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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明疏桐并没睡着,她的情绪,久久没法从发现怀孕这件事当中走出来。

心乱如麻,无处倾诉。

陆野一回来,她就听到声音了。

此刻,她穿着保守的睡衣惊坐起,复杂地瞪着这个丈夫:

白色睡袍,刚吹干的头发不再梳成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几缕黑发松散地垂在额前,刚毅的五官透着一股子邪肆,眉目深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害怕的侵略性。

明疏桐的大脑顿时警铃大作,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两个月前:

他喝醉了酒,失了绅士风度,将她压在床上,在她耳边低低说:

“明疏桐,这是夫妻义务。我不找你,不代表你可以永远逃避。”

她不想做的。

可他非要。

没有感情的夫妻生活,心是空的,身体是疼的。

那十几分钟,她就像洋娃娃一般,被狠狠地折腾着。

她拒绝不了。

用麻木反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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