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确实太高。
她怕那些人去而折回,心一横,闭眼跃下。
熟悉的松木气息扑面而来。
那双臂膀稳稳接住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五年了,他的怀抱依然......那么美好。
明疏桐猛地睁眼,指甲掐进掌心,硬生生从他怀里挣开。
"快走。"
她转身冲向巷口,发丝在风中扬起破碎的弧度。
江淮紧随其后,忽然闻到浓重的铁锈味:
"你受伤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待会再说......"
她的声音在发颤。
*
另一头VIP病房内。
陆野面色惨白地看着陆大夫人,有气无力叫道:“妈,您和小桐置什么气…… 是我让阿赞保密的。”
陆大夫人吹胡子瞪眼,冲着手机直叫:“竟敢挂我电话?反了她了!这些年,我们陆家好吃好喝供着她。她什么时候给过好脸色?”
“当时代嫁,是她愿意嫁的,又没有人逼她。她读的又不是名牌大学。长得也没多少姿色。如果不是因为她爹还有点用。她根本高攀不上你。”
“现在,你出了事在住院,还动了手术,她竟然都不见人影……谁家儿媳妇会当成这样?”
“离了,必须离婚。我要抱孙子。”
“陆野,你再敢说一个不字试试看!”
这几年积下的怨气,全发泄了出来。
语气显得独断又专横。
陆野闭着眼,捂着发疼的头颅,懒得理会。
边上,孟妍儿坐在轮椅里,暗暗高兴——这一次,明疏桐已经彻底得罪陆大夫人了,离婚已是指日可待。
*
另一头,明疏桐跑出了小巷,跑到了自己预订的酒店附近,绷紧的脊背终于稍稍松懈。
直到这时,江淮才看清她手臂上纵横交错的伤口。白净肌肤衬着暗红血痕,像碎瓷上的冰裂纹。
"女士需要帮忙吗?"
前台快步走来,目光在她伤痕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