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小说
  •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半和十五
  • 更新:2025-11-04 21:01: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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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月半和十五”大大的完结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许时和祁琅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许时和祁琅小说》精彩片段


祁琅的眉头往下落了落,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种手握苍生大权的男人,最在意的便是被枕边人觊觎。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乖顺的妻子,而非一个可以和他并肩的战友。

许时和有这种觉悟,他感到很欣慰。

说话间,许时和略显苍白的脸浮出一层绯红,衬得她娇俏可爱。

祁琅拉着她的手,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

这次,她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同。

像是橙花香,有一点儿甜有一点儿清香,就好像她的人,柔柔软软的,却一点儿不让人生腻。

许时和将手撑在他胸前,“殿下不是找我过来说事吗?”

她的眼神闪了闪,有一丝极快的暧昧从眼波流转间滑了出来。

祁琅现在不想说事了,他想办事。

他揽住许时和的腰,将她往书桌上压。

“殿下,这里不行。”

祁琅站起身,贴在她耳边,低语,“行不行,你说了不算。”

到最后,这事儿也没成。

在许时和心里,今日事今日毕,张氏的事还没说好,她可不想白便宜祁琅一次。

原本,听完张氏的话,祁琅还想找许时和问责的。

可眼下,娇娇软软的人儿躺在怀里,他哪里还说得出重话。

“乳母说,你没给她赐座,让她一直站着?”

他捏了捏许时和的脸,“她毕竟是我的乳母,又是太后母族的人,从小我便敬她几分,到了你那里,你怎么这么小气,堂堂太子妃跟一个下人一般见识。”

许时和心里啧了一声。

要是张氏知道自己在太子心里只是一个下人,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她伸手环住祁琅,“对,我就是小气,谁让她说我的。”

祁琅眉头一皱,语气瞬间就严厉起来,“她说什么了?”

“她说我不懂规矩,睡懒觉。”

祁琅松开眉头,笑了笑。

刚才张氏也说了,这一点他还算比较认同。

宫里自有宫里的规矩,若是人人都想越点界,岂不是要乱起来。

但看着许时和半恼半赖的模样,他一点儿火都发不出来。

只逗她道:“你去问问,别说宫里的娘娘,就是王府的王妃,也没人敢在房里睡一下午的。”

许时和没吱声,眼底却噌噌冒出水光来。

看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人只想好好护着。

祁琅赶紧哄道:“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什么重话,以后你注意着便是,若是传出去,丢脸的还不是你。”

许时和低着头,闷声说道:“我也不是日日这样,昨夜殿下走了以后,我也没睡了睡意,起来把欠下的佛经抄了。”

祁琅心口一滞。

只怕这丫头不是想着佛经,而是因为自己突然离开,才夙夜难眠的。

他心疼地将她搂紧了些。

许时和比祁琅足足小了五岁,在他眼里,许时和就像小姑娘似的,偶尔撒娇任性都能理解,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说。

倔强得让人心疼。

“张氏还说,我要害殿下,宫里的娘娘侍寝后早早就退了,我却缠着殿下不放。”

话说到后头,许时和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都埋到祁琅怀里去了。

她的脸颊轻轻擦着他的下巴,搅得他心里酥酥麻麻的。

这件事,一半怪许时和,一半还是自己没有克制住。

不过——

张氏又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祁琅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有些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懒得事事计较。
"

“这许家嫁女,怎么比公主出嫁还气派。”
“你傻啊,这可是皇家娶太子妃,哪是公主可比的。”
“你看那些箱笼都沉甸甸的,装的全是金银吧。”
“听说许家有钱的很,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全是好东西了,真是羡慕太子妃,又有权又有钱,只怕没什么遗憾了吧。”
“那可不一定,你没听说吗,太子妃小时候受过伤,脑子不太好使。别忘了,东宫还有一个陆侧妃,那是太子心尖上的人,太子妃进了东宫,只怕也没你想的那么好过。”
“侧妃而已,说到底还不是妾,难道还敢在太子妃面前拿乔?”
“你别忘了,她姓陆。算了算了,跟你说也不懂,眼里只有钱的短视眼。”
许时和坐在轿辇上,依稀听得外面熙熙攘攘,偶尔传来欢呼声,却听不清楚。
岁宁陪在轿外,身子走得一板一眼,但眼角紧张的神色却没逃开许时和的眼睛。
许时和淡淡开口,“从公主府到东宫,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你急什么?”
岁宁抿着唇角,低头回道:“今日是小姐出嫁,小姐倒好像没事人似的,一点都不紧张。”
是的。
许时和心里没有紧张,只有期待。
从她来到这个地方,心里就已经下了决心。
要嫁,就要嫁给男频爽文里面的男主。
否则,岂不是白让她来这一趟。
整整十年,她学着适应这个时代,不断学习,从身体到心理都在提升自己,为的就是这一天。
祁琅身边的女主,注定是她。
婚礼仪式在礼部的主持下完成。
许时和盖着红盖头,像个木偶似的被牵着完成各个流程。
好在如兰对这些都很熟悉,一直在旁边指点着她,让她轻松了不少。
今日皇帝和皇后也来了,坐在上首,受祁琅和许时和跪拜。
拜完天地,许时和便先进了新房。
房门一关,外面的热闹喧哗顿时被隔开。
“小姐,您喝点热茶润润嗓子。”岁宁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
“伺候的人都被奴婢遣出去了,您趁机歇会儿。”
许时和半夜就起床开始准备,皇室婚礼繁琐,太子娶妻更是讲究礼仪。
光是跪地磕头都不知做了多少遍,许时和又蒙着盖头,行动就更吃力了。
许时和掀开盖头,就着岁宁的手喝了一大口,才觉得舒坦了些。"

“又说气话了不是。”
张氏笑道:“太子和你多年情分,不可能因为昨晚的小事就当真跟你计较的。从他出生,我就奶着他,我还不清楚嘛,太子面上强硬,可对自己人却心软得很。”
“你就拖着这副身子去,也别多做多说,紧着他在意的事说一说,暖一暖他的心,我保证他会回心转意。”
陆怡舒擦掉眼下的泪,迟疑道:“只怕,他顾忌着太子妃,也未必愿意见我了。”
张氏勾起唇角,嗤笑一声,“我正想去会一会那小蹄子呢,不知生得什么妖媚模样,竟能把太子的魂都勾了去。”
说罢,张氏就要起身。
陆怡舒微微抬起头,看着她往外走,并未出声阻拦。
“对了,”张氏顿住身形,扭头过来,“忘了告诉你,你哥哥很快就要回京了,这次他在军队立了功,据说陛下要当众封赏。”
“舒儿,别怕,许时和有什么了不得,不过靠着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府,若是你哥哥成了器,将来你就是在东宫横着走,也没人敢多说一句。”
张氏满脸笑意,得意地往外走。
她是太子乳母,直到陆怡舒嫁入东宫,为了避嫌才离开。
因此,东宫的宫人都认识她,也很敬重她。
到了衔月殿门口,张氏开口道:“劳烦通传一声,民妇前来拜见太子妃娘娘。”
门口的宫人去得快,来得也快。
“夫人,娘娘还在午睡,请夫人去偏殿稍等。”
张氏笑出声来:“这都什么时辰了,太子妃也太不懂规矩了。”
婢子垂着头,没答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张氏虽然心头不爽快,但摸不准情况,也不好随意发火,只好昂首挺胸走进去。
等她见了太子妃,定要替太子好生教导一番。
东宫纪律严明,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子能够胡乱行事的。
当初她在东宫的时候,那些个通房侍妾都被她教得服服帖帖,一点儿浪花也翻不起来。
她还不信了,自己一把年纪,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
书房里,许时和拿着两张黄纸仔细端详。
“不错,这次找的人很擅长临摹,就算是我自己,都分不清哪张是我写的,哪张是别人写的。”
岁宁往茶杯里续上热水,递给她,“娘娘这样才对嘛,您在许家被夫人娇养着长大,才不是为了做这些苦力事的。要是夫人瞧见了,可不得心疼坏了。”
要不是为了应付太子,许时和也不会没苦硬吃。
幸好,目前看来,这些苦没白吃。
“娘娘,张氏刚才又差人来问,想知道您什么时候召见她。”
“不急,”许时和转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慢慢说:“才等半个时辰,她的耐心还没用尽,需得再等等。”"

“岁宁,你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吃的。”
此刻已经快到晚膳了,许时和只在早上吃了些糕点垫肚子,到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
岁宁在屋里转了一圈,只找到些花生红枣,应该是等会儿仪式要用的东西。
许时和不爱吃这些,但饿得没法,只好抓了几颗放进嘴里。
“太子妃,皇后娘娘有赏赐。”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
许时和赶紧将盖头重新盖好,端坐在床边,“进来。”
门打开,她也看不见,只听婢女说道:“皇后娘娘特意嘱咐厨房备了几道小菜,让太子妃娘娘先用着。”
许时和从床边起来:“多谢娘娘赏赐。”
婢女传完话,让人将东西放下,便关门出去。
岁宁高兴道:“小姐,皇后娘娘是真心疼你,连这些小事都能想到。”
许时和看了一眼桌子,都是些清淡的菜式,正合她的胃口。
她蓦然想起一句话,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皇后和自己不过一面之缘,就算因为故人之女有些情分,亦或和她不喜欢的陆氏相比更合她的心意,就当真值得皇后对自己如此上心么。
说到底,皇后对她好,更多的还是为了太子。
太子是储君,日后继承大统,若东宫后宅都不得安宁,将来的后宫更是难以约束。
皇后此举,是在安抚她,也是在告诫她。
她是东宫太子妃,身后有皇后支持,切莫辜负皇后的一片心意,务必要将东宫事务管束起来,让太子没有后顾之忧。
岁宁已经摆好碗筷,盛了一碗热汤,“小姐趁热吃吧,等前头散了,太子就要过来了。”
“好。”许时和从来不会亏待自己,挑着喜欢的菜先填饱肚子再说。
用完膳,岁宁伺候她漱口净手,重新补了妆面才扶她坐回去。
许时和还没坐热呢,又有人上门来了。
“是谁?”
岁宁一边问,一边上前开门。
门外立着一名婢女,身材高挑,打扮得体,朝岁宁微微福身行了一礼,然后朝里说道:“奴婢散雪,是陆侧妃身边的婢女,侧妃担心太子妃娘娘受饿,吩咐厨房给娘娘备了吃食,请娘娘用膳。”
一听是陆侧妃的人,岁宁嘴角的笑收了几分,郎朗回道:
“侧妃的好意,咱们娘娘心领了。新妇入房,需静坐以侯,不得随意走动,娘娘行动不便,用不了这些。”
散雪转过身子对岁宁说:“这位姐姐有所不知,殿下为人随和,在后院不计较这些规矩,太子妃劳累整日,殿下若是知道,定会心疼的。”
许时和抬起眸子,看向她们说话的地方。
这婢女的嘴还真是不得了,三两句就把太子对陆氏的偏爱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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