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村,小河边。
“嘶,这小寡妇胸大腰细的,皮肤真水灵,不愧是资本家的儿媳,难怪村里那几个老光棍儿眼馋她好久了!今天终于落到咱哥俩手里了!”
“我说呢,这毁容的小寡妇除了这把好嗓子又嗲又软的,能有多大魅力?原来藏这么深!给她脸上的疤一遮,不就是个大美人儿?真叫人想死在她身上!”
刚才在洗衣服的林孟初,被村里的二流子孙泥鳅和贾正经打晕后拖到了山洞里。
外衫被撕烂扔在一边,罪恶的手伸向林孟初裤腰带的瞬间,她却忽然睁开了眼。
孙泥鳅和贾正经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刚才咱俩砸了她后脑勺,还给她吃了药,她居然这么快就醒了,还没发作?”
孙泥鳅不信邪,又在兜里翻找跟村兽医借来的配种药。
娘的,说好的吃了这玩意儿两百斤的母猪都能立刻撅屁股呢?
这小寡妇怎么比猪还难搞!
林孟初深吸一口气,身上传来的燥热和不适感,提醒着她——
这不是梦,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1968年,她新婚当天就被婆家牵连,跟着一起下放到向阳村的时候。
新婚夜当天,一群有组织的人冲到高家大院儿,二话不说对高家进行彻底搜查,又砸又抢。
为了保护传家宝,高世轩从后门逃走,在被追捕的时候跌落山崖。
儿子的尸骨找不到,昔日殷实的高家破败不堪,公婆哭得昏厥,大病一场。
两人坚持不让林孟初跟随下放,要跟她撇清关系,而林孟初却担心二老,一路照顾。
一家子住在废弃仓库改造的土坯房里,家徒四壁,分的口粮也是最少的。
林孟初不光是要照顾身体孱弱的公婆,还要每天早上四点起来,跟着生产队出工,掏粪坑,运输肥料,最脏最累的活都是她干。
她任劳任怨,努力挣工分赚口粮,好的都给公婆吃了,自己偷偷挖野菜吃红薯叶。
冬天更是连条毯子都没有,更别说厚袄子了,没多久林孟初身体就落下了病根,咳嗽气虚,公婆还让她躲远点,生怕被传染。
住在村尾的老村医何老爷子看林孟初可怜,让她去他那里拿药。
林孟初也是在这次去拿药的路上,第一次偏离了平常固定的生活轨道,意外撞破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她竟然看见了一个和她亡夫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男人杵着拐杖,行动不便,面色比曾经苍白许多,林孟初差点脱口叫出男人的名字。
下一秒却见村长的女儿方心月抱着男人,喊出了另一个名字——
“周既明。”
林孟初瞬间傻眼了,这男人分明就是高世轩,怎么会换了个如此耳熟的名字?
周既明?难道他是村里人口中那位在前线受伤退役回来的周既明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