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生又瞥她一眼:“你不信,跑来算什么。”
“没说不信嘛,要是算出来不合我也不管,就算互相磋磨,你也得同我成这个亲,断不能反悔了,听到没?”
应春生没想到她是这个意思,唇角微动,继续盯着方丈的的动作,不再说话。
论说信不信,早些年他就不信命,坚定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可一朝家破人亡,被命运折磨得半死不活,与所愿背道而驰,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可不就是被“命”之一字捉弄?
至今,他应春生是信命的。
方丈推算半晌总算开口:“二位的八字组合,是天作良缘,下月初八、腊月初二、年后三月十八、二十八都是黄道吉日......”
楚佩兰回头看着二人。
林尽染悄悄瞄了应春生一眼,见他神色淡然,没个动静,只能主动开口:“那就定在下月初八吧,早些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哪儿来的梦多。”应春生不咸不淡地开腔,“定年后三月吧。”
林尽染一听,呵笑:“大师,还有更晚的时日吗?比如一年后,两年后,数年后的三月二十八行不行?我看我这个预备夫君还未做好准备,需要多给他些时日才好。”
方丈:“......”
楚佩兰:“.......”
应春生:“.......”
听出她有些不高兴,应春生眉心微拢,不赞同地盯着她:“闹什么?你就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