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你的小姘头出头是吗?想让我去道歉,哄好你的小姘头?滚吧你!”
她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逃了出去,深呼吸,恨恨叫道:
“陆野,以后喝醉,你别再找我。”
站在车边,再三吸气,打电话叫来保安,请他们帮忙将这个醉气醺人的混蛋送上楼,送进他的房间。
*
清晨六点,灰蓝色的天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锋利的线。
陆野睁开眼,宿醉的钝痛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胃囊,像有只手在里头拧毛巾。
他撑着身子坐起,下一秒,眉心狠狠一跳:
床尾居然坐着个穿制服的陌生青年,正捧着手机打呵欠。
“你谁呀?”
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小保安立刻起立,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陆先生,我是小区保安。陆太太让我守着您,还让我转达——”
青年清了清嗓子,模仿明疏桐那种温温凉凉的语调:“以后喝醉,请陆总找小三小四小五伺候,她没空。”
话没说完,保安鞠躬离开。
陆野黑着脸,抬手按住绞痛的胃,心想:
事实证明,女人狠起心来是真的狠,连他的死活都不管了。
不爱的,果然不会被偏爱。
去他娘的小三小四小五……
*
明疏桐顶着两只乌青的熊猫眼踏进公司,电梯镜子里映出她憔悴的脸。
粉底都遮不住眼下的青黑。
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去茶水间冲了杯超浓美式,苦味在舌尖炸开,才勉强把脑/浆搅醒。
回工位时,微信提示音“叮”地一声。
设计总监:宝,来一趟办公室。聊一聊你的设计!
她眼睛倏地一亮,困意瞬间蒸发:马上来!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碎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关于陆野的糟心事压进胸腔最底层,这才敲门。
“进。”
季总监的声音永远精神抖擞,像上满发条的机械表。
明疏桐推门,站得笔直:“季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