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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咱们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是。”
如兰带着许时和往寿安宫走去。
十年前,原主六岁的时候,也曾走过这条路。
有去。
无回。
许时和很想知道,当初在寿安宫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里面的人连大长公主的外孙女都敢害。
陪同她们前往寿康宫的,还有皇后宫里的婢女。
看寿康宫宫人对她的态度,便知这个婢女定然也是皇后宫里有身份的宫女。
看来,皇后也担心太后为难自己,才派了自己的心腹过来。
太后在佛堂诵经,让许时和在正殿候着。
茶水,点心,倒是很快就上齐了。
太后的寿安宫算不上奢华,一眼望去,家具陈设简单,但细看之下样样都是精品。
这是低调的奢华。
许时和坐着无趣,将屋里的每个东西都反复打量研究了好几遍,才听到太后驾到的声音。
身穿褐色夹牡丹金线纹云锦宫装的老太太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时和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许时和赶紧俯身行礼。
半晌,头顶才传来声音,“起来。”
太后的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四平八稳,没有情绪。
但许时和心里明白,太后对皇后的气都攒在心里,正等着自己上门撒气呢。
“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太后的眼神在她脸上来回扫了几遍,眼底带着深深的探究。
最后哼出一句,“还算得上清丽,许家将你藏了十年,哀家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美人呢。”
“时和病了多日,神色憔悴,让娘娘见笑了。”
许时和今日特意化了妆,只是往丑了化。
女人之间最容易攻击的便是长相,长得不好看便罢了,说来说去也就那几句,若是好看,少不得要得个惑乱媚主的名头。
许时和是未来的太子妃,最担不起的便是这种名声。
许是看着许时和长得没什么攻击性,太后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些。
“坐吧,哀家这儿的茶水还不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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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局促笑了笑,“太子妃这样说,妾身真是羞愧至极,您只是和殿下相处的时间太短,还不了解殿下的为人。”
“殿下虽然在外不苟言笑,但私下却是宽厚之人,这一点,和太子妃倒是很相似。”
宽厚?
许时和觉得这个形容词怪怪的。
无论是放在太子身上,还是放在自己身上。
她朝如兰示意,如兰端起一旁的托盘走到陆怡舒身边。
“陆侧妃,这是太子妃娘娘从安阳带过来的礼物,请您笑纳。”
陆怡舒赶紧起身回礼,“多谢娘娘赏赐。”
说完,她就拿起托盘上的紫檀木盒。
打开铜扣,木盒里放着一颗浑圆粉彩的珍珠,即便是在屋里,也显得流光溢彩。
“这么贵重的礼物,让娘娘破费了。”
太子宠爱她,平日里的赏赐从来没断过,但这颗珍珠即便放在她的首饰盒里,也是属于上乘的。
许时和摆摆手,不以为然,“你喜欢就好,原想送点首饰,又不知你喜欢什么形制,倒不如这个实用,改日你想做成发簪或是项链,都合适。”
许家有的是钱,这样成色的珍珠在她的嫁妆里面,有满满一大盒,都是给她备着送人的。
说着,许时和掩唇打了个哈欠。
她实在有些困了,想着还有两个晚上要应付,就心累。
陆怡舒瞧她神色困顿,突然想起早上的事,心里又开始犯梗。
可她也实在纳闷。
许时和除了长得漂亮,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太子做出那种出格的事。
这些年,围在太子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即便皮相比不过许时和,但胜过自己的不少。
太子从未动过心。
她很想知道,许时和用了什么手段。
但人家都下了逐客令,自己还赖着不走,也太没有眼色了。
陆怡舒起身行礼,“娘娘刚来,想必有许多事情还要安置,妾身不打扰娘娘,先行告退。”
许时和也起身相送,“陆侧妃以后若是有空,便常来我这儿坐坐。”
“是。”
等陆怡舒走远,如兰才扶着陆怡舒往寝殿走。
“如兰,你说说,这陆侧妃是什么样的人?”
跟在一旁的如兰想了想,才回,“陆侧妃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有城府的人,对娘娘也很敬重,没有仗着殿下的恩宠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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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子性子冷肃,公卿贵族们都拘着,不敢闹得太过,更没人敢去太子妃房里。
所以,席面很快就散了。
宫里派来的喜嬷嬷满脸喜意,一边说着贺词一边领太子入新房。
许时和这边也早就得了消息准备好了。
等前面的流程做完,就到了太子挑喜帕的时候。
祁琅手持喜称,轻轻挑开喜帕。
这一刻,他心里很复杂。
他也曾幻想过这个场景。
那时还年少,他听着身边的少女带着娇羞说起以后成亲的画面。
他也以为,自己能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
可到头来,却是另一个陌生女人,坐享其成。
喜称在喜帕下停滞了一瞬,然后勾起喜帕一起离开。
“殿下。”许时和眼前顿时亮起来,她轻呼一声,然后缓缓抬头。
立在一旁的嬷嬷,忍不住往许时和脸上多看了几眼。
京中不缺美人,宫里的公主妃嫔更是养得娇嫩。
可像许时和这样的女子,却实在难得。
许时和原就生得美,今日凤冠霞帔,妆容艳丽,她一出现,立刻将旁人衬得索然无味了。
祁琅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了两下。
“咳。”他蜷手在唇下轻咳一声,并排坐在许时和身边。
喜嬷嬷端上两杯喜酒,“请新郎新娘共饮合卺酒,乐此今夕,和鸣凤凰。”
许时和微微向前倾身,手臂绕着祁琅的手臂。
一股淡淡馨香飘入祁琅鼻下,他一直绷着的心弦突然动了动。
他以极快的速度喝完酒,和许时和拉开距离。
万事俱备,就该到洞房的时候了。
喜嬷嬷从房里退出去,东宫的婢女迎上来。
许时和和祁琅各自去净房洗漱换洗。
“如兰,今日外面可有什么异样?”许时和开口,嗓音带着浅浅的疲惫。
如兰低声回道:“侧妃那边派人找过太子,太子明面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举动。”
岁宁欣喜道:“还真让你猜中了,陆侧妃果然贼心不死,这种时候还想从中掺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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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天还未亮,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主屋里面亮着灯。
一众婢子伺候许时和洗漱穿衣,另有婢女替她梳头上妆。
虽然事情繁琐,但一切井然有序。
岁宁挑开帘子,带着一个婢女走进来。
她朝许时和行完礼,说道:“小姐,这是大长公主特意为您挑选的婢女,今儿随您一同入宫。”
许时和微抬起头,扫了一眼跪在身下的婢女。
长得很是素净,看动作身形便知是个利落人。
当初原主在大长公主府养病的时候,大长公主便找了岁宁在她身边伺候。
她挑人的眼光,从来都是不出错的。
许时和笑着抬手,“起来吧,我这里的规矩想必你都知道,只要忠心伺候,我必会善待你。”
大长公主选的人,做事管事必定是一把好手,这些她不必再交代。
她最在意的便是忠心,身边人的背叛才是最致命的。
“是,奴婢明白。”
回话也干净简洁,这很合许时和的心意。
“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大长公主说让您赐名,以往的都不做数了。”
“你原本叫什么?”
婢女肩头颤了颤,“张小兰。”
许时和沉吟了一会儿,“那就叫如兰吧,兰花清雅,正好配你。”
“多谢小姐赐名。”如兰俯身在地,声音含着真切的感动。
她从小被卖入公主府,一直用的是人牙子取的名字,连她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本名了。
如兰,如兰,真是好名字。
如兰仰起头,脆声说道:“小姐,奴婢最擅长梳妆,今日便让奴婢伺候您吧。”
许时和点头,如兰立即起身接手开始绾发髻。
不得不说,她的手就是巧,三两下就梳好了一个干净饱满的圆髻。
门口响起珠帘声,许时和转头看去,竟然是大长公主来了。
“天儿还没亮,祖母怎么就起了。”许时和说着话,连忙起身相迎。
大长公主拉她起来,陪她一起坐在铜镜前梳妆。
老太太即便在家中,穿衣打扮也丝毫没有松懈,始终保持着皇家公主的端庄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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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躁动,一大早连本带利从小腹涌起。
正当他下定决心起床离开的时候,许时和往他身上凑过来,小腿正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太子妃。”祁琅低吼了一句。
怪不得他了,谁让她故意招惹的。
祁琅翻身过去,彻底将许时和罩在了身下。
新婚第二日,太子和太子妃要入宫谢恩。
按着时辰,德宝领着一众宫人候在门外。
“殿下,时辰到了。”德宝依着规矩,敲了三次门,然后立在外头。
半晌,里面才传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滚。”
德宝心头咯噔一跳。
太子一大早就这么暴躁,难不成昨晚他和太子妃起了争执?
岁宁和如兰也站在一旁,对上德宝的眼神,两人鼻观口口观心,都不敢胡乱猜测。
屋外众人人心惶惶,屋里却是春色撩人。
床沿边搭着许时和昨晚穿的纱衣,一只白皙小巧的玉足打着颤在帘帐下晃来晃去。
“殿下,慢点儿。”
这男人实在痴缠得紧,许时和鼻尖渗出细汗,没忍住一声嘤咛从帐中钻出来。
等在门外的三个人都听到了。
德宝脸色一变,赶紧朝身后的宫人挥手,“都到廊下去候着,快。”
身后的一排人悄无声息,迅速退下。
等人都走远了,德宝才站到三丈远的地方继续等着。
他忍不住抬头打量了一眼天色。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一大早的......
合欢苑。
喜雨走进内室的时候,发现陆怡舒坐在窗下的贵妃榻上。
她往里探了探头,见锦被整整齐齐叠放在床上。
“娘娘,您昨晚一宿没睡么?”她走到陆怡舒身边,看到她满脸憔悴的模样,便已知道答案。
散雪正领着婢子打水进来,听到喜雨的话,赶紧将人挡了出去,自己端着热水进来。
“娘娘这是何必,伤心难受最后伤的是自己,倒让想看笑话的人得意了。”
散雪取了一张热帕子,仔细替陆怡舒擦着眼下的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