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林尽染垂眸:“我倒是想宽慰你,可也知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些暗无天日是你独自挨过来的,岂是我轻飘飘几句话就能带过。”

应春生终于看了她一眼,晦暗不明。

林尽染便看着他直言:“你万不可因为这些腌臜东西的闲话就动摇你与我的事,更不可缩回乌龟壳,不然就是对不住我,我定把你是负心汉的事大肆宣扬,看哪家姑娘还敢嫁你。”

应春生无言,深深凝着她星辰一般的眸,发自内心地叹出三个字:“蠢东西。”

不知能要挟到谁,他原本也没打算娶妻。

“我猜错了么?是你恼羞成怒吧!我说过不准这样说我,应春生你再骂我蠢我要跟你生气的!”

应春生被她翻脸速度逗笑。是,是他恼羞成怒,旁人看不透他一丝半点,唯有林尽染三番两次直击要害。

不过并非只方才想缩回龟壳,自打她出现,闹着要他履行承诺上门提亲之后的每一日都在想,应下此事究竟是对是错。对错到底分不清了,唯一确认的是,他足够自私。

这样清白的姑娘,靠近他,满腔热忱换来的是这些污言秽语和恶意揣测,被拖进这泥潭里,染上与他同样的颜色,一同遭嘲笑,受轻贱,洗不干净。

是她选的,应春生在心中恶劣地想,是她执念深重,不往火坑跳一趟就不罢休。

待日后感受到在他身边的日子有多不好过,自会懊恼离去。

思及此,他满腔无处宣泄的怨念疯狂生长,面上无异,甚至少有地勾着抹浅笑:“总之,你哪日悔,哪日即可和离。”

冷不丁地又冒出这种话,林尽染只能乖巧应好。

横竖是为她好,她明白的。

只是,“春生,你不要这样笑,我害怕。”

应春生眉梢轻挑,笑得更加温柔:“怎的?”

“以我对你现在的了解,你越笑,心中越不痛快,还不如来前那般被我气得跳脚时欢欣。”

他便缓缓敛了笑,板着脸冷哼:“听你这话的意思,是看透我、吃定我了。”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