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有种你别走……不是想和让我睡吗?现在就睡……谁不睡谁就是龟儿子……”
她从未这样强势过,一步步将他逼到墙边,在男人深沉的目光中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灼亮得惊人。
陆野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这个向来温顺乖巧的小女人,此刻竟像只炸毛的猫,张牙舞爪地挑衅他。
可偏偏,她这副模样让他血液莫名沸腾。
“这是你自找的!”
带着暗哑的声线,压着长久以来的邪肆玉火,他的眼神顿时露出发狠之色,伸手将她的后脑给勾了过来。
凶狠衔住她的时,那种滚烫的力量,似岩浆一般,生生吓到了她……
明疏桐心肝颤了好几下,方才她故作狠厉的模样,不过是想阻止这个男人出去——外头那女人一喊,他就迫不及待要离开,这让她超级不爽。
此刻,那股狠劲儿已消散殆尽。
对她而言,每次同房都像一场噩梦。
当陆野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将她笼罩时,当他将她按在客厅的沙发上时,当他褪去她衣衫时,她眼中没有情动,只有惊惶。
想躲。
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