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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微微发红,他想骂人,可罪魁祸首已经跑远了。

想抬手擦掉上面的口水,又反应过来她就是因为自己想擦才报复,一时间手悬在半空,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什么盖章,上次在他脖颈上咬的牙印还没消!

“......真是欠你的。”

其实面对林尽染这样突如其来的亲昵,他心中并非喜悦,而是铺天盖地不知所措的焦躁。

应春生给不出她可能期待的回应,譬如拥抱,譬如温柔的话语,这些于他而言太过陌生。

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极其令人挫败和恼火。

他当真不是嫌弃林尽染的。

张奉远远看着主子没反应,低着头靠过来,刚走近就听见主子拿他撒气。

“怎的不把眼睛挖出来看?”

张奉只能求主子原谅他平白生了双眼睛,该看的不该看的下次都不能再看了。

哎,十月底了,天有些凉,快入冬了。

林尽染和楚佩兰乘坐来时的马车下山,应春生乘另一辆马车,与二人分道扬镳。

马车上,楚佩兰打量着林尽染的神色,不动声色地问:“没祈个愿?”

林尽染早把这事抛之脑后,随意趴在车窗前道:“树上挂满了人的祈愿牌,神明怕是没空搭理我,只能我自行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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