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霎时凉了半截。
昨夜他孩子出生,莫非是孩子出了什么意外?
他无暇他顾,连个电话都没交代,故意让她错失了这次机会?
正思忖间,柴总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明疏桐,得罪了我,往后这圈子里你别想再有出头之日。等着瞧吧,总有你来求我的时候......"
说罢,那双透着邪恶的眼睛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流连片刻,扬长而去。
明疏桐强忍怒意,拨打阿赞助理的电话。
这次倒是通了,她咬着牙问:
"陆野人呢?"
"先生……先生带着刚出生的孩子去沪城做手术了。"
阿赞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
果然是新生儿出了事。
"现在能联系上吗?"
"这个时间……应该还在飞机上。"
明疏桐闭了闭眼,胸口一阵绞痛——那个自私的男人,只顾着自己的骨肉,把对她的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