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眠不知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总不会是什么大事,“阿眠头疼,想早些回去休息。”
“风寒还没好?”苏屹耿大抵觉得女人有些麻烦,蹙了蹙眉心,“需不需要再看看大夫?”
薛星眠抬头,淡淡地看向男人,笑了笑,“不用麻烦大夫了,再休养几日便能好。”
苏屹耿见她笑得冷淡,便将一支珊瑚花簪从袖中拿出来,“给你的。”
薛星眠凝眉,后退一步,看出那花簪是怀祎郡主那副头面的边角料做的。
苏屹耿不是没看见她的小动作,心底泛起一抹说不出的烦躁,“怎么,不喜欢?”
薛星眠摇头,没看男人黑压压的凤眼,乖巧乖巧道,“不是。”
她声音好听悦耳,黄莺似的,又带着一股奶香,苏屹耿深深看她一眼,“为何不接?”
薛星眠慌乱垂着眼,随口找了个理由,“我还有几个簪子,已经够用了。”
苏屹耿睨着她,施舍一般道,“女人家的首饰,不嫌多。”
薛星眠顿了顿,红唇微张,隔了半晌才抬起清丽的眸子看向男人俊脸,认真道,“但阿眠如今已经及笄了,阿兄是外男,再这般送阿眠首饰,总归不大合适。”
苏屹耿还是头一回在薛星眠口中听到这般冠冕堂皇的话。
一个从小到大缠着自己的小女孩儿,口口声声说长大了要嫁给他做妻的丫头,如今竟然懂得与他保持距离与分寸了。
他轻嗤一声,根本没将薛星眠的以退为进放在眼里,“不要就算了。”
薛星眠本就没打算要他的东西,“阿兄可还有事?没事的话,阿眠便回房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并没等苏屹耿开口,便直接离开了此处。
看着少女急急远去的背影,苏屹耿只觉得好笑,心烦意乱将那簪子塞进袖中。
昨儿让她给他炖碗汤来,到今儿也没动静。
看来,她还在同他使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