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连载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连载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半和十五
  • 更新:2026-01-08 11:58: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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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许时和祁琅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月半和十五”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连载》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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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咱们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是。”
如兰带着许时和往寿安宫走去。
十年前,原主六岁的时候,也曾走过这条路。
有去。
无回。
许时和很想知道,当初在寿安宫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里面的人连大长公主的外孙女都敢害。
陪同她们前往寿康宫的,还有皇后宫里的婢女。
看寿康宫宫人对她的态度,便知这个婢女定然也是皇后宫里有身份的宫女。
看来,皇后也担心太后为难自己,才派了自己的心腹过来。
太后在佛堂诵经,让许时和在正殿候着。
茶水,点心,倒是很快就上齐了。
太后的寿安宫算不上奢华,一眼望去,家具陈设简单,但细看之下样样都是精品。
这是低调的奢华。
许时和坐着无趣,将屋里的每个东西都反复打量研究了好几遍,才听到太后驾到的声音。
身穿褐色夹牡丹金线纹云锦宫装的老太太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时和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许时和赶紧俯身行礼。
半晌,头顶才传来声音,“起来。”
太后的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四平八稳,没有情绪。
但许时和心里明白,太后对皇后的气都攒在心里,正等着自己上门撒气呢。
“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太后的眼神在她脸上来回扫了几遍,眼底带着深深的探究。
最后哼出一句,“还算得上清丽,许家将你藏了十年,哀家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美人呢。”
“时和病了多日,神色憔悴,让娘娘见笑了。”
许时和今日特意化了妆,只是往丑了化。
女人之间最容易攻击的便是长相,长得不好看便罢了,说来说去也就那几句,若是好看,少不得要得个惑乱媚主的名头。
许时和是未来的太子妃,最担不起的便是这种名声。
许是看着许时和长得没什么攻击性,太后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些。
“坐吧,哀家这儿的茶水还不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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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局促笑了笑,“太子妃这样说,妾身真是羞愧至极,您只是和殿下相处的时间太短,还不了解殿下的为人。”
“殿下虽然在外不苟言笑,但私下却是宽厚之人,这一点,和太子妃倒是很相似。”
宽厚?
许时和觉得这个形容词怪怪的。
无论是放在太子身上,还是放在自己身上。
她朝如兰示意,如兰端起一旁的托盘走到陆怡舒身边。
“陆侧妃,这是太子妃娘娘从安阳带过来的礼物,请您笑纳。”
陆怡舒赶紧起身回礼,“多谢娘娘赏赐。”
说完,她就拿起托盘上的紫檀木盒。
打开铜扣,木盒里放着一颗浑圆粉彩的珍珠,即便是在屋里,也显得流光溢彩。
“这么贵重的礼物,让娘娘破费了。”
太子宠爱她,平日里的赏赐从来没断过,但这颗珍珠即便放在她的首饰盒里,也是属于上乘的。
许时和摆摆手,不以为然,“你喜欢就好,原想送点首饰,又不知你喜欢什么形制,倒不如这个实用,改日你想做成发簪或是项链,都合适。”
许家有的是钱,这样成色的珍珠在她的嫁妆里面,有满满一大盒,都是给她备着送人的。
说着,许时和掩唇打了个哈欠。
她实在有些困了,想着还有两个晚上要应付,就心累。
陆怡舒瞧她神色困顿,突然想起早上的事,心里又开始犯梗。
可她也实在纳闷。
许时和除了长得漂亮,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太子做出那种出格的事。
这些年,围在太子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即便皮相比不过许时和,但胜过自己的不少。
太子从未动过心。
她很想知道,许时和用了什么手段。
但人家都下了逐客令,自己还赖着不走,也太没有眼色了。
陆怡舒起身行礼,“娘娘刚来,想必有许多事情还要安置,妾身不打扰娘娘,先行告退。”
许时和也起身相送,“陆侧妃以后若是有空,便常来我这儿坐坐。”
“是。”
等陆怡舒走远,如兰才扶着陆怡舒往寝殿走。
“如兰,你说说,这陆侧妃是什么样的人?”
跟在一旁的如兰想了想,才回,“陆侧妃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有城府的人,对娘娘也很敬重,没有仗着殿下的恩宠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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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子性子冷肃,公卿贵族们都拘着,不敢闹得太过,更没人敢去太子妃房里。
所以,席面很快就散了。
宫里派来的喜嬷嬷满脸喜意,一边说着贺词一边领太子入新房。
许时和这边也早就得了消息准备好了。
等前面的流程做完,就到了太子挑喜帕的时候。
祁琅手持喜称,轻轻挑开喜帕。
这一刻,他心里很复杂。
他也曾幻想过这个场景。
那时还年少,他听着身边的少女带着娇羞说起以后成亲的画面。
他也以为,自己能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
可到头来,却是另一个陌生女人,坐享其成。
喜称在喜帕下停滞了一瞬,然后勾起喜帕一起离开。
“殿下。”许时和眼前顿时亮起来,她轻呼一声,然后缓缓抬头。
立在一旁的嬷嬷,忍不住往许时和脸上多看了几眼。
京中不缺美人,宫里的公主妃嫔更是养得娇嫩。
可像许时和这样的女子,却实在难得。
许时和原就生得美,今日凤冠霞帔,妆容艳丽,她一出现,立刻将旁人衬得索然无味了。
祁琅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了两下。
“咳。”他蜷手在唇下轻咳一声,并排坐在许时和身边。
喜嬷嬷端上两杯喜酒,“请新郎新娘共饮合卺酒,乐此今夕,和鸣凤凰。”
许时和微微向前倾身,手臂绕着祁琅的手臂。
一股淡淡馨香飘入祁琅鼻下,他一直绷着的心弦突然动了动。
他以极快的速度喝完酒,和许时和拉开距离。
万事俱备,就该到洞房的时候了。
喜嬷嬷从房里退出去,东宫的婢女迎上来。
许时和和祁琅各自去净房洗漱换洗。
“如兰,今日外面可有什么异样?”许时和开口,嗓音带着浅浅的疲惫。
如兰低声回道:“侧妃那边派人找过太子,太子明面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举动。”
岁宁欣喜道:“还真让你猜中了,陆侧妃果然贼心不死,这种时候还想从中掺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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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天还未亮,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主屋里面亮着灯。
一众婢子伺候许时和洗漱穿衣,另有婢女替她梳头上妆。
虽然事情繁琐,但一切井然有序。
岁宁挑开帘子,带着一个婢女走进来。
她朝许时和行完礼,说道:“小姐,这是大长公主特意为您挑选的婢女,今儿随您一同入宫。”
许时和微抬起头,扫了一眼跪在身下的婢女。
长得很是素净,看动作身形便知是个利落人。
当初原主在大长公主府养病的时候,大长公主便找了岁宁在她身边伺候。
她挑人的眼光,从来都是不出错的。
许时和笑着抬手,“起来吧,我这里的规矩想必你都知道,只要忠心伺候,我必会善待你。”
大长公主选的人,做事管事必定是一把好手,这些她不必再交代。
她最在意的便是忠心,身边人的背叛才是最致命的。
“是,奴婢明白。”
回话也干净简洁,这很合许时和的心意。
“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大长公主说让您赐名,以往的都不做数了。”
“你原本叫什么?”
婢女肩头颤了颤,“张小兰。”
许时和沉吟了一会儿,“那就叫如兰吧,兰花清雅,正好配你。”
“多谢小姐赐名。”如兰俯身在地,声音含着真切的感动。
她从小被卖入公主府,一直用的是人牙子取的名字,连她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本名了。
如兰,如兰,真是好名字。
如兰仰起头,脆声说道:“小姐,奴婢最擅长梳妆,今日便让奴婢伺候您吧。”
许时和点头,如兰立即起身接手开始绾发髻。
不得不说,她的手就是巧,三两下就梳好了一个干净饱满的圆髻。
门口响起珠帘声,许时和转头看去,竟然是大长公主来了。
“天儿还没亮,祖母怎么就起了。”许时和说着话,连忙起身相迎。
大长公主拉她起来,陪她一起坐在铜镜前梳妆。
老太太即便在家中,穿衣打扮也丝毫没有松懈,始终保持着皇家公主的端庄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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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许时和当真没有争宠的意思。

陆怡舒对许时和的防备,便少了许多。

若许时和安分守己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到时候太子继位,多少也能封个妃位给她。

同为女子,陆怡舒此刻对许时和竟生出了几分同情。

但眼下还有一事,不得不提。

原本是替太子通知许时和的,但顾及着她的颜面,换个说辞比较好。

“今日来找娘娘,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想和娘娘商议。”

“太后在九华山礼佛,明日回京,按往常的惯例,月底宫里会设宴,京中的女眷都要参加觐见太后。”

“皇后娘娘前些日子病了,身上一直没有大好,所以这件事陛下就交由东宫和内务府一起办。”

算起来,离月底还有不到十日......

许时和没有参加过京城的宴会,但在安阳,和林氏一起操持过不少。

像太后回京的宴会,少说也得提前一个月准备。

这哪是商量,分明就是通知。

许时和露出为难的神色,“东宫的事,都是你一手操办的,我也不懂这些,你做主便好。”

陆怡舒笑了笑,带着一丝勉强,“按规矩,妾身没有资格做主,更不能参加宴会。前头的事,妾身自会安排妥当,只是宴会当日,少不得要人从在周旋,我若不在,娘娘便得担着些。”

哦,原来是想借她的名号啊。

“这有什么,”许时和露出笑意,“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出席,不就行了吗?我把苏侧妃一起叫上,你们都是东宫侧妃,上过皇室宗牒的,迎候太后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皇后娘娘对妾身一直有成见,若是知道妾身越俎代庖,定会生气斥责我。我倒是已经习惯了,就怕皇后娘娘对殿下生出怨言。”

这些都是陆怡舒的真心话。

她对祁琅的感情深厚,宁愿自己受苦挨骂,也舍不得祁琅受一点指责。

许时和转念想了想。

有些话即便她不说,祁琅也会开口,倒不如从她嘴里说出来,还能在祁琅那里讨个好。

“陆侧妃对殿下的真情,当真令人感动,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若是皇后娘娘问起,我就说此事由我一手操办,你和苏侧妃出席也是我同意的,皇后娘娘便挑不出错处来了。”

陆怡舒原也是这种打算,她来之前,还想了各种理由,不知怎么才能让许时和同意。

没想到,许时和竟自己提了出来。

从衔月殿出来,陆怡舒吩咐身后的喜雨:“从明日起,东宫所有来往账务都要再送到太子妃眼前过一道。”

喜雨不解,“娘娘,殿下不是说了让您继续执掌宫务吗?您把账务送过去,岂不是给了太子妃机会。”

陆怡舒此刻的心情无比轻松愉悦,语调都高了几分。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太子妃不止面上看起来温柔文静,心底也没什么算计,这和我的性子倒有几分相似。咱们这种性情的人,哪会存什么坏心思呢。”

“这些日子,殿下都留在我房里,她不仅一次都没让人来催过,见到我,更是一点不满都没有。”

“也许,她当真无意于殿下,也无心争宠。以前我总是有意无意提防着她,倒是我小心眼了。”

喜雨顺着她的话答道:“娘娘最是宽厚之人,若是换了旁人,以您如今在殿下心中的地位,早就不将太子妃放在眼里了,您却处处敬着她,也算抬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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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耻笑道:“太子妃如今的身份还真是尴尬,论恩宠,比不过您,论出身又比不过苏侧妃,她若是不放下身份,以后只会更难。”

“好了,”陆怡舒不紧不慢打断她,“你和散雪就是嘴上不饶人,才惹了殿下不满。”

“要不是我极力保住你们,你们早就被送回哥哥府上了。这次殿下从内务府派了几个宫婢过来,想必还是存着这种心思的。”

“大大小小的宴会,我也办了不少,这次千万别出岔子,到时候我在殿下面前再说说好话,好将你们彻底留下来。”

喜雨听她这么说,又感动又高兴,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

陆怡舒并不担心账本送到衔月殿,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许时和一看便是不爱管事的人,就算送去了,她也未必会看。

但在旁人眼里,自己能做到这般田地,足以说明对太子妃的敬重,任谁也挑不出理来。

晚上祁琅到合欢苑,便听陆怡舒提了此事。

先是称赞了她一番,说她敬重太子妃,总是大度为她人着想。

至于宴会一事,祁琅面上并无波澜,语气平静,“那就按太子妃说的办吧,只是委屈你,出了力却担不得名。”

陆怡舒放下手里的绣棚,坐到祁琅身边,搂着他柔声道:“殿下心里装着妾身,妾身已经知足了。如今太子妃也是极好相处的人,又有苏侧妃陪着打发时间,妾身觉得,这比以往的日子过得还舒心。”

祁琅盯着陆怡舒看了一会儿,捏着她的下巴,打趣起来,“我怎么觉得,你喜欢他们,超过喜欢我了。”

“舒儿该不会是和我待久了,腻了吧。”

陆怡舒嘤咛一声,顺势扑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殿下这几日回来得晚,也只有早上醒了能说会儿话,哪里腻得了。”

虽说祁琅在她这儿住着,可这么多天,两人就只亲热了两三回。

陆怡舒虽然骨子里绷着,但毕竟两人之前几个月都没见了,心里也忍不住想。

祁琅低头吻住陆怡舒,抱着她就往床榻上走。

喜雨和散雪立在门外守着。

今晚屋里的动静似乎比之前都大,时间也长,后院备着的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

明月从树梢跃至半空。

陆怡舒翻了个身,背贴着紧实的胸膛,极为舒适地进入沉睡。

她身后的祁琅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一次又一次想在陆怡舒身上找到曾经有过的愉悦,可试了那么久,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甚至,在过程之中,他好几次将陆怡舒想成许时和才继续下去。

他搂着陆怡舒的手紧了紧。

也不知道许时和现在在做什么。

没良心的女人,将自己勾起来了,一转身就不认人。

这么多天没见,她也不知道去书房找找自己。

枉费他在书房没事找事,熬了那么久的夜。

......

太后每年都会在九华山住上三个月,听寺里的大师讲诵佛法。

每次太后回宫,皇帝都会亲自在宫门迎候。

许时和作为太子妃,自然也要和女眷一起,迎候太后。

远远可见,太后的仪仗绵延数里,从宫门而入。

皇后轻嗤一声,对许时和说:“陛下奉行节俭,偏太后喜好奢华,每年在礼佛上花的费用就不少。”

“次次劳师动众,也不怕外面的百姓瞧见了,生出不满。”

许时和压了压腰,回道:“母后管束后宫,勤俭持家,乃天下万民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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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躁动,一大早连本带利从小腹涌起。
正当他下定决心起床离开的时候,许时和往他身上凑过来,小腿正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太子妃。”祁琅低吼了一句。
怪不得他了,谁让她故意招惹的。
祁琅翻身过去,彻底将许时和罩在了身下。
新婚第二日,太子和太子妃要入宫谢恩。
按着时辰,德宝领着一众宫人候在门外。
“殿下,时辰到了。”德宝依着规矩,敲了三次门,然后立在外头。
半晌,里面才传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滚。”
德宝心头咯噔一跳。
太子一大早就这么暴躁,难不成昨晚他和太子妃起了争执?
岁宁和如兰也站在一旁,对上德宝的眼神,两人鼻观口口观心,都不敢胡乱猜测。
屋外众人人心惶惶,屋里却是春色撩人。
床沿边搭着许时和昨晚穿的纱衣,一只白皙小巧的玉足打着颤在帘帐下晃来晃去。
“殿下,慢点儿。”
这男人实在痴缠得紧,许时和鼻尖渗出细汗,没忍住一声嘤咛从帐中钻出来。
等在门外的三个人都听到了。
德宝脸色一变,赶紧朝身后的宫人挥手,“都到廊下去候着,快。”
身后的一排人悄无声息,迅速退下。
等人都走远了,德宝才站到三丈远的地方继续等着。
他忍不住抬头打量了一眼天色。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一大早的......
合欢苑。
喜雨走进内室的时候,发现陆怡舒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
她往里探了探头,见锦被整整齐齐叠放在床上。
“娘娘,您昨晚一宿没睡么?”她走到陆怡舒身边,看到她满脸憔悴的模样,便已知道答案。
散雪正领着婢子打水进来,听到喜雨的话,赶紧将人挡了出去,自己端着热水进来。
“娘娘这是何必,伤心难受最后伤的是自己,倒让想看笑话的人得意了。”
散雪取了一张热帕子,仔细替陆怡舒擦着眼下的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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