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亲都心甘情愿臣服的人,她如何能做到用平常心对待。
许时和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大概也能猜到她的心思。
她对太子没有动情,所以太子如何对她,她都不在乎。
但苏珍瑶定然是崇拜太子的,这注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平等。
“苏侧妃不必担心,三日后太子就不必住在我这儿了,到时候他定会去看你,你亲自见他,就知道他是什么样了。”
“嗯。”苏珍瑶红着脸点头。
女子进东宫前,自有宫里的嬷嬷前去教规矩。
房事,也是重点学习的内容。
苏珍瑶有点害怕,她将太子视为高高在上的受她敬仰的圣人,远远看着想着就很好。
真要处到一起,实在很难想象两个人可以亲密到那种地步。
两人在一起说了些闲话,苏珍瑶便起身告辞。
许时和挥手道:“去吧,回去路上小心点。”
等苏珍瑶出门,岁宁扶着许时和起身,说道:“这苏侧妃瞧着,当真是没有心思的人,怎么什么话都敢在您面前说。”
“她出身大将军府,又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定是被父母和兄嫂宠着长大的。也许苏家人一心只想让她安逸舒适地过完一辈子,做个无忧无虑的世家主母,自然就没教她后宅的生存之道。”
这样的性子,若是没有像陆怡舒一样得太子全心全意庇护,可想而知往后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