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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和一边擦手一边说:“我本来就没指望通过这件事就能扭转太子的心意,只不过先探一探他对我的敌意到底有多深。”

“我的名声在安阳尚且过得去,可京城那种地方,贵族世家林立,无数贵女都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东宫。太子妃落到了我头上,她们自然会想尽办法来查探,甚至编造流言。”

“太子定然早就查过了,”许时和将锦帕放在托盘上,端起一杯热茶放在唇边,“他能查到的无非是两件事。”

她吹开浮沫,轻啜一口,接着说,“一件是我魔怔以后,一直养在许家,不曾露面,外面都传我疯了傻了,他今日让人亲眼所见,便可知真相。”

“另有一件,便是我七岁那年,亲手处死乳母的事。”

岁宁愤然,“都是那婆子咎由自取,卖主求荣,您好歹留了她全尸,没有祸及家人,已是仁至义尽,那些人却以此编排,实在过分。”

许时和搁下茶杯,攒了攒唇边的水渍,轻巧说道:“这种事,想要自证清白,也不难,但以他现在对我的成见,就算真相摆在他面前,他也未必会信。”

祁琅心里有人,就算许时和什么都不做,是个完美无缺的人,在他眼里也多少会被附上攀附高枝,横刀夺位的标签。

她的下场,顶多是成为一座泥菩萨,抬进东宫供起来。

许时和想要名分权势不假,可若是得不到祁琅的心,这一切也只是水中倒影,空中楼阁。

所以,许多事还得徐徐图之。

比如,她和祁琅的牵扯,就必须在入东宫之前发生。

许府的马车离开甘霖寺没多久,另一辆马车也跟着驶入官道。

祁琅阖眼靠在车壁上,听陆成讲述刚才在偏殿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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