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琅拉着她的手,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
这次,她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同。
像是橙花香,有一点儿甜有一点儿清香,就好像她的人,柔柔软软的,却一点儿不让人生腻。
许时和将手撑在他胸前,“殿下不是找我过来说事吗?”
她的眼神闪了闪,有一丝极快的暧昧从眼波流转间滑了出来。
祁琅现在不想说事了,他想办事。
他揽住许时和的腰,将她往书桌上压。
“殿下,这里不行。”
祁琅站起身,贴在她耳边,低语,“行不行,你说了不算。”
到最后,这事儿也没成。
在许时和心里,今日事今日毕,张氏的事还没说好,她可不想白便宜祁琅一次。
原本,听完张氏的话,祁琅还想找许时和问责的。
可眼下,娇娇软软的人儿躺在怀里,他哪里还说得出重话。
“乳母说,你没给她赐座,让她一直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