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全章阅读
  • 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全章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晴耕雨读书
  • 更新:2026-01-07 17:51: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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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非常感兴趣,作者“晴耕雨读书”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顾清如顾青卫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沪市千金重生归来,白眼狼兄嫂还想坑她下乡?笑死,这次她直接反手送他们去西北吃土!上辈子惨死牛棚,这辈子开局就觉醒祖传药堂空间——金银珠宝囤到爽,红烧肉配金条,这波重生赢麻了!本想苟在边疆当咸鱼,偏偏有人非要扒她马甲,从卫生员逆袭成军医,打脸虐渣两不误。直到某天,冷面兵哥一把拦住追求者:“她的人,我。”当事人懵逼:我咋不知道?!...

《空间囤货:千金在边疆躺赢了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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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如镇定自若,回答道:“我回家后已经中午了,先在厨房做饭吃完饭,直到回到卧室休息时才发现卧室的东西被人翻动过。一些钱票也丢失了。

随后我第一时间检查了家里的门窗,看见后院的脚印,确认有人进来过。我就立刻去红委会找王主任报案了。

王主任在忙,我又等了一会。”

李公安沉吟,如此,时间倒也对得上。

这个窃贼行事确实蹊跷,客厅厨房都没有翻动,主要是几个家属的卧室被偷了。

更像是目的性很明确的行窃,毫无疑问,这个窃贼手法老练,而且一定是团伙作案。

听顾清如报出大概损失后,他再次确认,这可是大案!

不是什么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小事。

若是能侦破晋升一级都有可能。

于是,几个公安对视后,查案态度都更加积极了。

李公安他们在家里收集好证据线索后,出门去找邻居询问信息。

李公安负责询问,陈公安在旁仔细记录。别说,还真有邻居提供了有用的线索。

巷口的刘婶拍着大腿道:"可不是嘛!上午有三个生面孔在电线杆下转悠!"

看热闹的张老太在旁补充:“其中一个人还有点瘸。”

记录下这几个人的外貌特征描述后,李公安和顾清如说道:“你再跟我们去公安局做个笔录吧。”

于是顾清如今天,第二次去了公安局。

不过也不算白去,从李公安处得到一条有用线索,他怀疑上午的混混和入室行窃的人是一伙的,都是被人指使的。

顾清如走出公安局时,暮色已沉。

她拢了拢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真正的戏码,现在才要开场。

顾清如推开家门时,屋内昏黄的灯光下已聚了几道人影。

她故意将门摔得重了些,铁门撞在门框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家里进贼了,我报了案,刚从公安局回来。"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目光却钉子般挨个盯过屋里的人。

大哥顾青卫刚下班回到家里,脱下外衣正端着搪瓷缸喝水,闻言他飞快地瞥了眼身旁刚刚回来的张红英。

张红英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顾清如一眼:"哦?丢...丢什么了?"

顾清如说道:“就是一些钱物和票据都丢了。”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张红英。

大嫂张红英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撑着瞪回来:"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是我招的贼?"

"我没说是你。"顾清如慢悠悠走到八仙桌前,

"就是奇怪,贼怎么专挑卧室下手,客厅的收音机倒好好的。"

后母周淑芳原本在厨房忙碌,听了顾清如的话,解下围裙, "噔噔噔"往自己屋里跑。

不过半分钟,就听见她变了调的尖嗓门:"天杀的!全完了!"

她踉跄着扑到客厅,手里攥着个空荡荡的绒布首饰袋,嘴唇哆嗦着:"我的金镯子,还有你爸的手表...全没了!"

顾青卫的脸色瞬间铁青。

顾清如看见他太阳穴旁的青筋突突直跳,目光刀子似的剜向张红英。

顾青卫不再喝茶,站起身,也着急忙慌的回卧室去查看。

很快,卧室传来砸东西的声响。

张红英心虚的也赶紧跑进卧室。

很快,卧室内传来两人争吵的声音,

"你个蠢货!谁让你找张铁柱的?"顾青卫的咆哮隔着门板传来,

"现在好了,公安都惊动了!"

"你当我愿意?"张红英的尖嗓门带着哭腔,"我的东西也全丢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截断了话头。

客厅里,后母枯坐在沙发上,嘴唇发白直哆嗦,顾清如心里爽翻了。

她慢悠悠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嘴角的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场。

夜色沉沉,窗外的争吵声仍然断断续续地传来。

偶尔还有后母的呜咽与咒骂声。

顾清如躺在床上仔细清点着今日收的物资。

有好几匹棉布和绢绸,十几副首饰头面,还有翡翠原石。

烟丝用油纸包得严实,茶叶罐打开里飘出淡淡的清香。

但最让她心安的,是那些藏在铁盒里的药品——云南白药、高锰酸钾片、磺胺嘧啶、四环素……甚至还有几支珍贵的盘尼西林,被小心地裹在棉花里。

她摩挲着药瓶,心里终于踏实了几分。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这些就是命。

她在空间一阵忙碌,才将物品分门别类的收拾好。

环顾一圈,药堂10平米的空间塞的满满当当。

还好收了几个家里的架子,东西可以竖着摆上去。

筹划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进入梦乡。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重生以来第一次没有梦见那些丑恶的嘴脸和血与火的片段。

第二天一早,顾清如就醒了。

她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穿上洗的发白的灰色布衣,头发编成两条粗麻花辫垂在胸前。

楼下静悄悄的,灶台冷清,没人有心思做早饭。

她也不在意,从空间里摸出几张钱票揣进兜里,径直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国营饭店门口已经排了三四个人,大多是赶早班的工人。

顾清如排在队尾,抬头看了眼墙上用红漆刷着的标语——​“为人民服务”​,底下贴着价目表:

豆浆(甜)​​ 2分/碗

豆浆(咸)​​ 3分/碗

大肉包子​ 5分/个(收1两粮票)

素包子​ 3分/个(收0.5两粮票)

油条​ 4分/根(收0.5两粮票)

“同志,要什么?”窗口里的服务员头也不抬,声音干巴巴的。

“一碗甜豆浆,两根油条,一个大肉包子。”顾清如数出1角5分钱和2两粮票递过去。

服务员麻利地撕了张小票给她:“自己端,吃完把碗送回来。”

豆浆是温的,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豆皮,包子皮厚实,咬开能尝到一点肥肉丁的油香。

顾清如小口吃着,油条吃不下,问服务员要了一张油纸包起来,借着装包的机会收入空间。

刚好她要看看空间能不能存热食。

若是可以,就多准备一些,将来下乡可以拿出来吃。

出了国营饭店,她径直去了街道红委会。

不过这次,她不是去找王主任的。

她要找的,是张铁柱。父亲这时候还在看守所,张铁柱应该能让她见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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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如在国营饭店吃了午饭回到家中,看见大哥大嫂和后妈小弟齐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和当初逼她下乡的架势一样。

她无视他们,转身准备上楼。

"顾清如!你给我站住!"

大哥顾青卫一个箭步冲到顾清如身旁,身后跟着大嫂张红英。

两人一前一后堵住顾清如,眼神凶狠得像要活撕了她。

顾清如抬眸,唇角微勾:"大哥,火气这么大,不怕血压高?"

"少给我装蒜!"

"银行的存款呢?家里的金条、首饰呢?我的手表还有那些钻石,你藏哪儿了?!"顾青卫猛地拍桌,震得茶盏叮当响。

顾清如故作惊讶:"家里不是遭贼了吗?不是都被偷光了吗?"

"放屁!"​​大嫂张红英尖声打断,

"那小贼根本什么都没拿走!是你!是你把东西全藏起来了!"

"大嫂,你怎么知道贼没有拿到东西?说漏嘴了吧?

其实贼就是你找的吧?

怎么,没偷到东西,急了?"顾清如冷冷说道。

张红英脸色骤变,下意识看向顾青卫。

顾青卫眯起眼,忽然一把拽住顾清如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顾清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今天你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

"不然怎样?"​​ 顾清如冷笑,"像举报爸那样,也举报我?"

顾青卫瞳孔一缩,伸手又想打顾清如。

顾清如不会再让他打她,她反应比他更快,右手指尖握住银针扎入大哥手臂的穴道。

“啊!”顾青卫抱着手臂大喊一声。

张红英见状,上前连忙查看顾青卫的手臂,在旁尖声帮腔:"顾清如,你竟然敢伤害你大哥?父亲不在,长兄为父,他教训你是应该的。

倒是你,一个资本家小姐,藏着家里的财产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偷偷跑路?"

顾清如不急不躁,“哼,我父亲还活着,还轮不到他来管我。

你怎么知道我想偷偷跑路,我知道了,这其实是你们的真实计划吧?

你们想逼我下乡,之后自己跑路对不对?”

“你…”张红英吵不过顾清如,又被她说中心事,这时候只想抓花顾清如的脸,但是又怕她的银针。

后母周淑芳瘫坐在沙发上,哭泣说道:“清如啊,要是你拿的,我也不全要,你还给我一半,不,三成也行啊。

你父亲眼看就要下放了,你弟弟才五岁,你就看在我们孤儿寡母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们吧……”

她话没说完,五岁岁的顾青松已经像头小狼崽似的冲了过来,抡起拳头就往顾清如身上捶:​​"坏女人!让你欺负我娘!把钱还回来!"

顾清如一把攥住弟弟的手腕:​​"要钱?你问大嫂要去!"

她冷眼扫向站在一旁的大嫂张红英,​​"刚才你可听清楚了,贼就是她找的。"

“叮咚……”

门铃突然刺耳地响起,打断了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张红英狠狠剜了顾清如一眼,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外头赫然站着两个哭天抹泪的妇女——她娘和大伯母!

“娘,大伯母,你们怎么来了?”张红英皱了皱眉。

"红英啊!青卫啊!"​​ 大伯母一进门就扑向顾青卫,枯瘦的手指死死拽住他的袖口,​​"你快救救铁柱吧! "

“对啊,青卫啊,你最有本事的了,你一定有办法。”顾青卫丈母娘说道。

屋内霎时乱成一团——

后母的抽泣声戛然而止,一双泪眼滴溜溜地转着打量来人;

顾青松趁机挣脱顾清如的手,躲到母亲身后;

顾青卫被两个老妇人左右夹击,额头青筋暴起;

顾清如不动声色地退到墙边,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大伯母,你先别慌,铁柱哥怎么了?”顾青卫扶住大伯母,这时候他对大伯母还是很恭敬的,他还指望这位堂兄多关照他。

他其实打心底里很看不起张红英一家,觉得他们没文化又粗俗,根本就配不上他。

可惜局势比人强,他不得不找工人家庭出身的张红英结婚,这样对他最有利。

好在,他娶了张红英之后,张红英的堂兄在红委会混得有模有样的。

他也跟着沾了不少光,在单位没有人敢欺负他。

大伯母忧心不已,她知道张红英在家都听顾青卫的,所以才直接求上了顾青卫。

“我家铁柱被公安抓走了……”

“铁柱你知道他的,在家里横,出去可胆小的很。”

“公安说是和什么入室行窃,破坏建设有关。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大伯母求你,你们花点钱,去公安局先把人救出来行吗?”

"什么?!"​​ 大伯母每说一句,张红英心就往下更沉一分,脸色也变得惨白。

她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此时,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堂兄进去了,会不会牵扯到她?

顾青卫看着眼前的两个老太太,感觉头大,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人请走。

他安慰两人道:

“娘,大伯母,你们放心,堂兄的事情我知道了,应该没那么严重。”

"青卫啊!"​​ 张红英她娘拍着大腿哭嚎,​​"现在公安说他是什么抢劫团伙破坏三线建设,要重判啊!"

什么?

破坏三线建设?

堂兄究竟做了什么?

顾青卫听明白了,张铁柱很可能要完蛋了。

他可不能这时候和他扯上关系,

这可是重罪,参与进去那是有可能吃枪子的。

顾青卫摇摇头,“娘,大伯母,不是我不帮,你们也知道的,我家刚遭了贼,家里的钱财都被小偷偷了,

你们女婿我呢,也没什么大本事,我想帮也没办法啊。”

大伯母眼看着顾青卫一推四五六干净,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了起来,“我不管,你们得救他,铁柱可是为了你们家的事才进去的!”

此话一出,就有些无理取闹了。

顾青卫感到头疼,他看看张红英,说道:“我头疼,这是你家的家事,你来处理吧。”

张红英嘴唇直哆嗦,“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拍门声——

"开门!公安局的!张红英在家吗?"

张红英瞬间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顾清如整了整衣角,冲大哥微微一笑:"哥,看来……你得先处理家务事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

三名公安站在门外,和顾清如说明来意后,顾清如领着他们进了客厅,

中年公安展开一张盖着公章的纸:"顾青卫同志,张红英同志,你们涉嫌教唆抢劫行窃,破坏三线建设,请跟我们走一趟——"

张红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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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卫脸色铁青,一个箭步冲到公安面前:"冤枉啊!公安同志!我顾青卫是厂里的先进工作者,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都是这个贱人!是她背着我干的!"他猛地转身指向瘫软在地的张红英。

张红英的娘和大伯母在旁,看到公安来了很是害怕,待两人听明白了事情原委,顿时目露凶光。

"你这个丧门星!"

"让你害你堂兄!让你连累姑爷!"

张红英娘一把揪住女儿的头发,抡圆了胳膊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我们老张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大伯母也不甘示弱,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往张红英身上抽。

张红英被打得抱头鼠窜,哭喊着求饶。

顾青卫见状,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却被公安一把按住肩膀:"顾青卫同志,请你配合调查。"

"我冤枉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顾青卫还在挣扎,声音却明显弱了几分。

为首的警官冷笑一声:"是不是冤枉,到局里说清楚。"

说完一挥手,两名公安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顾青卫。

张红英也被从地上拽起来,脸上还留着鲜红的巴掌印。

两个老太还在她身边追打,

“两位大婶,请不要影响我们办案,若是你们继续这样,就一起带走。”

公安一句话,两个老太顿时变成了鹌鹑。

大哥和大嫂被公安带走了。

公安一走,大嫂娘和大伯母对视一眼,想在顾家哭嚎一番,看能不能借此事薅羊毛。

毕竟自家儿子是因为他们顾家才遭此大祸。

后母周淑芳直接拿个大扫把出来,将她们二人扫地出门了。

两人出了门后还继续骂骂咧咧,周淑芳在后面骂了一嗓子:“还不快滚!要不要我把你张家女儿做的好事和邻居们宣扬宣扬?”

两个老太太赶紧相互搀扶着离开了顾宅。

别看后母周淑芳面对两个老太太时凶悍泼辣,她转身面对顾清如,眼神却闪烁不定。

她看着顾清如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哪里还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姑娘?

她承认,过去是她看走眼了。

周淑芳咽了咽唾沫,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清如啊......"

顾清如抬眸,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看着她,不喜不怒,却让周淑芳后背一凉。

周淑芳想到过去伙同顾青卫对顾清如做下的事情,心里不由地一紧,她赶紧带着青松回房间去了。

顾清如待在客厅,陷入沉思。

公安能这么快查到张铁柱身上,再牵扯上张红英和顾青卫,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了她不少功夫。

她起身走向兄嫂的卧室,梳妆台的暗格中那些精心准备的"罪证"用不上了。

伪造的日记本、英文资料、侨汇券存根......

每一样都足以让兄嫂在牢里蹲上十年。

顾清如指尖轻点暗格,唇角微扬:"可惜了,这么好的棋子......"

她原本打算等张铁柱被公安抓住,就举报兄嫂,没想到公安的效率这么高。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亲自动手。

之所以失窃报案时没有直接举报,是因为张铁柱还在。

他大小是个街道红委会的官,若是张铁柱在外活动,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现在他们三个都进去了,她才放心。

顾清如第一时间将夹层中的东西收入空间,又把大嫂藏起来的户口本找了出来。

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她将断亲书、逮捕通知抄件和自己的户口本塞进布包,出家门直奔街道红委会。

顾清如一到街道红委会,看见窗口办事员小李正在收拾文件,准备下班。

"同志!我大哥顾青卫犯罪,我痛心疾首!

这份断亲书我们早就签了,只是最近家里出事耽误了登报……

求组织帮我紧急公示,我要和反动家庭彻底划清界限!"

她快步上前,声音恰到好处的透露出焦急和哽咽。

说着,她递出了那份断亲书,同时,一包大前门悄悄地压在了断亲书后面。

小李本来已经收拾好,准备下班,皱了皱眉。

他伸手接过文件,指尖触到香烟的硬壳包装,眼神微微一动。

手一滑,那包烟就消失在了抽屉里。

"你这事得找王主任批!我带你去!"

将断亲书还给顾清如,小李领着她上楼,示意她在王主任办公室外稍等。

他先进去,几秒后,门开了。

"你进去吧,王主任现在有时间。"

顾清如一进门,就看见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神色严肃。

“王主任,今天公安来家里,我才知道大哥大嫂涉及教唆行窃!他们已经被公安抓到公安局去了!”

"王主任,这是我大哥藏的赃款,我一分不少上交组织!"

顾清如从包里掏出900元现金,整齐地放在桌上,

王主任眉毛一挑,目光在钱上停留了一秒,又看向她。

900元相当于普通工人两年工资,是一笔足以引起重视的"政治献金"。

顾清如掏出那份断亲书,“王主任,这份断亲书我们早就签了,只是最近家里接连出事才耽误了登报……

求组织帮我紧急公示,我要和反动家庭彻底划清界限!"

王主任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终于开口:

"小顾同志觉悟很高嘛!行,这事我给你特批,明天《解放日报》见报!"

王主任将钱收好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写了一封立场坚定证明,

"经查,顾清如同志主动揭发其兄顾青卫的犯罪行为,并申请登报断亲,立场坚定,符合革命要求。建议《解放日报》予以刊登。"

写完以后,王主任拉开抽屉,取出公章盖了上去。

随后王主任亲自打电话给报社,又去喊小李。

趁着这个空挡,顾清如撕下几张街道红委会白纸,“卡卡卡”公章盖好,收入空间。

坐着等了一会,王主任进来,

“小李已经去把推荐信和断亲书送至报社,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要不是看在900元的份上,王主任可没这么好说话。

顾清如感激说道:“谢谢王主任!”

她继续哽咽补充道:

"王主任…我还有个请求。

实不相瞒,我准备报名下乡,但怕因为家庭成分被卡住…

您能不能开个证明,说我是主动揭发罪行的先进青年?"

说着,顾清如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露出两条大前门,将小布包慢慢推至桌角。

王主任瞄了一眼顾清如的大前门,心想已经收了900元了,再拿两条大前门……赚了。

开个证明而已,盖个章的事。

这丫头大义灭亲,正好当典型宣传,对他的政绩也有好处。

“你能主动下乡,是好事啊。”

他拉开抽屉,把大前门扫了进去,然后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空白证明信,龙飞凤舞地写下《关于顾清如同志政治表现的证明》​​。

"啪!"

鲜红的公章重重盖下。

她双手接过证明,深深鞠躬:

"谢谢组织培养!我一定继续提高觉悟!"

转身时,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这张纸,就是她下乡翻身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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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后母去报摊买了顾清如点名要的报纸放在餐桌上。

顾清如看到《解放日报》报纸头版右下角赫然印着:

《关于顾清如同志与家庭划清界限的声明》

她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指尖在报纸上轻轻一点,唇角微勾。

从今天起,顾青卫是顾青卫,她是她。

她折好报纸塞进布包,又检查了下包里的户口本和先进青年证,起身出门。

却发现张书瑶一身素净蓝布衫,眼眶通红,正站在顾家门口。

因着张书瑶的出现,顾清如发现周围邻居已经有不少在看热闹的。

看到顾清如出来,张书瑶眼睛一亮,立即哀求道:

“清如姐,求你了,去公安局说句话吧!只要你能主动谅解,我父亲和你大哥就能轻判……”

张书瑶伸手想拉顾清如的袖子,却被冷冷避开。

顾清如面无表情:"若不是他们,我父亲怎么会被下放?

现在你让我去救他们?

有没有搞错啊?"

张书瑶的眼泪"唰"地掉下来,她突然提高嗓门: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大哥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哥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正在吃早饭还没上班的左邻右舍全引了出来。

弄堂口,几个端着饭碗的邻居凑过来,交头接耳:

"哎哟,就是他们顾家哦!前脚儿子举报亲爹,后脚这姑娘把大哥送进局子!"

"啧啧,造孽啊……"

"听说这顾家丫头心狠着呢,连亲哥都往死里整!"

张书瑶见有人撑腰,立刻哭得更凄惨:

"清如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农村人……可你不能连亲大哥都不认啊!"

张书瑶这一嗓子,明摆着要把顾清如钉死在"冷血无情的资本小姐"的耻辱柱上!

听着周围邻里的议论,顾清如眼底寒光一闪,瞬间看穿她的伎俩。

顾清如从包中抽出今日的《解放日报》,"唰"地抖开展示,声泪俱下:

"顾青卫和你父亲张铁柱涉嫌抢劫、行窃以及破坏三线建设,是绝对的坏分子!

我和顾青卫早已断亲!

这是《解放日报》的公示!"

她手指戳向报纸上鲜红的公章,声音拔高:

"街道红委会都批准了!张书瑶,你难道要质疑组织的决定?!"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张书瑶脸色"唰"地惨白。

顾清如趁势逼近一步,说话声音让周围人听得清清楚楚:

"张书瑶,你是怎么顶替我的工作的?

要不要我宣传一下?

你那小学文化怎么能顶替我的医院名额?

我当初可是通过招考才进去的啊。"

张书瑶浑身一抖,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

"你、你胡说!"​​ 她尖叫着后退。

小时候因为家里穷,没能继续念书。

她平时都假装自己是有知识的青年。

而父亲在城里,她却在农村长大,其实骨子里有很强的自卑心。

学历低更是她的死穴,没想到被顾清如当众揭短。

周围邻居都不傻。

“啧啧,还不就是仗着自己父亲在红委会的那点权力,逼着出身不好的人让出工作。真是……”

“现在他父亲倒大霉了,也不知道工作要不要还给顾清如。”

张书瑶见周围邻居开始对她投射出鄙夷的目光,败下阵来,捂着脸落荒而逃。

顾清如拍拍双手,真是太容易对付了。

这在后世来说,就是典型的白莲花一朵。

表面柔弱纯洁,内里一肚子坏水。

顾清如淡定地折好报纸收入挎包中,扫视一圈众人,轻声道:

"各位叔婶,我顾清如行的正坐的直,谁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我这可有红委会王主任给开具的先进青年证明。"

“那......哪里会啊。”

周围邻居讪笑着,端着碗各自回自己家去了。

顾清如揣着户口本先去了一趟银行,得赶紧把大嫂的钱给取出来。

一共是3375.42块,到手。

包里一共两本存折,还有一本是后母的,后母的存折里有二万三千六百元块。

这么大额的钱若是直接在银行取,一准被人举报。

她递过存折和户口本,对柜员说,“同志,我取2000元,作为父亲劳改农场生活费。”

老柜员推了推眼镜,瞥见存折上"周淑芳"的名字,突然压低声音:

"劳改家属取款要街道证明,你有吗?"

顾清如从包里取出盖有公章的《生活补助批准书》,

这是昨天在王主任办公室“窃”来的,内容则是顾清如自己写的。

有了街道证明,很快她就取了2000元钱出来。

顾清如见老柜员态度和善,并未因她劳改家属的身份而刁难。

她将存折轻轻推向前,声音清润:"同志劳驾,我想再兑换些工业金条。"

老柜员扶了扶老花镜,从柜台下取出价目表:"工业金条现价九十元一两,每人限兑二十两。不过..."他顿了顿,"也需要街道开的证明。"

"有的。"顾清如从包里拿出工业用金申请证明。

老柜员接过证明仔细核对,站起身。

不多时,他递给二十两黄澄澄的工业金条。

如此一番操作,存折里还有19800元。

她收好钱和存折,朝着公安局走去。

顾清如一到公安局,迎面就碰上了老熟人陈公安。

陈公安见她来了,眼前一亮,随即走上前来:"顾同志,你大哥的案子现在正在审查阶段,按规定不能探视。"

"我不是来探视的。"

"我是来办理分户手续的。"

陈公安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地点点头,也是,如今她大哥都被抓了,肯定要赶紧撇清关系。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陈公安领着她往户籍科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陈公安和户籍科办事员打了一声招呼,那名办事员看向顾清如。

顾清如深吸一口气,对着户籍科的同志郑重其事地说:"同志,我大哥犯了严重错误,作为革命群众,我必须和他划清界限!

请求组织批准我单独立户,这样我才能更好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改造思想!"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几个办事员都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

这姑娘思想觉悟高啊!

有了陈公安的关照,顾清如很快就拿到了自己单独的户口本。

看着户口本上的鲜红钢印,她突然想起前世那个被大哥逼迫无奈下乡的自己,那个死在牛棚的自己。

重活一世,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被逼的小可怜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户口本放进布包,

这一世,她终于把命运牢牢攥在了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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