不会求上门来,这些年他们没有丝毫交集,他曾以为她早就忘了个干净,他便也从没想过,只当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