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局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半和十五
  • 更新:2025-10-16 18:23:00
  • 最新章节: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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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网络作家“许时和祁琅”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全局》精彩片段

那是一双怎样的眸子啊,水光潋滟,藏着惊恐,藏着娇媚,仿佛一道幽深的旋涡,要将他吸进去。
他顺着她的青丝掐住细软的腰肢,盈盈一握,彻底失了理智。
这一夜,太过疯狂。
温泉池里的水,满了又泄,满了又泄。
一次又一次。
这一夜,太过荒唐。
他从一开始只想解毒,到后来的沉醉不可自拔,不知道将她折腾了多少次。
直到精疲力尽,祁琅将她从温泉池抱起来,放到一旁的软榻上,这才清醒了些。
裹在浴袍中的女子,已经累得睡着了。
她侧着脸,露出微翘的鼻尖,卷翘的睫毛颤抖,仿佛即将展翅的蝴蝶。
祁琅将手从她腰下抽出,指尖松开的时候,竟然生出一丝眷恋。
他阖眼深吸一口气。
实在不该在女色上放纵。
昨夜,终归是他放纵了。
祁琅迅速穿好衣服,本想回头看一眼,却硬生生收了脚步,走了出去。
屋外候了整宿的陆成见他出来,赶紧上前跟在他身后。
“殿下,可好些了?”
“嗯。”祁琅的步伐有些快,他似乎很想逃离这个地方。
两人到了正殿,祁琅一坐下就问起正事。
“昨晚的事,查清楚了吗?”
陆成立即回道:“刺客已经抓住了,下药的人也已经供出来了。”
祁琅眉头微皱。
听他的语气,这似乎是两拨人干的。
陆成:“刺客是南诏国派来的,和以前遇到的情况差不多。至于下药的人......可能和太后有关。”
“昨夜晕倒在温泉殿的女子出自陆家,是太后娘娘母族的人。”
祁琅的脸色冷了几分,眼眸如寒冬深潭,渗出寒意,“太后嫌侧妃生不出孩子,终究忍不住下手了。”
涉及侧妃的事,陆成向来不敢随意插话。
他在太子身边的时间不短,知道侧妃就是他的逆鳞,他的软肋。
太子的乳娘就是当年由太后亲自选的,来自她的母族陆氏一族。"

陆怡舒依旧保持着半靠的姿势,勉强扯出一个笑意,道:“殿下娶太子妃,这是迟早的事,我心里早就接受了。”
“要怪,只怪我自己命不好,没从高门世家的主母肚子里爬出来。殿下对我一片真心,我都是知道的,他已是迫不得已,我如何会怪他。”
陆怡舒伸出手指,擦掉挂在眼角的泪,“我只是心疼他,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还要共处一室,只怕他也一夜难眠。”
“他睡不着,我又如何能安然入睡。”
散雪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着头发,眼神往窗外看去。
“娘娘莫急,昨儿晚我让红缨去衔月殿外头守着的,就怕那边闹出什么事来,等她回来,一问便知。”
陆怡舒拍拍她的手,“你倒是思虑周全,殿下行事向来自我,就怕他夜里丢下太子妃独守空房,这事儿若是传到宫里,皇后娘娘还不知要怎么斥责他呢。”
喜雨往外张望了几次,搭话道:“难不成真出事了?殿下和太子妃一早就要出发去宫里谢恩,按时辰也该走了,怎么红缨还没回来。”
说起这件事,陆怡舒心底动了动,“散雪,你去看看,别真出了岔子,太子妃才进东宫,摸不准殿下的心思,若是起了冲突,就不好了。她年纪小,脸皮儿薄,万一失了分寸,只怕让底下人笑话。”
散雪不情愿地挪着步子,“娘娘最是好心肠,您这么为她着想,她还未必领情。”
陆怡舒大度道:“以后都是伺候殿下的人,姐妹相称,只要殿下好,其余的都不重要。”
“是,奴婢这就去。”
散雪转身往门口走,才踏出一只脚,就看到红缨急匆匆赶回来。
“你怎么回事,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娘娘都等半天了也没见你人影。”
她逮着红缨,狠狠掐了一把,却发现她身上湿了一块。
“你个小蹄子,定是跑到哪儿躲懒去了,你且等着,等应付完娘娘,我再来收拾你。”
红缨缩着肩膀,一个字都不敢顶撞,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娘娘,红缨回来了。”
陆怡舒手里捧着一杯茶水,漱了口,一边擦嘴一边说,“快找个凳子坐下,昨晚在那边守了一夜,定然累了。”
红缨低着头,不敢让陆怡舒看到自己的红眼眶,回道:“多谢娘娘体恤,奴婢站着回话就好。”
喜雨忙着开口,“衔月殿那边是不是出事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陆怡舒抬了手止住她,问起另一个问题,“今早喜嬷嬷要去收褥单,可还顺利?”
她垂下眼帘,暗自打量着喜雨,期望从她脸上看出想听的答案。
红缨怔了一会儿,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散雪嗤笑一声,“娘娘,说不定太子妃真如外面传言那般,脑子不好使,只怕是不会伺候殿下的。”
“散雪,”陆怡舒绷着脸瞥了一眼散雪,“不可对太子妃不敬。”
“是,”散雪笑着应了声。然后转头问红缨,“你赶紧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红缨见陆怡舒脸上挂着笑,心里的忐忑少了些,如实说来。
“昨晚殿下进了衔月殿,奴婢就一直在外面守着。夜里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也没听见有人叫热水。”"

路过东宫马车时,许时和声量不高不低说了一句话,“如兰,今晚皇后娘娘还要留殿下用晚膳,听她提起最近胃口不好,等会儿回府,我亲自做些山楂条送进宫吧。”
“是,奴婢记着了。”
马车里传来碗碟坠落的声音。
喜雨赶紧开门进去,“娘娘怎么了,有没有烫到?”
陆怡舒打翻了一碗热茶,心慌意乱之间刚好洒在腿上。
喜雨撩起裤腿看去,见腿上红了一大片。
“娘娘,咱们赶紧回府吧,您伤得不轻,若不能及时擦上药膏,怕是要留疤。”
陆怡舒心里又气又急,可这会儿也顾不得伤心了,吩咐马夫,立刻掉头回东宫。
一路上,她都很沮丧。
太子出门前,明明说好了看过皇后就回来的。
她算着时间,特意去宫门等他。
等到午膳时间都过了,太子还是没出来。
若不是听到许时和说话,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太子定是在宫里和许时和一起用的午膳,一定是皇后拖着他,不肯放他走。
她不明白,自己不争不抢,一心一意对太子,皇后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就算她是陆家人,可这么多年,从未帮太后,帮陆家做过一件事。
不仅没有换来皇后的喜欢,连太后都对自己不满。
想起这些伤心事,陆怡舒就忍不住委屈落泪。
喜雨取出锦帕替她擦泪,安慰道:“娘娘别担心,奴婢已经让人提前去请太医了,只要处置妥当,肯定不会留疤的。”
陆怡舒边哭边摇头,“我不是为这件事,我是......”
到底是为什么,她也说不出口。
太子这些年对她的心意,全天下都知道。
可自己因为他和未来的太子妃吃了一顿午膳,就又哭又闹,听起来实在没有道理。
可她当真觉得难受,觉得委屈,满腹心酸找不到人诉说。
虽说许时和是故意在陆怡舒面前说的那句话,但做戏做全套,她可不想让人抓住把柄。
一回到公主府,她就带着如兰和岁宁一起做山楂条。
她其实不爱做厨房里的事情,若不是想讨好未来的婆婆,她才不愿意动手。
岁宁的厨艺倒是不错,这一次她是主力,许时和在边上搭手,也算是亲手做的吧。
等过了晚膳的时间,估摸着太子走了,许时和才让人将东西送进宫去。"

“大小姐,夫人传话,请您立刻去前厅。”小婢女迈着碎步,从游廊下匆匆行来。
立在门口的婢女伸出手指,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大小姐正在抄佛经,若是恍了心神,你如何能担待得起。”
虽然脸上露出不满,但她还是倾身往屋里看去。
此时正是三月春光最好的时候,樱花树婀娜摇摆的姿态,被午后暖阳送进书房,映在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许时和已经听到门口的动静,长睫微颤,并未中断手上的动作,轻声说道:“岁宁,让她进来回话。”
每日这个时辰,都是她抄写佛经的时候,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来打扰。
除非——
遇到了要紧事。
岁宁得了指令,亲自领着小婢女进屋。
“什么事这么着急?”许时和微侧过身。
“回大小姐,太子殿下来了,带了宫里的旨意,夫人请您前去接旨。”
许时和搁下手里的笔,抬起头来。
巴掌大的小脸,未施粉黛,滑腻白皙的肌肤透出通透的粉色,恰似飘落在书桌上的樱花瓣,粉嫩柔润。
长睫下卧着一双水汪汪的明眸,小巧挺立的翘鼻,不点而朱的红唇,多一分嫌妖娆,少一分嫌寡淡,就这么完美的组合在她脸上。
小婢女察觉自己的目光留得过久,立刻垂下头去,继续说道:“夫人请大小姐更衣梳妆,随奴婢前去见驾。”
许时和就着婢女端上来的水盆净了手,直接抬脚出门。
才走到垂花门,便看到一行人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身量极高,英姿挺拔,着玄色衣袍,腰间悬着玉带,缀满金色暗纹的衣角被风吹起,捎带出一丝不羁和睥睨。
他身后簇拥着随行的侍卫,转眼便拐入回廊。
岁宁皱眉低声问道:“那人,难不成是太子?”
虽然离得远瞧不清面容,但这般矜贵的身姿,实在难见。
许时和心里暗哼一声,果然如他所想,太子来这一趟,与其说是来传圣旨,倒不如说是来表态的。
说是来传旨,却连许时和的面都不肯见。
这,就是他的态度。
“先去看看母亲吧。”许时和收回目光,继续往前厅走去。
“母亲。”许时和屈身行礼。
立在院里的燕氏拉着她的手,先取出锦帕替她攒了额头上的薄汗,开口,“太子有公务在身,宣完旨就先走了,你父亲正送他出门。”
说罢,她抬眼看了一眼女儿,见她神色淡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母女没有去前厅,而是一道去了旁边的花厅。"

许时和生得美貌不假,可太子并非好色之人,而且每次提起许时和,太子都很是不悦。
她实在不知,为何自己总是做这种无谓的担心。
回廊上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看去,竟是苏珍瑶来了。
“陆姐姐,怎么大晚上站在外面?虽说天气暖和了,可毕竟夜雨湿凉,别坏了身子。”
陆怡舒此刻没有心思应付她,连身都没起,抬头勉强笑道:“闲来无事,便坐着赏雨,你怎么想起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苏珍瑶指了指身后婢女端着的食盒,笑着回道:“这是将军府差人送过来的果子,整个京城,再好的酒家、甜点铺子,都比不上我家厨娘的手艺。”
“我母亲怕我想家,特意差人送过来的。”
陆怡舒心不在焉哦了一声,吩咐人接过去。
“劳烦你天黑还跑一趟,我瞧着雨越下越大,雨天路滑,夜里也不好走路,我就不留你了,你快回去早些歇着吧。”
苏珍瑶向来心大,只觉得陆怡舒看起来有些憔悴,便当她哪里不舒服,也不多说什么,唤了婢子便转身要走。
她突然想起什么,不放心地回头嘱咐道:“陆姐姐也早些进屋吧,刚才我去衔月殿见太子妃姐姐,正巧遇到兆荣公公从里面出来,他说太子妃姐姐身体不适,早早睡下了。”
“许是天气阴晴不定,容易招病,陆姐姐定要好好保养身子。”
这句话如同天雷轰然炸响在陆怡舒耳边。
她猛地走过去拉住苏珍瑶,“你说,你遇到兆荣了?”
苏珍瑶不知她为何这么大反应,懵懵回道:“是啊,我刚才去衔月殿,大门紧闭,我敲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门,出来的就是兆荣公公。”
陆怡舒只觉一瞬间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浑身软绵绵轻飘飘的,踉跄着退后一步,若非一手撑着梁柱,便要瘫软下去。
但她不想在旁人面前失态,赶紧挥手,“我知道,你也注意身子,快回去吧。”
苏珍瑶答了好,便带着婢子离开。
兆荣是太子身边的近侍,平日便跟在太子身边打理日常事务。
太子不放心让陆怡舒独自处理东宫庶务,有时候会让兆荣留在东宫帮忙。
在苏珍瑶心里,太子妃毕竟才是东宫的正妃,兆荣有事去她院里禀报也很正常,所以并未多想。
但陆怡舒却知道,这次太子出京,是带着兆荣一块儿走的。
兆荣出现在衔月殿,那说明......
“散雪,散雪......”陆怡舒连唤了几声,才想起散雪被她支走办事去了。
喜雨慌着从里屋跑出来,“娘娘?”
待走近,看到陆怡舒苍白的脸色,顿时吓了一跳。
“娘娘,怎么了,奴婢扶您回屋歇着。”
陆怡舒摇头,就着喜雨的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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