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后续+完结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后续+完结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半和十五
  • 更新:2026-01-09 16:19:00
  • 最新章节: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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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月半和十五”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内容概括: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嬷嬷示意婢女将托盘递给岁宁,对许时和说道:“这是太后赏赐的黄纸,娘娘务必要写完,亲自送到寿安宫来。”
许时和往婢女手上的托盘看了一眼。
厚厚一叠黄纸,至少有上百张。
“是,请太后放心,我一定按时去寿安宫复命。”
嬷嬷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带着婢女离开。
此刻,太后靠在软垫上,两个婢女一个给她揉肩,一个给她捶腿。
听到嬷嬷的回复,惊讶道:“当真一点儿不满都没有?”
她给的黄纸可不少呢,一天若没三个时辰,七日内绝不可能交得上来。
“太子妃是宜仁郡主的女儿,宜仁郡主在京城被养得多娇贵啊,她的女儿又岂是吃得了苦的。太后且等着吧,她如今云淡风轻,只不过还没吃过这种苦头,心里没当回事,等她真下笔开始写,就知道后悔了。”
太后冷笑,“当着众人的面落哀家的脸面,让她抄点经书已经算是开恩了,若非皇帝劝着,哀家岂会罢休。”
嬷嬷递了一杯热茶送到太后手上,“太后别忘了,东宫还有陆侧妃在呢,太子妃入东宫以后,太子待陆侧妃越发好了,只要她能诞下子嗣,太子妃在东宫,就真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了,皇后也会舍弃她的。”
说起太子的子嗣,太后心里就难受。
太子今年二十二了,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早就儿女成群,偏东宫静悄悄的,一点儿孩子的影儿都没有。
“咱们这次带回来的那个神医,你赶紧安排着,让他去东宫给陆怡舒看看。她之前救太子伤了身体,虽说求子艰难,但毕竟已经养了好几年,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呢。”
“是,奴婢立刻去安排。”
“太后,陆侧妃的身体终归是个未知数,您还得先筹谋,想办法将陆家的女子送到殿下身边去。”
太后点头,若有深思。
陆家女子倒是有合适的人选,但陆怡舒在东宫,太子顾及她的想法,一直都很排斥陆家女子。
难道,只有将宝押在那人身上了吗?
太后烦躁地摆摆手,“先让神医去看看吧,这件事哀家自有打算。”
许时和从宫里回来,便一头扎进书房,开始抄书。
岁宁翻着厚厚一叠黄纸,心里又气又心疼。
“娘娘,您这双手可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这么多黄纸,还要七日内写完,您的手怎么受得住。”
许时和提笔认真写着,淡淡回道:“太后罚我,一来是为了罚我言行不当,二来是为了给皇后添堵,三来,也是想给陆氏撑腰。”
岁宁仍不解气,“娘娘说的话,谁听了都觉得合理,她自己要乱想,哪能怪到您身上。再说,您对陆氏敬重有加,从未刁难过,她凭什么还要为难您。”
许时和勾起唇角,笑道:“是啊,凭什么呢?”
“她当众辱我,给我难堪,我进退有度,却依旧被罚,旁人只会和你一样,觉得太后是因为陆氏才为难我。”
“想必,太子也会这样想吧。”
岁宁愣了愣。"

至于苏珍瑶的长相、性格,并未多有赘述。
毕竟只是配角,可有可无,她的出现只是带着满门将领做了旁人的垫脚石而已。
许时和心里暗想,她这个恋爱脑,配太子当真是绰绰有余。
“见过太子妃娘娘,娘娘万福。”一声娇俏的声音打断许时和的思路。
许时和垂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样貌倒是出众,一看就是家里金尊玉贵捧着长大的,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世家贵女的风范,但那双月牙眼,却透着几分稚气和单纯。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许时和觉得,这个苏珍瑶看起来才真像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快起来吧,也怪我睡得不是时候,让你等了那么久。”
苏珍瑶盯着许时和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没想到太子妃竟这样平易近人。
而且,还生得这么好看。
比她在京城见过的所有女子,都好看。
许时和坐下,看苏珍瑶还站着,忙招呼道:“苏侧妃坐吧。”
“谢娘娘赐座。”苏珍瑶行过礼,笑眯眯地坐到椅子上。
许时和和她不熟,只好随便找了一个话题开口。
“你如今住在哪个院子?”
“庆云居,和娘娘的衔月殿隔的不远,绕过前头那个小花园就是了。”
苏瑶珍说话的时候,还伸手往外指了指方向。
她今年刚及笄,还没满十六。
在许时和眼里,就跟没长大的小姑娘似的。
“你院子里的东西都归置好了么,有什么缺的少的只管报给东宫管事。”
“多谢娘娘关心,家里带过来的东西都很齐全,殿下还准许我带了两个贴身婢女过来。”
“那就好。”
苏珍瑶家世显赫,如今只屈居侧妃,太子自然不得不额外关照她。
苏珍瑶抿了抿唇,不好意思说道:“也有一点不好。”
“庆云居只住了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平日在家里,有嫂嫂和侄子侄女们一起,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如今,院子里冷冷清清的,还当真有些不习惯。”
许时和见她带着一股子孩子气,笑起来,“这有什么难的,你离我这儿近,若是闲得无趣,常到我这里坐坐就好了。”
对着苏珍瑶纯真无邪的脸,许时和实在说不出什么姐姐妹妹的话。
“不是还有一个姚庶妃吗,她只比你大两岁,应该也能玩到一块去。”"

即便是铜墙铁壁的东宫合欢苑,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陆怡舒坐在一桌佳肴面前,一点胃口都没有。
“喜雨,你再出去看看,殿下说了今晚会到,怎么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有动静。”
喜雨替她添了热茶,安慰道:“娘娘莫急,殿下对您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食言过,不是说了让您别等他用膳么,娘娘别饿着了,说不定用过晚膳,殿下就到了。”
陆怡舒摇头,心事重重,“外头的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既然殿下护送许......许家小姐入京,必然早就到了,为何迟迟不回东宫呢?”
“我倒不是担心别的,就怕殿下哪里伤着了,怕我担心,故意躲着我。”
喜雨笑道:“外头那些胡乱传的话,娘娘如何信得,至于那个乱嚼舌根的婢女,散雪正在问话,敢扰了娘娘清静,当真是不要命了。”
“喜雨,”陆怡舒面带担忧说道:“你去告诉散雪,若是宫人犯错,小施惩戒即可,都是爹生父母养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娘娘快用膳吧,菜都要凉了。”
见陆怡舒拾起筷子,喜雨才转身出门找散雪去了。
她才走到回廊下,就看到散雪带着两个嬷嬷回来。
“如何?”
“拔了舌头,看以后谁还敢在合欢苑乱嚼舌根。”
喜雨跺了跺脚,“你又不是不知道娘娘素来心善,若是知道你下狠手,只怕又要跟你置气了。”
散雪满脸无所谓,“娘娘心软,咱们便不能跟着心软,否则那些见风使舵的狗奴才早就欺压到你我头上了。”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等会儿若是娘娘问起,你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吧,免得娘娘为那些个刁奴无端落泪。”
两个人相视一笑,并排着进了屋子。
陆怡舒正在喝汤,见散雪来了,果然开口问起那名婢子的情况。
“回娘娘,奴婢教训了一顿,将她派去别的院子了,这种人留在咱们这里,迟早会出事。”
陆怡舒点点头,“你这么做也好,我倒是不在意这些的,只是担心她不长眼哪日惹到殿下头上,殿下是最重规矩的人,她定逃不脱罪罚。”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脚步声,祁琅一边解开身上的披风一边走进来。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可怕?”
陆怡舒见到祁琅,眼眶顿时红了一圈,赶紧起身扑进他怀里。
“我还以为,殿下今日不回来了?”
祁琅将她一把抱起,坐到旁边的软榻上,捏了捏她的鼻子,调笑道:“我不回来,我能去哪儿啊。”
陆怡舒不说话,只一个劲的掉眼泪。
祁琅好几个月没见她了,看她侧身坐在自己身上,身量似乎又单薄了些。
“你家主子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好好用膳,我怎么瞧着,又清减了些。”
祁琅的温柔,只对陆怡舒。"

当即有人附和道:“太子妃仁厚,乃东宫之福,社稷之福。”
太后顿时梗了一口气在胸口。
她就是嫔妃出身,直到先帝驾崩,都只是个妾室,并未坐上皇后的位置。
许时和这么说,不就是在讽刺自己吗?
可许时和这番说辞,又让人实在挑不出错处来。
皇后心里为许时和鼓掌,想不到许时和这么勇,一来就敢跟太后对上。
只是可惜,这孩子脑子倒是转得挺快,怎么就和太子不对付呢。
皇帝开口道:“母后在路上几日,定然累了,还是先回宫歇着吧。太子妃就在东宫,母后要是想见她,随时可召见,不急于一时。”
他这句话,算是给许时和解围了。
主要还是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
当初,若非大长公主从中斡旋,先皇未必能登上皇位,就更没他的份了。
而且,先皇没有嫡子,后宫的皇子都盯着那个位置,先皇立遗诏前,曾询问过大长公主的意见,但凡大长公主不同意,皇帝也不能顺利继位。
许时和也是明白这一点,才敢当众对上太后。
她这个便宜太后还是大长公主送上去的呢,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见皇帝开口,太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绷着脸离开了。
岁宁心有余悸扶着许时和起来,低声道:“娘娘若是惹恼了太后,往后岂不是更难了。”
许时和沉声道:“她不喜欢我,又不是因为今日,我若一味顺从,她只会越发贬低我。”
“我又岂是她可随意辱没的,祖母若知道,还不知要气成什么样。”
其实,太后的心理,许时和也能琢磨出几分。
她自然知道自己太后的位置,是靠着儿子得来的,也离不开大长公主推波助澜。
她如今是最尊贵的女人,可依旧不能越得过满朝都敬重的大长公主,她心有不甘,又无能为力。
再加上皇后出身名门,也瞧不上她,她就更不平衡了。
所以,她才这么着急想要扶植母族,想要将陆家的女子扶到太子妃的位置上去。
可她忘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想要旁人的尊重,除了不可选择的出身,还得靠自己的本事。
否则那些阿谀奉承和假意跪舔,也不过是图个乐子,说不定哪日就会变成落井下石的中伤。
“参见太子妃。”过来行礼的是太后身边嬷嬷。
“奴婢传太后口谕,请太子妃接旨。”
许时和收回思绪,福身下去。
“太子妃初入东宫,年纪尚轻,心思浮躁,恐不能安心伺候太子。哀家特赐静心咒一卷,望太子妃日日诵读抄写,七日后将经文送往寿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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