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刚说的那些话,心头又涌出些难言的酸楚。
碧云揪着小手走上前来,“姑娘,对不起。”
薛星眠苍白一笑,“关你什么事?”
碧云抿着发白的嘴唇,“如果不是奴婢自作主张,也不会让姑娘现在这么难受……如果不是江夫人早早睡下了,奴婢也不会主动找上世子……姑娘……奴婢不知道世子他会那么说……姑娘……你别放在心上……”
纵然心里酸酸胀胀的疼,但薛星眠早已认清了苏屹耿对她的态度,所以其实也没那么痛苦。
她嘴角弯起,挂着个松软的笑容,“别说那么多了,刚刚的药我吐了不少,为了你家姑娘能早些康复,你再去帮我煮一碗来。”
见薛星眠并未露出难过的表情,碧云忙笑道,“好,奴婢这就去。”
薛星眠这会儿没了睡意,虽然脑袋还有些疼。
又因苏屹耿那些话,心里不舒坦,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下了床。
窗棂外寒风呼啸,北风卷着雪沫呼呼的刮着。
那棵桃花树干枯的枝丫在风中摇摇晃晃。
厚重的雪压在枝头,不知春日何时才会到来。
她轻咳了一声,走到书案前,拿出信纸,给远在拥雪关的舅舅写了封信。
重来一次,她与苏屹耿的婚事不会再有。
舅舅和表哥也就不用提前回东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