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伺候笔墨的如兰对她说:“娘娘心里自有打算,你就别添乱了,咱们好生伺候娘娘交差,才是要紧事。”
抄到第三日,许时和便有些坐不住了。
她这一身细皮嫩肉,何时被这样磋磨过。
“娘娘,您擦点药吧,手指都磨破了,剩下那么多,还怎么拿笔?”
许时和动了动胳膊,右手悬太久,从手腕到上臂都酸胀不堪。
她没回岁宁的话,只问道:“太子是不是今日回来?”
“是,”岁宁赶紧回道:“奴婢打听清楚了,殿下视察完军营,今早就已经动身,估摸着下午就能到京城。”
祁琅出京视察军营,连太后回宫都没赶得及迎候。
许时和转了转酸胀的胳膊,搁下笔。
坚持这么久,就等今日,绝不能前功尽弃。
“岁宁,你把药膏放到桌上。”
“是。”岁宁以为许时和松口了,赶紧高兴地取了两瓶药膏放在书桌上。
却见许时和没有上药的意思。
许时和搁下笔,走向内室,“我身子乏了,你去安排热水,我要沐浴。”
岁宁一愣,昨晚不是沐浴过了吗?