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生垂眸,冷淡的眸子扫过递到跟前的信,没接,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张奉手都举酸了,他的书也没翻一页。
在他实在坚持不住,手开始发抖时,应春生平静道:“放下吧,既是临时毁约,咱家也懒得看她找补。”
张奉赔笑:“主子,想来林姑娘并非有意......”
话刚起个头就被应春生扫过来的视线堵回去,可他为了不被生闷气的主子当出气筒,只能硬着头皮给二人想办法。
“主子,林姑娘来不了,您可以去府上看看林姑娘呐,将昨儿个陛下赏的奶饽饽和奶果子带去给林姑娘尝尝,她或许会喜欢呢......”
应春生沉默一息后,意味不明地弯了唇,嗓音清清淡淡地:“林大小姐给了你不少好处?”
自带的压迫感吓得张奉膝盖一弯,慌忙跪下:“主子,奴才斗胆,虽跟主子您不久,但是因为主子,奴才的日子才好过起来,心中万分感激,自也希望主子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林姑娘心诚,奴才只是祝愿主子与林姑娘能笙箫和鸣,琴瑟在御。”
应春生扔下书,拿起信:“起来吧。”
“谢主子。”张奉退至一旁,等他看信。
上面字迹飞扬,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娟秀,洋洋洒洒一页纸。
春生:见字如面。
今日爽约一事莫气莫气,实乃家母重金聘请来一位板脸如门神的教养嬷嬷,逮着我要耳提面命,研习那劳什子宫廷礼仪,言道日后嫁入应府,一言一行皆需规矩行步,不可污了您应大掌印的颜面。
我想着,若是学不会,日后出了丑,旁人只怕要笑话你娶了个不懂规矩的夫人,如此这般,我只得暂敛翅翼,乖乖就范,这全是为了夫君你的名声着想,用心良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