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热门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热门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半和十五
  • 更新:2025-12-23 11:31: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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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许时和祁琅出自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作者“月半和十五”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热门》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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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和哼出一声嘤咛,唤了一声,“殿下。”
这声音酥酥麻麻,一上一下敲在祁琅身上,心上。
衔月殿的门,就这么从午后一直关到黑夜。
合欢苑的门,也一直从午后开到黑夜。
陆怡舒已不知是第几次踏出门,站在门口张望了。
远处终于有人影走来,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吩咐喜雨,“赶紧让厨房备菜,殿下回来得晚,定然已经饿了。”
人影渐近,依稀露出岁宁的脸。
天儿飘起了小雨,岁宁放下手中的纸伞,朝陆怡舒福身行礼。
陆怡舒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滞愣片刻,才抬手,“你怎么来了?”
岁宁递上手里的东西,回道:“侧妃忘了么?您之前说起喜欢太子妃房里的花样子,太子妃和您说好了,今日描好了给您送过来的。”
经过岁宁提醒,陆怡舒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太子妃忙着抄写佛经,竟还能记得这件小事,倒是我给她添麻烦了。当日太子妃还说要过来和我一同用膳的,怎么没见她过来呢?”
这句话,当然是客套话。
她心里惦记着太子,哪有心思和别人用膳。
岁宁微微笑道:“太子妃临时有事绊住了脚,又不想失信于您,所以让奴婢定要给您送过来。”
“若侧妃明日得空,太子妃在衔月殿摆酒,请侧妃赏脸。”
陆怡舒试探道:“当然有空,只是不知,太子妃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也不知我能不能帮上忙?”
岁宁脸色变了变,继续说道:“没什么,多谢侧妃好意,奴婢这就回去复命。”
“好。”
等岁宁一走,陆怡舒便将散雪招过来,让她去衔月殿打听打听,太子妃到底出了什么事。
“娘娘关心她做什么,她院里的人都是公主府带来的,一个个厉害着呢,能让她吃了亏去?”
陆怡舒神色沉重,“我总觉得那婢女的表情怪得很。你说,会不会殿下在太子妃那里,所以才迟迟没有回来?”
散雪笑了笑,安慰她:“谁不知道太子妃被殿下晾了一个月了,殿下平日都不去的,这次回来必定是第一时间来看您,又怎么会想起去太子妃院里呢。”
“娘娘且安心吧,殿下是储君,事务繁忙,耽搁了路程也是常事,您若是不放心,奴婢让人去衔月殿守着,一有消息就回来禀告。”
陆怡舒点头,“好吧,你赶紧安排人去。”
散雪安抚了她一阵,便下去吩咐了。
陆怡舒坐在廊下长椅上,怔怔望着雾蒙蒙的远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患得患失的感受越发重了。
她和太子携手度过这么多年,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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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绝不能做,什么事必须做,这就是你要好好思量的地方,务必要周全,一条都不能少。”
刘玉对许时和的要求很意外,却又不得不心生佩服。
还有不到三日,若是全部细节重新盘一次,根本来不及。
但抓大放小,把最紧要的事情做好,就出不了大乱子。
“是,奴才明白,晚膳之前便将娘娘要的东西送过来。”
许时和笑笑:“那就有劳刘总管了。”
刘玉接着将宫宴准备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又递了一份名册上去,是内务府和东宫负责此次宫宴的主要人员。
许时和粗略看了看,合上册子,“我对后宫不熟,再者,咱们也管不到内务府去,你只要保证咱们东宫的人没问题就行。”
“至于内务府那边,你依着你的经验盯着,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告诉我,我再想办法。”
“是。”
刘玉来之前,还以为太子妃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会在人员上重新调整一番。
没想到,太子妃对他给予了十足的信任。
比起陆怡舒次次都在细节上反复纠结,太子妃的爽快利落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既然娘娘如此信任奴才,奴才定不会娘娘失望。”
“你先下去吧,尽快把东西准备好,我看过之后再找你问话。”
“是,奴才告退。”
刘玉走后,如兰上前来。
“娘娘,刘玉是皇后娘娘的人。”
言下之意,是让许时和别太过相信他的话。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皇后和我目前还算是一条心,倒也不必太过介意。”
但,这毕竟是东宫,是她许时和的地盘。
别人的棋子落在这里,总归不是好事。
等她羽翼丰满,再看看要不要剪除吧。
太后每三年一次出宫礼佛,每次回来的宫宴都举办得很隆重。
今年的畅春园,正是花开正盛的季节,园中姹紫嫣红,十步一景,许多女眷都三三两两围着赏花。
“那是不是太子妃啊?”
女眷中有人指着湖对岸,窃窃私语。
许时和不在京中长大,就连安阳人,也难得有机会见到她。
自她嫁入东宫,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出现。
所以,在一众京中女眷眼里,对她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当然,其中也不乏看不上她的人,对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能一跃成为太子妃,她们是不服气的。
“你们说,太子妃到底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脑子不灵光啊,怎么和太子成亲一个多月,一次都没露过面呢?”
“是啊,陈王府之前办赏花宴,给太子妃下过帖子,她差人送了礼,人却没来。就算不是傻的,那是不是也太自恃清高了,当真以为自己攀上枝头做了凤凰,就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了。”
“她是大长公主的亲孙女,也不算攀高枝吧,只不过毕竟没在京中长大,论起教养礼数,应当还是差了些。”
“别看她现在得意,前朝又不是没有例子,太子妃入了后宫,也未必能封后,她是得意得太早了。”
“同为女子,何必说这种风凉话。听说太子很不喜欢她,成亲三日,就搬去了陆侧妃房里,一直冷着她,只怕她也不好受。”
“你倒是好心,当初陆怡舒一人独宠的时候,你不是也牟足了劲儿想入东宫吗?”
“你不也是吗?满京城的闺阁女子,谁不想陪在殿下身侧,你敢说你没想过?”
“好了好了,别吵了,皇后娘娘往这边来了。”
皇后沿着湖岸往花园的方向走,她身边跟着许时和,两人正说着话。
“太子妃,如今陆氏病了,太子愿意将东宫之权交到你手上,这是个好机会,你务必要抓住。”
皇后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
她的眼光是没错的,别看许时和不声不响,看起来又不招太子待见,但短短两个月不到就把管事权拿到了手,肯定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皇后在后宫经营多年,某些方面的直觉不可谓不准。
许时和赔笑道:“时和年纪尚轻,许多事考虑得不够周全,幸好府里有刘总管管事,殿下也派了人手相助,才堪堪能稳住局面。否则光是这次宫宴,我便要手足无措了。”
“刚开始不懂也很正常,我也是年轻过来的,当初才入中宫也是手忙脚乱,足足满了一年才开始游刃有余。”
“你若是缺人手,去内务府挑人便是,至于东宫里头那些仗着资历老的,偷奸耍滑的,该撤就赶紧撤了。以前陆怡舒管着东宫,底下人都说她好,她是个不管事也不懂管事的,自然下人们都喜欢了。”
“是,母后嘱咐的事,等宫宴结束,时和就着手。”
“只是,我才入东宫就这般大刀阔斧,知道的人能念我一份苦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针对陆侧妃呢。”
东宫的人,该换自然要换。
就算她不出手,太子也会出手。
她当初进衔月殿的时候,特意留了几个以前的人,果然里面就有陆怡舒的眼线。
后来借着张氏的话,她提点了太子。
短短几日,那几个人就没了踪迹。
但万事总要师出有名,她现在不仅要做自己想做的事,还绝不能背上骂名。
皇后听出几分许时和的顾虑,倒也不躲,开口道:“这事简单,过几日我下一道懿旨,让内务府给东宫重新选批新人,有人进自然就有人出,旁人也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多谢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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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氏将下人都遣走,只留下岁宁和她身边的秦嬷嬷。
“哎。”一句话未说,燕氏倒先叹上气了。
只有在这私底下,身为宜仁郡主的她,才不必时刻端着,显露几分真性情。
许时和见燕氏坐立不安,抿起唇角,唇边现出一双梨涡,嗓音软软糯糯,“母亲不必忧心,女儿已经及笄,早晚都是要嫁的,若是您舍不得我,以后我寻机会回安阳看您便是。”
燕氏顿了顿,随即诧异地抬头看她,“你,你都猜到了?”
“太子亲自传旨,又要我去接旨。”
“母亲这般愁容,除了赐婚,我也实在想不出第二件了。”
燕氏点点头,看着许时和的眼神既有心疼又有欣慰。
她这个女儿,平日最是单纯乖巧,性情柔和,对自己又最是孝顺,越是如此,她越是舍不得。
“陛下赐婚,指了你去东宫做太子妃,婚期定在三个月以后。”
若是别的世家,家里能出一个太子妃,那都是全家庆贺的事,可燕氏看起来兴致缺缺,并不在意。
燕氏出身尊贵,她的母亲是乾朝大长公主,当今皇帝的亲姑姑,自己一出生就被封为郡主。
嫁人之前,作为大长公主最小的女儿,从小都是骄纵着长大的。
后来,她自己选了心仪的人下嫁。
她的丈夫是如今许家家主,任安阳刺史,官职虽然不算太高,但许家百年世家,财力雄厚,许家的家业放在整个大乾,都数一数二。
权势、地位、财富,她应有尽有。
对于膝下唯一的女儿,她只求她顺心如意,万事称心,并不想让她卷入复杂的后宫争斗中去。
许时和靠在燕氏怀里,言语间带着几分撒娇,安慰她,“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此事便再无转圜,好在祖母也在京中,到时候我入京,还有祖母照拂,母亲不用太担心。”
燕氏拍了拍她的手,想起东宫的事,神色冷了几分,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你不知道,东宫有一位侧妃陆氏,极受太子宠爱。”
“那女子是太子乳母的女儿,和太子从小相识,若非出身不好,只怕早就被太子立为正妻,听说太子为了这件事,还顶撞过皇后。”
这件事,许时和自然知晓。
坊间传言,太子生性冷傲,作风强硬,又不贪女色,唯有身边的侧妃才能得他温言软语。
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情深义重,侧妃虽无正妻之实,却是太子心中唯一良配。
不过,既然燕氏以为她不知,那便不知吧。
“既然皇后娘娘不同意,就算没有我,那位侧妃也坐不到太子妃的位置上去。何况这门亲事是陛下赐婚,如今旨意已下,太子纵然心中不甘,也不得不顺从。”
燕氏苦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许时和的额头,“还是怪我把你护得太好,对这世间的事都想得太单纯。夫妻之间的事都是关上门以后的事,现下,皇后和陛下能逼得太子娶你,可入了东宫,大门一关,谁又能管得了太子如何待你。”
说起这点,燕氏的心又揪了起来,全是担忧和心疼。
见许时和垂下眼睫不语,燕氏只当自己的话说得太重,软了嗓音,说道:
“岁岁,你是母亲好不容易得来的珍宝,若是你在东宫受苦,我又鞭长莫及,那便如剜我的心头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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