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无广告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无广告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半和十五
  • 更新:2025-11-08 20:42: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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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作者大大“月半和十五”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许时和祁琅。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无广告》精彩片段

自己有那么明显吗?还需要静心。
说得他好像一个好色之徒似的。
兆荣这下有点丈二摸不到头发了,他又是哪里错了吗?
只是想让主子少发点脾气,还不是为了他好。
此刻,如兰和岁宁在九重殿外等着许时和。
“娘娘,殿下有没有为难您?”岁宁一见到她,就赶紧上前焦急问道。
“没有,太子那边的事都解决了,我现在要去一趟合欢苑。”
许时和神色沉稳,快速吩咐如兰,“你立刻去一趟公主府,告诉祖母,我明日去府上看她。”
眼下她将东宫掌事之权握在手中,但能不能抓紧,还是未知数。
她在京城势单力薄,需要大长公主的支持。
离开后,许时和带着岁宁去了合欢苑。
陆怡舒还一脸虚弱躺在床上,两个婢女在床前伺候她用膳。
“太子妃?娘娘怎么来了,妾身失礼,请娘娘勿怪。”
许时和上前按住她,“陆侧妃不必多礼,病了就好生躺着,要赶紧好起来才是。”
“来人,给娘娘上茶。”陆怡舒吩咐。
许时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问了她的病情,倒是和张氏说的没什么两样。
“我刚才去了九重殿,殿下担心你的病情,所以让我把东宫庶务都接过去,好让你安心养病。”
提起太子,陆怡舒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自从昨晚吵架,太子都没来看过他。
要是在从前,太子就算正在忙,也一定会想办法抽空来关心她的。
透过盈盈泪光,她看到许时和的脸。
那张脸,比自己年轻,比自己美貌,实在是比不上。
突然,她发现许时和的嘴唇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红肿。
目光再往下看,衣领交合处,隐隐能见到一抹红痕,从锁骨延伸至胸口的位置。
陆怡舒心里猛地腾起一股怒意,夹杂着说不清楚的酸涩。
“太子妃请回吧,我想歇下了。”
对于陆怡舒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许时和面上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笑了笑便要起身。
站在一旁的喜雨和散雪,都很惊讶。
陆怡舒待人一向温和,从未动过气,更别说在太子妃面前了。"

“舒儿,你若是想寻我,去找管家让他传话便是,何必在雨里站着。”
“你的身体本就不好,现在受了凉,还不是自己难受,何苦呢?”
陆怡舒别过头,只默默流泪。
她也不是没想过找管家,可管家是皇后娘娘的人。
本来就不是什么要紧事,动不动就去打听太子行踪,被皇后知晓了,少不得又要挨一顿斥责。
“殿下若心里有我,难道不能派人知会我一声么,我又何苦眼巴巴的跑到衔月殿去守着。”
“妾身出身不好,又不懂阿谀逢迎,自是比不上太子妃的,殿下若是变心了,告诉我一声便是,我断不会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过往种种,就当回忆,妾身守着回忆过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祁琅被他说的有几分挂不住脸。
往日在陆怡舒这里,无论他怎么宠她,陆怡舒都是知道分寸的,极少这么顶撞过。
想起许时和的温柔大度,祁琅心里顿时觉得不舒畅,沉声道:“什么变心不变心的,太子妃是我的正妃,是父皇亲自赐婚,我若一直对她不闻不问,传到父皇耳中,传到朝堂之上,他们会如何作想?”
“落到我身上的责备,不过几句带过便罢了,那些文官的本事,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们口诛笔伐落在你身上,你能承担吗?”
陆怡舒笑了几声,嘲讽道:“殿下还真是为我着想,妾身感激涕零。”
“往后殿下对我厌了,弃了,也能一句轻飘飘的为我着想便能将我打发开,我还得对您磕头跪恩,谢殿下庇护之举么!”
“放肆。”太子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
他原本就不该过来的。
许时和得知陆怡舒生病的消息,一点没耽误就告诉了他。
对于自己的离开,许时和不仅没有半分不满,还说明日要来合欢苑给陆怡舒赔罪。
他当时的确很担心陆怡舒,心里又存了几分愧疚,所以没多想,就起身离开衔月殿。
冷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做的不妥。
此刻见到陆怡舒状若疯癫的模样,他就更后悔过来了。
“既然病着,就好生听大夫的话,按时服药,多休息吧。”
说罢,祁琅起身就走。
陆怡舒撑起身子,喊道:“殿下就这么放不下太子妃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急着要回去。”
祁琅脚下一顿,丢下一句,“不可理喻。”
背后传来陆怡舒的哭声。
德宝等在门外,见祁琅脚步匆忙,忙躬身上前。
“殿下息怒,娘娘身子不适,在殿下面前难免要骄纵些,并非本意。”
怒?"

皇后问的很委婉,毕竟是未经实证的事情,她不能像寻常人一样八卦。
许时和正想否认,便听身后传来祁琅的声音。
“儿臣是去办差事的,听闻母后生病才匆匆赶回来,路上又岂会耽误。”
祁琅大步走进来,先给皇后请了安,然后坐在她身旁。
幸好他来得巧,否则还不知这个女人要在皇后面前如何编排。
他和许时和一前一后入京,看到的人不少,至于流言是从何而起,他派人去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给太子殿下请安。”许时和起身行礼。
“快起来吧,”皇后替祁琅开口,然后转头对他说道:“你瞧瞧你,整日板着一张脸,别把时和吓到。”
太子这副模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他自小早慧,又被当做储君一般教养着,身上难免不自觉带着几分威严和冷肃。
皇后早就习惯了,只担心许时和被他吓着。
为了缓和气氛,皇后开口问道:“时和,你这名字倒是取得大气,不知是有什么寓意。”
许时和垂眸回道:“我出生在三月,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母亲便以河清海晏,时和岁丰为我取名的。”
皇后点点头,“桃之夭夭,宜室宜家,这寓意也很好,想必往后入了东宫,必能和太子琴瑟和鸣。”
祁琅眼里渗出冷光,抬眼看去,正好对上许时和的眼神。
许时和的眼型圆润,一眼看去仿若盛满水光,眼尾微翘,眼波流转间有一种似醉非醉的朦胧感。
但此刻,她微微收着眼神,露在白纱外的明眸清澈灵动,仿若天真烂漫的无知少女。
祁琅眉头挑了挑。
不知为何,眼前浮现出那一晚映在他眼底的眸子。
妩媚,诱人,让人欲罢不能。
“咳。”他轻咳了一声,收回眼神,端起桌上的热茶。
皇后对许时和越看越满意,自然想为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
“我累了,想去寝殿歇会儿。”
“太子,时和还要去寿安宫给太后请安,她不熟悉路,你陪她一起去吧。”
祁琅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母后,儿臣还有别的事,抽不出空。不如让您宫里的婢女跟着一同去,想必许小姐也不会介意。”
许时和在心底啧了一声。
看样子,她在太子心里就跟洪水猛兽一般,巴不得离她八尺远。
她倒想看看,太子现在避得了,以后她嫁入东宫,他还能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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