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番外+无删减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番外+无删减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半和十五
  • 更新:2025-12-27 17:09: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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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许时和祁琅,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月半和十五”,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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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小年纪便能看透,实在不容易。可祖母年纪大了,也不知还能护你几年。”
“我也年轻过,也不是没幻想过郎情妾意的生活,可女子想要得到男人的尊重,除了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权势,实在别无他法。”
大长公主从来都是理智冷静之人,她不否认这些年和燕老将军举案齐眉,躞蹀情深,可她并不认为你,这是因为彼此之间的爱意有多浓厚。
经营一段感情,于她而言,和操纵朝事一般,懂得取舍进退是一方面,永远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方是长久之道。
她并非因为许时和是她的外孙女,才格外偏爱。
只是,她看得出来,许时和虽然生得一副娇软无知的模样,心里却是敞亮的。
只要她不为情所困,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大长公主握住许时和的手拍了拍,“陆怡舒是个不小的麻烦,可也算是对你的历练,你接手东宫庶务是迟早的事。以她的才能,想要掌管东宫......”
大长公主轻蔑一笑,“这些年全靠太子在其中转圜,否则东宫早就一团乱了。”
“岁岁,你母亲虽然性子娇蛮,但掌家管事却随了我,自有一套章法。你比她聪慧,又有眼界,跟在她身边定然学了不少,管理东宫这件事,我就不替你操心了。”
许时和......
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不过,和宫里沾边的事,我还得替你筹谋。”
终于说到正事上,许时和赶紧道了谢。
“多谢祖母,我今日过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大长公主握着她的手按了按,示意她安心。
“你昨日让岁宁回来,我便猜到了,已经连夜跟宫里打了招呼。”
“张氏在宫中经营多年,背后又仰仗太后,她认识的人不少,能用的也不少。但你放心,就凭一个无知妇人,想要在祖母手心里蹦跶,她还差得远。”
大长公主倾过身子,在许时和耳边低语了几句。
“祖母这招,真是妙啊。”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也不痛打落水狗了,见好就收便行了。”
许时和自然明白大长公主的苦心。
毕竟张氏是太子乳母,又是陆怡舒的母亲。
她并不认为这次夺权,会彻底拉下陆怡舒。
凡事不能做绝,否则,便少了转圜的余地。
她和太子,那是旷日持久的拉锯之战,急不得。
到了午膳的时候,许时和才发现燕老将军不在。
“祖父呢,怎么没见他?”
大长公主笑笑,“大将军即将回京,这次他们大胜南诏,一批人都等着论功行赏呢。兵部和吏部的两个尚书请你祖父前去商议,封赏的名单他们拿不准,想让你祖父过过眼,再递到陛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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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时和进来,忙出声招呼,“许家丫头,坐对面去,我还在咳嗽,别又让你染病了。”
许时和垂眼看着地面,规规矩矩在皇后跟前行过礼,才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去。
自许时和进门,皇后就一直打量着她。
这个太子妃,是她亲自选的。
她绝不会让陆家女子成为后宫之主,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如何配得上她的儿子。
所以千挑万选,选了让皇帝和太后都能同意的许时和。
许时和虽然在安阳长大,但从小就有教养嬷嬷跟着,对皇室礼仪和规矩早就吃透了。
皇后这般严谨的人,也丝毫挑不出错来。
皇后看她的表现,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虽然她私下问过大长公主许时和的情况,可外面传得有模有样,说她一点不担心,那是假的。
只有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媳妇是个正常人,她才放心。
知秋见皇后对许时和满意,便顺带着将她带面纱的事情说了。
皇后连连点头,“果然是心细孝顺的孩子,还能想着这件事。你且戴着吧,你才好了,别再在我这里染上病回去,姑母只怕又要心疼了。”
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姑姑,皇后也跟着叫一声姑母。
许时和附和道:“祖母虽然在宫外,但知道娘娘生病,心里也记挂着的,她让我做了一些静心安神的香囊带进来。”
说罢,她不好意思笑了笑,“只是,我的手粗笨,就怕娘娘嫌弃。”
皇后拊掌笑道:“哪里会嫌弃,我只有太子一个孩子,时常苦恼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女儿,你有这份心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把东西给我看看。”
许时和取过香囊,亲自递到知秋手里。
皇后拿到以后,细细观摩,朝知秋说道:“你瞧瞧,这花色,这针脚,就算是宫里的绣娘,也未必赶得上。”
这句话,皇后没有夸大。
许时和在家里待了整整十年,平日没有别的交际和消遣,她便将琴棋书画,插花茶艺女工学了个遍。
许家有钱,请的都是各行各业的名师,再加上许时和本就好学勤奋,样样都能学到拔尖。
许时和继续说道:“娘娘喜欢就好,这里面的药材是我从安阳带过来的,母亲每次头疼脑热就拿出来闻一闻,便会舒服许多。”
“我也快十年没见过宜仁郡主了,当年她还在闺中时,我和她时常约着一块儿玩,年少的时候多好啊,什么烦恼都没有。”
提起往事和故友,皇后看许时和的眼神多了几分慈爱。
“一晃眼,咱们都老了,却还有缘分做一回亲家,实在是难得。”
知秋笑道:“所谓亲上加亲便是如此,娘娘千挑万选偏偏看中许小姐,这都是天意。”
越说,皇后对这门亲事越满意。
“对了,”她突然想起偶然听到的传言,低下声音问道:“时和,太子和你同一天入京,你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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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今日宫里派了人来,还有皇后宫里的人亲自守着,她再想做什么,只怕也难了。”
“离得太远,我也不知他们跟殿下说了什么,”如兰一脸严肃对许时和说:“娘娘,今晚殿下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咱们衔月殿,奴婢和岁宁就在外头守着,谁也别想作乱。”
许时和撤下头上的装饰,顿时觉得一身都轻松了。
她浅笑道:“行了,你们两个也下去好生歇着吧,明日如兰还要随我入宫谢恩,折腾这些做什。”
“我若是连大婚之夜都留不住太子,以后在东宫还怎么服众。”
如兰处事一向沉稳,难得像今日这般沉不住气。
看来,陆氏在她心里,的确如临大敌。
可害怕,本来就是大忌。
越是害怕,越是紧张,越容易被对方抓住漏洞。
此刻见许时和语气笃定,岁宁和如兰便不再多言。
岁宁是出于对许时和的了解和信任,如兰则是出于对主子的忠诚和顺从。
许时和换好寝衣,梳洗后独自进入内室。
这身寝衣,是她特意画了图样让绣娘做的。
淡粉色的纱裙飘逸薄透,凹凸起伏之处绣上合欢花,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祁琅只看了一眼,便不动声色转过头去。
许时和坦然自若走到桌前,灭了两盏铜灯,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下来,无端生出暧昧的气氛。
祁琅身边不缺女人,他对许时和的感觉虽然复杂,但即便和她再次独处一室,他的言行举止也表现得很自然。
“累了整日,太子妃早些休息吧。”
他坐在床沿,顺势脱了鞋履,躺在外侧。
许时和应了一声是,然后从斗柜里取出一个瓷瓶。
“那是什么东西?”祁琅看到了。
许时和侧脸避开他的目光,刻意调低了语调,说道:“我......我早已失了清白,喜嬷嬷明日要来收床单,若不提前准备,哪能应付过去。”
“这是我提前准备的鸡血,今晚只有用这个糊弄过去。”
祁琅胸口一滞,猛然听她提起此事,那晚的场景瞬间席卷而来。
他撑肘坐起来,故作镇静,道:“是我疏忽了,原本该我去考虑的。”
“你给我。”他朝许时和伸手。
他再无情,看着一个柔弱女子独自承担这种事情,心里也有几分不忍。
许时和没有推拒,将瓷瓶放入他手心。
祁琅按照经验,洒了几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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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许家嫁女,怎么比公主出嫁还气派。”
“你傻啊,这可是皇家娶太子妃,哪是公主可比的。”
“你看那些箱笼都沉甸甸的,装的全是金银吧。”
“听说许家有钱的很,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全是好东西了,真是羡慕太子妃,又有权又有钱,只怕没什么遗憾了吧。”
“那可不一定,你没听说吗,太子妃小时候受过伤,脑子不太好使。别忘了,东宫还有一个陆侧妃,那是太子心尖上的人,太子妃进了东宫,只怕也没你想的那么好过。”
“侧妃而已,说到底还不是妾,难道还敢在太子妃面前拿乔?”
“你别忘了,她姓陆。算了算了,跟你说也不懂,眼里只有钱的短视眼。”
许时和坐在轿辇上,依稀听得外面熙熙攘攘,偶尔传来欢呼声,却听不清楚。
岁宁陪在轿外,身子走得一板一眼,但眼角紧张的神色却没逃开许时和的眼睛。
许时和淡淡开口,“从公主府到东宫,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你急什么?”
岁宁抿着唇角,低头回道:“今日是小姐出嫁,小姐倒好像没事人似的,一点都不紧张。”
是的。
许时和心里没有紧张,只有期待。
从她来到这个地方,心里就已经下了决心。
要嫁,就要嫁给男频爽文里面的男主。
否则,岂不是白让她来这一趟。
整整十年,她学着适应这个时代,不断学习,从身体到心理都在提升自己,为的就是这一天。
祁琅身边的女主,注定是她。
婚礼仪式在礼部的主持下完成。
许时和盖着红盖头,像个木偶似的被牵着完成各个流程。
好在如兰对这些都很熟悉,一直在旁边指点着她,让她轻松了不少。
今日皇帝和皇后也来了,坐在上首,受祁琅和许时和跪拜。
拜完天地,许时和便先进了新房。
房门一关,外面的热闹喧哗顿时被隔开。
“小姐,您喝点热茶润润嗓子。”岁宁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
“伺候的人都被奴婢遣出去了,您趁机歇会儿。”
许时和半夜就起床开始准备,皇室婚礼繁琐,太子娶妻更是讲究礼仪。
光是跪地磕头都不知做了多少遍,许时和又蒙着盖头,行动就更吃力了。
许时和掀开盖头,就着岁宁的手喝了一大口,才觉得舒坦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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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舒儿不是圣人,也有私心,若是让殿下不高兴了,殿下别怪罪。”
祁琅轻呼一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你已经够善解人意了,我怎么舍得怪你。在这深宫之中,若不是你一直陪着我,这冷冰冰的日子又有什么乐趣呢。”
几句话,就让陆怡舒的心重新活了过来。
到底是她糊涂了,被人挑拨了几句就对祁琅生出质疑,实在不该。
管她什么太子妃,入了东宫,若没有太子的宠信,谁都不可能越得过她去。
“殿下快去忙吧,别忙太晚了,我等着您。”
“不用,”祁琅连忙打断她,“今天的事多,若是太晚会扰着你歇息,你别等我,明早我过来陪你用早膳。”
“是。”陆怡舒不敢再纠缠,当下便行礼将祁琅送出去。
喜雨走进屋子,说道:“娘娘就这样放殿下走了吗?好几个月没见您,怎么没说上几句话又走了?”
陆怡舒坐在刚才祁琅躺过的地方,似乎还有他的体温。
她流连抚摸着软榻,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殿下这次回来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
“许家小姐已经入京好几日了,你想办法打听打听,她到底是什么性子的人,若是能有她的画像,就最好不过了。”
她对许时和,实在是好奇。
册封的旨意一下,她就派人去打探过许时和的情况。
和其他人一样,许家的口风紧的很,一丁点消息也没漏出来。
话音刚落,散雪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陆怡舒身边,“娘娘,宫里传出消息,明日许小姐要入宫觐见。您也许久未见过太后了,不如明日一早递个牌子,说不定能会上她。”
陆怡舒正要说好,可转念一想,自己上赶着进宫,心思太过明显,只怕会落人笑柄。
“算了,还有不到两个月她就会进东宫,到时候再见也是一样的。”
说罢,她眼底浮出泪光,“其实,我也是真心羡慕她,她才入京,宫里就赏了诸多赏赐,也只有她才敢拖着到现在才进宫谢恩。”
散雪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她有个大长公主做祖母,才敢仗着身份拿乔,太后娘娘最是不喜这种自恃清高的人,明日入宫,还不知要怎么数落她呢。”
“散雪,休得胡言。”陆怡舒柔声说道:“你在我面前说便罢了,以后太子妃入东宫,若这些话传到她跟前,她可未必能轻易饶你。”
“奴婢知道,这世上像娘娘这般温柔好相处的主子,可不多,东宫上下谁没受过娘娘恩泽,不念着娘娘的好呢。奴婢以后定会谨言慎行,不给您惹麻烦。”散雪走到床边,端着铜炉仔仔细细熏着被褥。
“殿下今晚定是歇在您屋里,奴婢特意调了冷杉香,殿下最喜欢。”
陆怡舒的嘴角往下落了落,神色恹恹回道:“恐怕要让你白忙了,殿下今晚在书房,过不来。”
“罢了,殿下许了明日陪我用早膳,我也早些歇着吧,明日亲自去厨房做几道殿下爱吃的小菜。”
她站到门口,看向太子书房的方向,朝喜雨招手,“你和书房伺候的人相熟,明儿找个由头去问问,殿下今晚是不是一直在书房。”
到底,她心底还是存了一丝怀疑。
因为要入宫的缘故,许时和比平日早起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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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日,宫里的喜嬷嬷会一直在东宫守着。

祁琅和皇后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好转,自然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再起风波。

他和皇帝一样,都是孝子,皇后的话在他心里还是有些重量的。

接下来的两个晚上,祁琅总是刻意等到很晚才过来。

这种行为在外人眼里看来,是一种态度,表明祁琅对这次婚事的不满,对许时和的不满。

但许时和知道,祁琅将自己当做洪水猛兽一样地防着,还不是怕面对自己的时候,又控制不住。

太子不来,许时和也不等他,按时用膳睡觉。

夜深了,只当不知道他回来,自己在里侧单独盖了一床被子,睡得深沉。

虽然背对着祁琅,许时和却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祁琅总要翻来覆去好一阵,才睡得着。

想来也是,娇滴滴的美人在侧,薄纱下曼妙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他又不是清心寡欲之人,如何能忍得住。

可许时和没有主动,他也不愿放下身段招惹她。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连着小半个月,祁琅一次也没踏足过衔月殿。

倒是陆怡舒来找她了。

“天气越发热了,妾身做了凉茶,给娘娘送过来。”陆怡舒抬手,婢女便将食盒递到了岁宁手里。

许时和开口道:“岁宁,你先放下去,等我午睡起来以后再用。”

旁人送的吃食,她是不敢随意吃的。

她转头朝陆怡舒笑道:“几日不见,陆侧妃丰腴了些,越发有韵味了。”

陆怡舒不好意思垂下头。

连着十几日,太子都宿在合欢苑,琴瑟和鸣,自然心头舒展,连用膳都香了许多。

底下隐隐传出闲话,太子妃才入东宫就要失宠了。

心宽了,陆怡舒之前瘦下去的又都长回来了,看着的确匀称了许多。

“太子妃是在笑话妾身呢,妾身如何能和娘娘相比,娘娘仙人之姿,身段更是绝妙,咱们私底下不知有多羡慕您。”

许时和入东宫前,宫里除了陆怡舒,还有几个没有名分的妾室通房。

现在多了苏珍瑶,她口里的咱们,自然就是这几个人了。

眼下,许时和在东宫,不仅被太子冷落,还被其他女人孤立了。

除了太子妃的头衔,东宫似乎就没有许时和这个人。

许时和神色哀戚,叹了一口气,“陆侧妃说笑,别说东宫,就是满京城,整个大乾的女子,谁又没有羡慕过你呢。殿下眼里只有你,我们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光有样貌和身材,有什么用。”

陆怡舒见许时和眼眶红了一圈,眼中粼粼水光,眉心微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就算她一个女人看见,都生出几分不忍来。

她柔声安慰,“妾身比娘娘痴长几岁,和殿下年岁相当,便多了些共同的经历,等日后殿下和娘娘相处久了,自会明白娘娘的好处。”

许时和伸手拉住陆怡舒,说道:“苏侧妃时常到我这儿来,总提起你温柔贤淑,如今我也算知道了,和你说话当真是件舒心的事,难怪殿下也喜欢你。”

要说陆怡舒心里对许时和一点防备都没有,那定是假的。

私底下,她也用了一些小手段。

可太子成婚三日以后,就一直住在她房里,许时和也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东宫一切照旧。

只是她身边多了一个苏侧妃,没事总爱来找她,听她说太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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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许时和当真没有争宠的意思。

陆怡舒对许时和的防备,便少了许多。

若许时和安分守己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到时候太子继位,多少也能封个妃位给她。

同为女子,陆怡舒此刻对许时和竟生出了几分同情。

但眼下还有一事,不得不提。

原本是替太子通知许时和的,但顾及着她的颜面,换个说辞比较好。

“今日来找娘娘,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想和娘娘商议。”

“太后在九华山礼佛,明日回京,按往常的惯例,月底宫里会设宴,京中的女眷都要参加觐见太后。”

“皇后娘娘前些日子病了,身上一直没有大好,所以这件事陛下就交由东宫和内务府一起办。”

算起来,离月底还有不到十日......

许时和没有参加过京城的宴会,但在安阳,和林氏一起操持过不少。

像太后回京的宴会,少说也得提前一个月准备。

这哪是商量,分明就是通知。

许时和露出为难的神色,“东宫的事,都是你一手操办的,我也不懂这些,你做主便好。”

陆怡舒笑了笑,带着一丝勉强,“按规矩,妾身没有资格做主,更不能参加宴会。前头的事,妾身自会安排妥当,只是宴会当日,少不得要人从在周旋,我若不在,娘娘便得担着些。”

哦,原来是想借她的名号啊。

“这有什么,”许时和露出笑意,“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出席,不就行了吗?我把苏侧妃一起叫上,你们都是东宫侧妃,上过皇室宗牒的,迎候太后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皇后娘娘对妾身一直有成见,若是知道妾身越俎代庖,定会生气斥责我。我倒是已经习惯了,就怕皇后娘娘对殿下生出怨言。”

这些都是陆怡舒的真心话。

她对祁琅的感情深厚,宁愿自己受苦挨骂,也舍不得祁琅受一点指责。

许时和转念想了想。

有些话即便她不说,祁琅也会开口,倒不如从她嘴里说出来,还能在祁琅那里讨个好。

“陆侧妃对殿下的真情,当真令人感动,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若是皇后娘娘问起,我就说此事由我一手操办,你和苏侧妃出席也是我同意的,皇后娘娘便挑不出错处来了。”

陆怡舒原也是这种打算,她来之前,还想了各种理由,不知怎么才能让许时和同意。

没想到,许时和竟自己提了出来。

从衔月殿出来,陆怡舒吩咐身后的喜雨:“从明日起,东宫所有来往账务都要再送到太子妃眼前过一道。”

喜雨不解,“娘娘,殿下不是说了让您继续执掌宫务吗?您把账务送过去,岂不是给了太子妃机会。”

陆怡舒此刻的心情无比轻松愉悦,语调都高了几分。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太子妃不止面上看起来温柔文静,心底也没什么算计,这和我的性子倒有几分相似。咱们这种性情的人,哪会存什么坏心思呢。”

“这些日子,殿下都留在我房里,她不仅一次都没让人来催过,见到我,更是一点不满都没有。”

“也许,她当真无意于殿下,也无心争宠。以前我总是有意无意提防着她,倒是我小心眼了。”

喜雨顺着她的话答道:“娘娘最是宽厚之人,若是换了旁人,以您如今在殿下心中的地位,早就不将太子妃放在眼里了,您却处处敬着她,也算抬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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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耻笑道:“太子妃如今的身份还真是尴尬,论恩宠,比不过您,论出身又比不过苏侧妃,她若是不放下身份,以后只会更难。”

“好了,”陆怡舒不紧不慢打断她,“你和散雪就是嘴上不饶人,才惹了殿下不满。”

“要不是我极力保住你们,你们早就被送回哥哥府上了。这次殿下从内务府派了几个宫婢过来,想必还是存着这种心思的。”

“大大小小的宴会,我也办了不少,这次千万别出岔子,到时候我在殿下面前再说说好话,好将你们彻底留下来。”

喜雨听她这么说,又感动又高兴,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

陆怡舒并不担心账本送到衔月殿,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许时和一看便是不爱管事的人,就算送去了,她也未必会看。

但在旁人眼里,自己能做到这般田地,足以说明对太子妃的敬重,任谁也挑不出理来。

晚上祁琅到合欢苑,便听陆怡舒提了此事。

先是称赞了她一番,说她敬重太子妃,总是大度为她人着想。

至于宴会一事,祁琅面上并无波澜,语气平静,“那就按太子妃说的办吧,只是委屈你,出了力却担不得名。”

陆怡舒放下手里的绣棚,坐到祁琅身边,搂着他柔声道:“殿下心里装着妾身,妾身已经知足了。如今太子妃也是极好相处的人,又有苏侧妃陪着打发时间,妾身觉得,这比以往的日子过得还舒心。”

祁琅盯着陆怡舒看了一会儿,捏着她的下巴,打趣起来,“我怎么觉得,你喜欢他们,超过喜欢我了。”

“舒儿该不会是和我待久了,腻了吧。”

陆怡舒嘤咛一声,顺势扑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殿下这几日回来得晚,也只有早上醒了能说会儿话,哪里腻得了。”

虽说祁琅在她这儿住着,可这么多天,两人就只亲热了两三回。

陆怡舒虽然骨子里绷着,但毕竟两人之前几个月都没见了,心里也忍不住想。

祁琅低头吻住陆怡舒,抱着她就往床榻上走。

喜雨和散雪立在门外守着。

今晚屋里的动静似乎比之前都大,时间也长,后院备着的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

明月从树梢跃至半空。

陆怡舒翻了个身,背贴着紧实的胸膛,极为舒适地进入沉睡。

她身后的祁琅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一次又一次想在陆怡舒身上找到曾经有过的愉悦,可试了那么久,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甚至,在过程之中,他好几次将陆怡舒想成许时和才继续下去。

他搂着陆怡舒的手紧了紧。

也不知道许时和现在在做什么。

没良心的女人,将自己勾起来了,一转身就不认人。

这么多天没见,她也不知道去书房找找自己。

枉费他在书房没事找事,熬了那么久的夜。

......

太后每年都会在九华山住上三个月,听寺里的大师讲诵佛法。

每次太后回宫,皇帝都会亲自在宫门迎候。

许时和作为太子妃,自然也要和女眷一起,迎候太后。

远远可见,太后的仪仗绵延数里,从宫门而入。

皇后轻嗤一声,对许时和说:“陛下奉行节俭,偏太后喜好奢华,每年在礼佛上花的费用就不少。”

“次次劳师动众,也不怕外面的百姓瞧见了,生出不满。”

许时和压了压腰,回道:“母后管束后宫,勤俭持家,乃天下万民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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